#小说#
高中群突然炸锅。
校花温清漓留学归来，所有人都说她和傅斯年“有情人终成眷属”。
没人知道，傅斯年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我默默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拨通他的电话，却听见她活泼的声音：“斯年，好久不见！”那一刻，我知道，这段婚姻该结束了。
5
男人顿了顿。
滚烫的唇随之停下。
黑暗里，傅斯年抬起头，我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只听见他冰冷的声音。
“你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咬唇，字字清晰。
“我说，离婚。”
啪。
灯光亮了起来。
傅斯年看着我，可我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白栀语，我们谈谈。”
谈什么？
财产分配还是瞒着爷爷？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思考这些了。
能够说出离婚二字，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勇气。
掌心里沁出细密的汗。
“离婚协议你来拟订，我直接签字就行。”
说完，我翻身背对着他，不敢再去思考。
末了。
只听见他叹了一口气，随后走出了卧室。
昏昏沉沉。
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五岁。
爸爸妈妈大吵一架，妈妈没带任何东西，只带着我就走了。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到爸爸。
我太想念爸爸了，以至于一天，有人告诉我爸爸就在那个蛋糕店里买我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我背着正在买菜的妈妈跑去偷偷去见他一面。
却不知道。
一辆车向我撞过来。
一瞬间，天旋地转。
我没死，妈妈死了。
在离我五米远的血泊里，她咽了气。
爸爸出来时候，担架上的我刚好看见他牵着和我一样大的小女孩。
此后，妈妈成了我的梦魇。
六岁。
我被姑姑丢进孤儿院。
一直到十岁才被人领养。
十六岁。
高中军训的我因为性格孤僻没交到朋友。
再后来。
有人挖出多年前的新闻。
我成了所有人嘴里的杀人犯。
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到有意无意的孤立，再到隐形霸凌。
小组作业，我只有自己。
交的作业上面，永远会多出一只王八。
体育跑步时候，会惹来嘲笑。
就连班级大合照里，我也被大家排挤站在高个子后面。
三年。
真的很难熬。
而傅斯年。
就是我的一束光，生活在阴沟里唯一照进来的一束光。
所以。
在知道他就是傅爷爷的孙子时候。
在知道他还没用结婚时候。
我迫不及待想要抓住。
因为心里那所谓的“放不下”。
因为执念。
我把他的初念抛之脑后。
包容他对我所有的冷淡，忽略和他聊天时候，他偶尔的出神。
我拼命制造和他见面的机会，那是我人生当中鲜少勇敢的时候。
所以。
当他随口一提的结婚，我不愿意去考虑那么多，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此后的三天。
傅斯年再也没回来过。
我给他打电话，不接。
我发信息问他协议拟好没，他只说忙、没时间。
一直到第三天晚上。
临晨三点。
我被噩梦吓醒了，起来去喝水时候。
看见傅斯年在阳台吸烟。
指间的猩红的烟头忽明忽灭。
我走过去，“协议拟订好了吗？”
他掐灭烟，淡淡地看着我。
什么话都没说。
随后擦肩离我而去。
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满了。
明明协议早就拟好了，丢给我的事情。
有那么麻烦吗？
烦到他抽了一整晚的烟。
6
高中群里。
班长已经统计好了到场人数。
潜水多年，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有人@我。
“这谁啊？你不是我们班上的吧？”
“你不记得了吗？她就是那个害死自己亲妈的人啊。”
“当初还偷了宋雅婷的项链。”
“想起来了，真恶心一女的。”
他们肆无忌惮讨论、编排我。
宋雅婷回复了一句，“好啦，也就一千的项链，没必要现在还捉着白同学不放。”
我放下手机，胸口疼得厉害。
曾经的质疑和鄙视再一次涌了上来。
高中运动会。
我在教室写数学大题入迷的时候，一直到中午休息，同学陆陆续续回来。
猛然间听见宋雅婷尖叫了一声。
“我的项链不见了！”
宋雅婷，她是高中我唯一的朋友。
在所有人都唾弃的时候，只有她愿意和我玩。
所以我下意识关心她，“你再找找呢？”
“是不是你偷的？”
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
“刚刚只有她在教室，不是她还能是谁？”
“除了她，还能有谁干怎么缺德的事情？”
“雅婷，我都说了，她不是个好人，你还和她玩。”
我努力辩解。
可没有人愿意听我，就连宋雅婷也不相信。
“我把你当朋友，你就这么对我？你贱不贱！”
“把项链还我！”
猝不及防，我被她推倒在地，背部磕在椅子角。
所有人簇拥上来，无数双手在我身上摸。
我的书包和课桌里的东西全都洒了一地。
“你们吵不吵？”
