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伊朗最高领导人哈梅内伊在美以空袭中被击毙,政府宣布全国哀悼四十天,公共机关停顿七日。官方语气冷静,但是却说明白了他是在领袖办公室工作的时候牺牲的。2月28日以军声称出动了大约200架战机,对伊朗境内的500多个目标投下了数百枚炸弹,主要打击的是西部和中部的导弹发射装置以及防御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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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很快做出了强硬的回应,伊斯兰革命卫队发布了“真实承诺4”的第六轮攻击,使用了导弹和无人机,对中东27个美军基地进行打击,同时打击了以色列的泰勒诺夫空军基地、以色列军方总部以及特拉维夫的大规模国防工业区。第7号公告加大了打击力度,四枚弹道导弹击中了美军林肯”号航母,宣布“陆地和海洋将会成为侵略者的墓地”。伊朗宣布霍尔木兹海峡不许通行,全世界的航运要道按下了暂停键。

战火波及城市,以色列急救组织表示,特拉维夫受到导弹攻击,六人受伤,海法外海发生爆炸并升起大量浓烟。美军中央司令部通报,到美东时间3月1日9点30分为止,在针对伊朗的行动中已经有3名美军死亡、5人受重伤。伊拉克埃尔比勒美军基地受到无人机攻击,袭击者自称是支持伊朗、保护伊拉克主权的组织。黎巴嫩真主党宣布“继续抵抗”,称这次打击为“人类良知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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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黑兰政府悲痛地宣布哀悼和停摆,并表示“滔天罪行必将严惩”,对内要稳,对外还要打。领袖殉职属于政治巨震,权力接续怎样安排、宪法框架以及宗教—政治权威怎样重新分配都还没有公布。短期内要平复民众的情绪,使国家机器正常运转,从长远来看中东局势将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外部压力逐渐累积,美国联邦调查局提高反恐、反间谍警戒级别,纽约等地方增加警力,防止本土暴力。此次的风险源不是单一的,而是全球性的链条,封海行为引起航运、金融、能源、舆论四个方面的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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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安理会上紧急会议中,一方面谴责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大规模袭击,另一方面认为伊朗的报复行为侵犯了多个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呼吁各方保持克制,以防止局势进一步升级。国际原子能机构一直都在持续监测当中,并没有发现任何放射性影响,同时也警告了核安全方面的风险。

阿盟深为忧虑,要求国际社会加以干预,以免局势进一步恶化并陷入更深的不稳定和暴力循环。世卫组织强调人人应享免受暴力威胁的和平生活,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指明以平民与民用目标为攻击对象违反国际法,呼吁立即停火降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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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弹和无人机为常规手段,战略层面,则是打击美军基地、航母,封锁重要海峡,直击国际社会敏感神经。伊拉克武装、黎巴嫩真主党相继加入,地区冲突网络扩大,关联度提高。外部调停能不能兜住,就看各方有没有给对手留面子、给对手留操作空间的意愿了。

信息时代,军事打击与舆论攻防捆绑同步。军方的声明是战术性的,而社交平台则是情绪化的;在叙事的碰撞之下,判断力变得稀缺。战火虽然燃烧的时间不长,但是余波带来的痛苦却会持续很久。克制不是软弱,停火不是投降,谈判不是全部让步,强者可以在枪炮之下坚守底线,在情绪上给对方留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