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烽烟起来,美英对伊朗军事打击后,霍尔木兹海峡实际上走不了船了。国际油价早盘直接飙升10%,一举突破80美元关口。这事发生在中东,却把东亚的日本直接吓得拉响了红色警报。喊了好久的经济复苏,这下直接被戳破了虚假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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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是全球第四大石油消费国,超过九成的原油进口都依赖中东,绝大多数油轮都得走霍尔木兹海峡。这条水道承担了全球两成的原油海运量,对日本来说就是命根子。现在海峡被封,等于直接掐住了日本的能源大动脉,半分还手之力都没有。

和欧洲不一样,俄乌冲突之后欧洲早就加速能源转型,搞了好多多元化供应渠道。日本这么多年,能源结构都没摆脱对中东原油的依赖。福岛核事故之后核电占比大跌,煤炭天然气进口涨了一些,还是替不了原油在工业交通领域的核心位置。这种单一布局,让日本碰到地缘冲突只能挨揍。

三菱UFJ研究与咨询公司的首席经济学家说了,日本手里的25天石油储备也就短期顶一顶,真要是长期封锁,那就是致命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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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2022年碰到俄乌冲突,调整速度快得惊人,很快就加大从美国北非进口液化天然气,还重启了不少核电项目。日本连个灵活的能源替代方案都拿不出来。这根本不是临时出了个供应问题,是之前长期能源战略出错,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了。

油价飙升的影响,早已经从资本市场传到了日本每一个普通家庭。野村综合研究所测算过,要是油价涨到87美元一桶,日本GDP会被拉低0.18个百分点,物价还会涨0.31个百分点。摩根士丹利的模型也显示,油价每涨10%,日本实际GDP就会缩水差不多0.1%。

最贴近普通人的感受就是过日子成本涨得太猛。汽油价格可能涨三成,直接突破每升200日元,电费和燃气费半年内涨幅就能超过10%,连生鲜食品都会因为农业渔业成本上涨跟着走高。去年第四季度日本经济年化增长率才0.2%,本来就疲软得不行,这一下直接是雪上加霜。

本来日本老百姓的消费意愿就够低了,物价再往上冲,大家只能更不敢掏钱,消费直接进一步萎缩。

企业端的日子也没好到哪去。路透社公开的数据显示,现在已经有150艘油轮被困在波斯湾,日本航运巨头川崎汽船的船只也在被困名单里。航运中断不光推高了全行业的物流成本,还可能导致部分制造业企业因为缺原材料停产,一环接一环出问题。

日本消费市场早就进入存量竞争,年轻人的低欲望消费趋势这么多年都转不过来。这回物价上涨,只会逼得更多家庭砍掉非必要开支,进一步加剧通缩预期和实际通胀的矛盾,典型的滞胀特征就这么形成了。

之前市场上普遍都猜,日本央行最早4月就会加息,结束搞了多年的负利率政策。现在油价暴涨带出来滞胀风险,这个预期直接就不稳了。

摩根士丹利三菱日联证券的首席日本经济学家分析,油价飙升带来了短期滞胀风险,中长期的潜在通胀反而可能放缓,日本央行肯定会放得更谨慎,短期内加息的可能性直接骤降。

日本央行现在完全卡在进退两难的地步。加息的话,只会进一步压垮本来就疲软的消费和企业投资,把经济下行的压力拉得更大。维持负利率甚至放水的话,又会继续推高通胀,让老百姓的生活成本再往上跳一层。

这种骑虎难下的局面,说穿了就是日本经济长期靠宽松货币政策续命,本身又缺内生增长动力,必然走到这一步。

当年美联储2022年应对油价上涨,说果断加息就果断加息,直接压通胀,日本央行根本没有这个底气。日本政府的债务率已经超过260%,加息会让债务利息支出大幅增加,分分钟引发财政危机。说白了日本央行的货币政策,早就被政府的财政状况绑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现在日本政府拿出来的应急手段,说实在的太苍白了。25天的石油储备也就顶一时,和别的国家合作也改不了能源依赖的本质。真要破局,只能加速能源转型。

日本其实不缺新能源转型的技术,氢能太阳能领域的研发投入一直排在全球前列,但是受限于土地资源紧张,核电重启又有很大阻力,新能源的商业化应用一直进展很慢。这回霍尔木兹海峡出的事,说不定能成为日本推能源转型的催化剂。

短期来看,日本大概率会加大从美国加拿大这些国家的原油进口,再开辟点替代运输路线先凑合用。长期要解决问题,必须重启核电项目,扩大氢能和太阳能的应用比例,把对中东原油的依赖降下来。可这个过程要花好几年甚至几十年,远水解不了近渴,当下的难关就够日本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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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的浪涛,不只是地缘冲突的缩影,更是照出日本经济脆弱性的一面镜子。这场危机也让所有人看清楚,依赖单一能源供应,长期靠宽松货币政策续命的经济模式,碰到全球地缘政治动荡,根本不堪一击。对日本来说,这次冲击既是挑战,也是推动能源转型和经济结构改革的契机。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直接决定了日本经济未来十年的走向。

参考资料:新华社 国际油价波动对主要经济体影响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