被吵醒的傅斯年抬眼，满脸的怨气，“她都说了没拿！你们是聋子吗？”
“可只有她在教室……”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我也在教室，那你们是不是要来搜我？”
没人会怀疑到傅斯年头上。
更没人会得罪傅斯年。
他家里开公司，爸爸给学校捐了一栋楼。
就这样，一场闹剧不欢而散。
在我狼狈收拾东西的时候，傅斯年递给我一堆厚厚的书。
“你的书。”
他们污蔑我的时候，我没哭，我被人按在地上的时候，也没哭。
可这一次，我却哭了。
“谢谢。”
他皱了皱眉，“你的书飞到我这里来了，我只是觉得碍事。”
原来是这样啊。
我咬唇挤出一个勉强的笑，“那也谢谢你。”
那次之后，我给宋雅婷写信，给她买我舍不得吃的巧克力，想挽留这段友谊。
可这些，全都进了垃圾桶。
项链呢？
不知去向。
一直到现在。
大家都笃定认为我就是那个偷窃者。
正打算退群的时候，一条信息发过来。
发信息的人是温清漓。
“我知道你和傅斯年的关系。”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7
咖啡厅里。
温清漓穿着一身白裙，气质宛若从天而降的仙女。
我和她高中没什么交集，第一次正面打招呼，难免有些尴尬。
到底还是她先开了头，“你其实从高中就开始暗恋傅斯年吧？”
我愣了，眼里的诧异被她捕捉，“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的。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你偷项链那天喜欢上的他吧？”
少女心事被戳破，羞愧感涌上来让我无地自容。
但我猛然反应过来，喜欢傅斯年我又没做错什么事。
索性我坦然承认，“是，我暗恋他很久了。”
她被我的反应愣住了。
后又轻抿一口美式，上下打量我，笑道，“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变得比之前好看了呢。”
大学，我开始学着健身、护肤。
我客气回了一句谢谢。
她望着窗外，“当初，要不是爸爸妈妈不支持我和傅斯年，怕影响学业，我们也不会一拖再拖到现在。”
我垂下眼眸，勺子在被子里捣起一圈圈涟漪。
“其实知道他结婚的时候，我还挺难过的，可现在想想，也不怪他，毕竟当年的事情各自都有难处。”
“当初的我没能力和爸妈抗衡，而他也被傅爷爷催得不行。”
“也怪我，傅斯年向我承诺会等我六年，要不是我博士延毕一年，或许现在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吧。”
“算下来，你们该不会就是一年前结婚的吧？”
她说对了。
莫名地，我突然没了接话的勇气。
可她没在意，轻笑一声。
“我只是没想到，傅斯年结婚的对象会是你。”
“我能明白他的处境，可他怎么会把你这个老同学卷进来多不好，同时呢。”
她的语气顿了一下，“我又有点庆幸，幸好他结婚的对象是你，如果换成是其他优秀的女人，我还真不一定抢得过她们。”
温清漓说话依然带着浅浅的笑意。
但话却很刺耳。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抬眸忍着怒意看她，不愿意再跟她多废话。
她特意来这里，难道就只是和我诉说他们的爱恨情仇吗？
“前段时间和斯年见面，是他说你们结婚了。”
我心里清楚。
除了傅斯年，没人会知道我们结婚。
“白栀语，我其实很心疼你卷入我和他之间，毕竟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但却要害得你白白搭进去自己的婚姻，我做不到看着你被骗，所以我觉得离婚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好伪善。
心里涌起一股叛逆劲。
“我不离呢？”
她的笑容冷下来。
“花店里，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今天为什么专门找我，但你旁敲侧击说了那么多，肯定不是为了我好。”
傅斯年都已经拟订离婚协议了。
她完全没必要大费周章来找我。
除非，只有一个原因。
“我想你其实对自己也没有底气，不然也不会来劝我离婚。”
话音刚落，我不再看她的表情。
抬腿就要走。
她却拉住我。
“傅斯年他已经原谅我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挣脱她，大步离开。
身后，温清漓抬高声音。
“你和傅斯年在一起无非是阴差阳错。”
“就算没有我，你以为就你这样的丑小鸭，傅斯年真的会和你过一辈子吗！”
阳光刺眼。
思绪有些乱了。
仿佛我笃定的桩桩件件里，都开始有了疑虑。
我被困住了。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是不是傅斯年其实没有和她好上？
如果离婚协议是我看错了，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有机会？
如果……
8
手机里传来信息提示。
“爷爷在花店等你。”
爷爷应该知道了吧？
回到花店，爷爷开门见山。
“斯年和我说了，你向他提了离婚。”
“爷爷，对不起，我……”
双手被握住，“没事，是爷爷没及时发现，都怪爷爷着急撮合你们俩，要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
泪水一瞬间翻涌，我哑着嗓音，“爷爷，你说我该怎么办？”
