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日,伊朗把反击拉满,公开表示第一次使用法塔赫2高超音速导弹袭击美军基地,并向美军林肯号航母方向发射了多枚弹道导弹。波斯湾周围二十多个美军基地被点名,很多国家的人在社交平台上上传了爆炸声的视频,沙特、伊拉克、阿联酋、科威特、巴林、约旦、以色列本土都受到波及。
更刺耳的是领导人被袭的消息在社交网络上刷屏,2月28日哈梅内伊和多名高级将领被“斩首”的说法让伊朗社会愤怒并哀悼,伊朗的报复之门已经打开。六个方面的情况发展正使形势进一步恶化。
第一,以色列在加大。以色列国防军3月1日宣布出动一百多架战机对伊朗境内多个革命卫队指挥部进行空袭,几乎与此同时,伊朗的弹道导弹发射装置、防空系统也遭到打击。伊朗无法接受的是医疗、教育设施受到影响。
伊朗方面表示3月1日当天,一所医院受到袭击,之前一所小学、一座体育馆被美国和以色列联合打击。伊朗通报小学袭击事件造成160多人死亡,近百人受伤。医院、学校是受保护的目标,战火至此蔓延,国际法、战争底线受到拷问。安理会谴责声不断,但是炸弹暂时还没有停止。
第二,美军报战绩。3月1日,特朗普说美军击沉了九艘伊朗军舰,基本上摧毁了伊朗海军指挥部,并杀死了很多指挥官。从投入上看,美军亮出多张牌,F35和B2频繁起降,海上巡洋舰发射“战斧”,目标清单被一项项勾掉,还宣称革命卫队总部已经被摧毁。与此同时,美国方面出现了“又硬又软”的情况,一边放出狠话威胁动用前所未有的力量,一边又呼吁伊朗坐到谈判桌上来,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第三,伊朗第九波打击已经开始。革命卫队公布了长名单,击落了美军MQ-9无人机,对二十多个美军基地进行了打击,向林肯号的方向发射了导弹,还攻击了以色列空军基地、海军基地、兵工厂、港口以及多个军事指挥中心;以色列国防部、军总司令部和总参谋部也在名单上,被视作一次针对中枢的“斩首”行动。伤亡数字相差悬殊,伊朗方面说造成美军五百多人伤亡,而美国方面只承认有几名美军伤亡。
第四,英法德的态度发生变化。3月1日,三国联合声明表示愿意同美国以及中东盟友合作,并且可能会采取必要的防御措施。前几天欧洲口径还是克制的,现在转向靠拢了。如果欧洲真的派兵,伊朗就会感受到来自“大联盟”的压力,海上封锁、空中打击和制裁升级三管齐下,心理上和战术上都不得不做出改变,更多的军舰开进中东海域,“擦枪走火”的几率增大。
第五,谈判的门缝被推开然后又关上了。特朗普表示愿意对话,并称伊朗有恢复谈判的意愿,既像抛绳索又像设前提。美伊协议“签了又撕”并不是第一次,导弹还在飞行的时候,停火谈判要有一个明确的红线以及可行的操作方案,没有安全感的谈判很难持续下去。
第六,俄罗斯的分寸和限度。普京对针对伊朗最高领导人发动的袭击表示谴责,但是能够做的很少。胡塞武装在红海方向施加压力,给伊朗牵制对手留出一定的空间。俄乌战争时间拉长,美国分给中东地区的注意力和资源更多了。靠莫斯科挡住下一次空袭很难,伊朗同盟友的合作还不足以改变战局。
战事扎进现实,人道、法律等问题不断被提到台面上来。学校被毁、医院受到袭击最突出,受保护的目标被击中了,追责的声音很高,但是枪声一直没有停。战争没有好坏之分,它所经过的地方往往是弱小的人。
各方打法也更加明确,美国依靠技术、平台的优势,打击指挥链、防空网和远程能力,以威慑为主;以色列针对导弹、无人机节点,力求使对方报复手段“失血”;伊朗强调连环报复和饱和攻击,扩展战线打乱对手节奏,争取谈判筹码。但是每波导弹都要考验补给和后勤,每次基地被命中后都要重建防空和掩体,战线越长压力越大。
美国要给国内交代的台阶,德黑兰也要给社会交代的出口;以色列重视安全边界,欧洲重视战略和能源安全。各方都有底线,又在试探对方能接受的程度,火力越大,空间越少。一旦英法德真正把军力投入进去,冲突就不再局限于“报复—反报复”的框架之内,而会演变成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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