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疯传一段录音,一个男声吼着“我的话就是圣旨”,接着是砸东西、踢人、逼人弯腰道歉的声音。这不是演戏,是2024年10月27号北京一家酒店里真发生的事。当事人叫黄毛毛,当时是张大大工作室的编导,不是助理,但干的活比助理还杂——改脚本、盯流程、扛设备、被骂到凌晨四点。
这不是第一个。赵露思21岁那年,在厕所旁的小屋被经纪人骂三小时,扯头发、扇耳光,五个人看着,没人拦。她不敢报警,怕妈妈被威胁,怕被雪藏。后来她坐轮椅进医院,神经系统出了问题,医生说跟长期应激有关。曾轶可也被前员工实名爆料,五年里多次当众羞辱、威胁罢录、笑话同事被粉丝骂“怂”。2025年7月东京后台,她因为MV没人帮拍,直接冲过去骂人到失声。
还有更早的。杨璐2012年被孙骁骁团队扔在高速服务区,没手机、没现金、没车,晚上睡在浴缸里。这事她憋了七年,直到2019年录综艺才开口。节目里她声音发抖,说“那晚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人,是工具”。
这些事听着离谱,但每一件都有时间、有名字、有出处。知识库里写得清清楚楚:2025年1月26日,无忧传媒深夜回应;2026年2月24日,央视刚播完梁家辉鞠躬谢粉丝的片段;同一天,徐浩发vlog说离开北京回长沙干团播——他说“不确定中找确定”,可对很多助理来说,连“确定下班”都是奢望。
助理不是保姆,不是随身行李,也不是情绪垃圾桶。他们要懂行程、会应急、能背台词、敢挡镜头、半夜三点接老板电话改方案。工资呢?多数四五千,扣掉罚款,有时剩两千。有家招聘写明“需手洗艺人内衣”,另一份合同要求“24小时待命,不得拒接任何指令”。
法律其实早有规定。《劳动合同法》第20条说最低工资不能低于当地标准,第36条说每月加班不能超36小时。可现实是——杨璐当年签的合同没公章,黄毛毛的合同没副本,赵露思被打后,公司抢先给妈妈打电话说“她不听话”。
张佑赫在韩国打人,法院2023年判他有罪,理由很简单:“有优势地位的人更容易实施暴力。”这话放在国内也一样。当一个人掌握资源、流量、话语权,又没人监督,那“圣旨”就真的成了命令。
黄毛毛最后报了警。律师说,枕头砸头、玻璃杯擦脸、飞踢下身,已涉嫌故意伤害和侮辱。但立案难,取证更难。她录的音频里,保镖摁着她肩膀逼她低头,那声“对不起”不是认错,是被压弯的脊椎发出的声音。
事情就摆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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