“斯年昨天找我，他也问我该怎么办。”
我把头埋进胳膊，“可是……可是傅斯年他不爱我……”
“栀语，有些时候，事情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你觉得你们能成，难道真的只是爷爷的意思吗？”
我抬眸，心里似乎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怎么也找不到。
“爷爷，我不明白。”
“栀语，当初斯年被温清漓甩了之后，他确实消沉了很久，但爷爷了解他，这么多年过去了，早该释怀了。”
“你们能成，不单单只是爷爷帮忙啊，如果不是斯年自愿，你们也不可能过得了他爸爸那关。”
“可是，大家都说他为了温清漓出国。”
爷爷满眼的困惑，“他出国是为了他妈妈。”
“爷爷也不打算瞒着你，斯年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高中一场车祸，他姐姐带他去看喜欢的演唱会，结果姐姐出事了，他妈妈也疯了，被送去国外治疗。”
“他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从此就变得沉默寡言。”
猛然之间。
似乎一切都串上了。
怪不得。
他很少带我去见爸爸。
就算去了，也没见过他妈妈。
“栀语，你是个好女孩，我孙子我也知道，他不可能做出那些事。”
“我想，你应该找斯年好好谈谈。”
那天回去。
我特意等傅斯年等到了凌晨。
但依旧不见人回来。
打开手机，高中群的信息又是99＋。
翻到最新消息。
是温清漓的一张图片，“这家餐厅很正宗，欢迎大家来品尝。”
里面却不经意展示对面坐着的男人。
没有脸。
但露出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
无名指上是崭新的婚戒。
“我靠！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傅斯年！”
“@温清漓，女神速速回应！”
“真没想到两个人发展这么快！这么好吃的饭多来点！”
温清漓倒没正面回应，只是发了一个嘻嘻的表情包。
我看着这些戏剧性的对话觉得好笑。
心里突然有了也想要去参加聚会的念头，于是在接龙群里填了接龙。
一直到第二天。
我起了个大早给自己化了全妆，还特意把傅斯年不久前给我买的黑色礼裙拿了出来。
因为有些自卑，我怕穿出来不好看。
他会失望。
所以当时收了之后也没试过，后面也没穿过。
但今天一试，竟然莫名地合身。
镜子前一照。
原来，也不是那么难看。
到目的地时。
已经来了很多人。
一名眼尖的同学发现了我，“那不是白栀语吗？”
“不会是她吧？她哪里有这么漂亮？”
我环视一圈，大方得体露出笑容，“这么多年不见，人难免会有变化。”
“这几天一直有事，本以为来不了聚会了 没想到今天刚好空出来，大家不介意吧？”
“我去，还真是她……”
宋雅婷走上前，她盯着我嗤笑，“没想到，这几年你过得还不错嘛。”
目光放在我的项链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又是偷来的呢？”
下一秒，她伸手就要扯我的项链。
在我打开她的手之前，有人提前拦住了她。
“这位小姐，请自重。”
9
“你……”
不过一秒，傅斯年就放开了她。
大家的目光带着诧异。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傅斯年怎么会帮白栀语？”
“就是啊……清漓，你是不是和白栀语成了好朋友了？”
“不然你男朋友干嘛帮着一个不相干的人。”
温清漓没脸回应，她的脸涨红。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好笑。
她可能也没想到，我今天会来吧？
“我给你挑的裙子，果然很衬你。”
一句话。
让全场人脸色大变。
“什么意思，白栀语和傅斯年在一起了？”
“白栀语什么货色？她一个杀人犯，哪里有资格配得上傅斯年？”
“清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句话啊，清漓！”
对上傅斯年的眼眸，我这才明白。
原来。
他真的有在在意我。
只是我不知道。
我笑了笑。
随后把目光放在宋雅婷身上。
“你说我偷了你项链，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当时教室里只有你……”
“我要证据。”
或许高中我的好脾气给多了。
她被我这一质问愣住了。
“我问你，你的证据在哪里？还是说，你的证据，只是你所谓一句话？”
“我……”
她急了，“你就是拿了，班上除了你这种人没人会做怎么缺德的事！”
我扬起手，她似乎以为我要打她，害怕往后退了一步。
原来。
我曾经放在心头的好朋友竟然是这么欺软怕硬。
我放下手，“我不会犯事，可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也完全可以告你诽谤。”
现场彻底安静。
我环视周围每一个人。
这些人，当初做的一切，桩桩件件我都深深记在脑子里。
他们就像我内心深处的一根刺，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狠狠地扎我一针。
让我想起那些不堪的时刻。
可是现在。
我想，我能够亲手拔掉我心里那根针了。
我尽力平复自己的内心，让我的声线稳住。
“我想，你们在座的每个人都欠我一句道歉。”
“或许你们有些人可能忘记了我，但我清楚记得当初你们是如何对待我的。”
