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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别墅的院子后面,在一片狗尿苔下面挖出了之前埋下去的保险箱。

对,我真的种了狗尿苔,一种被名字拖累的蘑菇。

谁能想得到金条在这下面?

一个多亿的金条,全拿出来,也不过就两百多公斤,一个大点的鞋盒就能装进去。

我给关爱心脏病患儿的专项基金捐了一大笔钱,能不能用到高明的孩子身上,那就和我无关了。

我正打算开着那辆名贵座驾去保养时,他却突然拿着离婚协议书,以咄咄之势逼我签字,那场景,如同一记闷雷,打得我措手不及。

高明说,徐朵怀孕七个月了,他要给徐朵和她的孩子一个名分,而我,我上次流产伤了身体,以后再也不能生育,可他这么大的事业不能没人继承,所以我已经没资格做他的妻子。

刚刚知道高明和徐朵的事情的时候,正是我掉了孩子,连职业生涯也毁了的时候。

我悲痛欲绝,最黑暗最痛苦,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发现我的爱情也没了。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所有这一切,都只是拜他情人的一个被害臆想所致。

我痛苦过,歇斯底里过,也被驯服一般幻想着放下过去,重修旧好过。

可是在高明那样绝情地把离婚协议摆在我面前时,我忽然间释然了。

女人的智商总是和感情的多寡成反比。

一旦没有感情,就会格外清醒。

甚至不用多思考,只是一个瞬间,一个完整的计划就已经在我的脑子里形成。

我早就知道高明的车子有问题,那天是想去修的,但是我不去了。

我还知道高明给徐朵定了最好的私立妇婴医院,在邻市,徐朵已经住了进去,而他也要过去看她。

我还知道,去邻市要走四号公路,四号公路有个路段路窄弯多,一侧全是几十米的高崖。

高明觉电子账号注册流程繁琐,故而大多由我代劳。

不仅如此,诸如手机相关事务,亦多是我协助处理,为其省去诸多麻烦。

他前往探望徐朵那日,我借助手机查找功能实时定位其行踪。

当察觉他即将抵达那段路段,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我和高明大吵,我让他死了想离婚这条心,我说,我拖也会拖死他。

高明这个人,性子很急,开车的时候是典型的路怒症,一生气,就会下意识地轰油门。

一旦达到某个速度,本就有问题的刹车,就会彻底成为摆设。

我盯着手机上的实时位置,忽然停止争吵,很温柔地问了一句:「高明,你车速多少了?

高明下意识回答:「一百八。」

我说:「高明,再见。

自古以来,天运流转,循环往复。

善恶之报,昭然若揭。

善者,天必佑之;

恶者,天必谴之。

此乃天理之常,亘古不易。

如果高明没为了防着我,把事做绝,现在结局是不是会有不同呢?

我看着外面,阳光透过了云层,雾霾逐渐消散。

吾之人生尚余漫漫征途,曙光虽暂未临至,然路途迢迢,终有一日,我将于时光长河中觅得那缕属于我的璀璨曙光,照亮前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