“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想要看看，你们这群人有什么变化。”
“不过，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你们了。你你们还是是当初一样，虚伪、自私、势力。”
末了。
我顿了顿，“还有，我不是什么杀人犯。如果以后再有人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我不介意起诉。”
看着大家一脸难看的表情。
我心里顿时一阵爽意。
那么多年压在心头的痛似乎轻了许多。
原来。
放下是这么简单。
五指被扣住，傅斯年握紧我的手。
“关于我的一些言论，我也想借此机会澄清一下。”
“我的太太只有白栀语一个，仅此而已。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流言蜚语。”
“别怪我无情。”
9
出去后。
傅斯年给我换了一双平底鞋。
“你哪里来的？”
“刚刚进来看见你穿着高跟鞋，就叫助理去买了。”
心头一酸，我语气有些哽咽。
“傅斯年，你……”
“我知道。”
他打断我，帮我穿鞋的动作顿住了。
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很久。
他才站起身。
我看见他眼眶红了。
“白栀语，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
“什么？”
可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他怀里拉。
我被他抱得喘不过气。
“傅斯年，你……”
他按住我的肩膀，弯腰平视我。
“白栀语，我知道，跟着我让你受了委屈，爷爷说得对，我木纳、不长嘴，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问题，我花了很久时间来整理，今天终于鼓足勇气想告诉你，你想听吗？”
我点头。
“我想，你向我提离婚，是不是因为温清漓？我承认，我高中确实很喜欢她，可自从我们分手后，我就明确告诉过她只要分手，我们之间再无可能。”
“她来找我，不过是因为我们之间有合作而已。这期间，我从没产生过任何有关背叛你的想法，更没有和她发生任何关系。”
“我有我的原则，我不会在结婚后，做出背叛另一方的事情，我也不会对我们的婚姻不负责。”
风刮过耳畔。
好乱。
我的心跳得也好乱。
一切似乎都慢了，就连傅斯年看我的眼睛也那么认真，深情。
傅斯年他在等我。
等我回应他。
“可是，那天晚上我听到你说什么等不了……”
“那是我和她的合作她一拖再拖。”
“那戒指呢，你后来摘了。”
“戒指磨损了，我才喊助理拿去维修。”
“可是温清漓她找我来拿花，是你的手机号。”
“那是她姐姐订婚了，她找我帮忙订，我想着你开花店，就答应了。
“对不起，本来我是想给你拉生意的，却给你造成误解。”
“可为什么订单的名字是情侣名？”
他沉思了一会，“我想，那是因为我长大了不点外卖。所以还用着着高中的名字。”
“当时没仔细看，让你难过了，这也是我的问题，抱歉。”
“可温清漓她说……”
我被拉进怀里。
“栀语，我不知道温清漓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是我敢保证，我从没有做过任何背叛你的事情。”
原来。
一切都是误会吗？
一年前那句话闪过脑海，我内心一滞。
“可我问你为什么和我结婚，你说我适合，这你又怎么解释？”
男人沉默了。
“我害怕。”
“对不起，我骗了你。”
压抑在内心的委屈、难过，似乎在此刻终于爆发。
泪水滚落。
“所以，你……你是喜欢我的吗？不喜欢她？”
男人的指腹撵去我眼角的泪，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
“我喜欢你。”
一句话，彻底击溃我。
我扑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一直过了很久，我才调整过来，望着他湿透的衣服，我有些不好意思。
“爷爷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你是因为她们才害怕吗？”
傅斯年，你是害怕再次失去自己爱的人吗？
就像我一样。
活在自责里，放不下，抛不开。
长长的羽睫下，我看见他的眼里的悲伤。
“嗯。”
我抱紧他，“傅斯年，我陪着你，我们一起放下心魔好吗？”
他愣了。
男人有些激动，“所以，你不离婚了？”
“暂时的。”
“至于后面，还要看你表现喽。”
他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
笑得那么开朗。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老婆大人。”
（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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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娘写故事[左上]
未授权搬运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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