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廷川,你这发小靠谱吗?你带去的可是咱们物流站最大的几个客户。”
“放心吧,跃飞从小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新店开业,我砸了五千块钱定了个最高规格的包厢,他肯定把排面给我撑足了。”
“行,那你少喝点酒,谈生意归谈生意,别光顾着叙旧。”
“知道了,老婆,你早点休息,等我好消息。”
防盗门轻轻关上,楼道里的感应灯亮起,一场打着兄弟情深幌子的致命陷阱,就此拉开了大幕。
夜晚的食客街灯火通明,陆廷川带着三位在本地做生鲜批发的大客户,走进了刚开业的“跃飞海鲜馆”。
为了拿下这几个客户的长期物流运输合同,陆廷川可谓是下了血本。他念及旧情,特意把最重要的饭局安排在发小彭跃飞这里,提前两天就转了五千块钱过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上最好的海鲜,帝王蟹、东星斑绝对不能少。
可是,当陆廷川一行人在包厢里坐定,满怀期待地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所谓“硬菜”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桌子正中央摆着的不是什么名贵海鲜,而是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盆。盆里装着满满一堆黑乎乎、散发着隐隐臭泥味的东西。陆廷川定睛一看,心头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窜到了头顶。
那全是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田螺!不仅个头参差不齐,连尾巴上的尖角都没有剪掉。厚厚的红油和辣椒也掩盖不住那一股子死鱼烂虾的腐臭味,甚至在盆子的边缘,还赫然漂浮着两只翻着肚皮的死苍蝇!
“陆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位脾气暴躁的客户当场摔了筷子,脸色铁青,“我们大老远跑来跟你谈几百万的生意,你就请我们吃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死田螺?还附赠死苍蝇?你这是在侮辱谁呢!”
“李总,王总,您几位先别生气,这肯定是个误会!”陆廷川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赔不是。他转过头,压着心里的怒火冲着门外大喊:“服务员!叫你们老板过来!”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老板娘孙曼青扭着水桶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在这个季节显得极其浮夸的貂皮坎肩,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
陆廷川指着桌上的大盆,强压着怒火问:“嫂子,我可是提前转了五千块钱过来的!东星斑呢?帝王蟹呢?你端一盆发臭的死田螺上来,是想砸我的招牌吗?”
孙曼青不仅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手抱胸,当着几位客户的面冷笑起来:“哎哟,廷川,你带这几个土包子来我这吃真是糟蹋了!没眼力就别出来丢人,这是正宗的法国进口蜗牛!做法也是最高端的原生态做法。五千块钱吃这一大盆,我还亏本了呢,爱吃不吃!”
“你管这没剪尾巴的臭田螺叫进口蜗牛?”客户彻底怒了,猛地站起身,“陆总,看来你这人做事极不靠谱,咱们的合作不用谈了!”
几位客户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陆廷川想拦都拦不住,一笔几百万的大单子,就这么硬生生被搅黄了。
陆廷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曼青的鼻子刚要破口大骂。就在这时,发小彭跃飞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一把关上包厢门,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陆廷川面前,红着眼眶痛哭流涕起来。
“廷川,我对不起你啊!兄弟我是真没办法了!”彭跃飞一边哭,一边撸起自己的袖子。
陆廷川低头一看,只见彭跃飞的胳膊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淤青。
“这店面的法人虽然是我,可财政大权全在曼青手里。”彭跃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显得极其窝囊,“她为了省钱,非要去买那些没人要的劣质货。我稍微劝两句,她就对我非打即骂。兄弟我现在活得生不如死,这五千块钱是她私吞了,你别怪我好不好……”
看着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这副惨状,陆廷川心头的怒火瞬间被同情浇灭了一半。他叹了口气,把彭跃飞扶了起来。他决定不跟孙曼青这个泼妇计较,反而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帮发小查清孙曼青贪墨钱财的证据,好让兄弟有底气跟这个毒妇离婚。
陆廷川怎么也没有想到,发小那几滴眼泪,完全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误导陷阱。
饭局不欢而散后,陆廷川强忍着心痛给客户挨个打电话道歉,好说歹说才稳住了局面。
第二天傍晚,陆廷川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悄悄来到了“跃飞海鲜馆”的后巷。他想从店里的员工嘴里套点话,看看孙曼青平时到底是怎么中饱私囊的。
刚走到后巷的垃圾堆旁,他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破旧围裙的大姐正坐在地上抹眼泪。旁边还扔着几个破烂的蛇皮袋。
陆廷川认出这是店里负责洗碗的冯桂香。他走上前递了张纸巾:“冯大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上班坐在这里哭?”
冯桂香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声音嘶哑地哭诉:“陆老板,我被老板娘赶出来了!那个黑心肠的女人,不仅克扣了我两个月的工资,还打烂了我的手机!”
陆廷川眉头一皱:“她为什么打烂你手机?”
冯桂香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满脸恐惧地说:“那个店根本就不能去吃啊!他们不仅卖死海鲜,后厨里还常备着好几桶刺鼻的化学药水。那些发臭的鱼虾,在药水里一泡,拿出来就变得又白又亮。我因为看不过眼,偷偷用手机录了段视频,想留着以后讨工资用。结果被老板娘发现了,她抢过我的手机就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还把我赶了出来。”
陆廷川心里一惊,立刻意识到这段视频的重要性。如果能拿到孙曼青使用违规化学药水的铁证,彭跃飞就能名正言顺地提出离婚,甚至还能让她净身出户。
“大姐,你那部碎手机还在吗?”陆廷川急切地问。
冯桂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屏幕碎成蜘蛛网、连外壳都裂开的旧手机:“在是在,可是已经开不了机了。”
陆廷川二话不说,当场给冯桂香转了五千块钱:“大姐,这钱你先拿着当工资,这手机卖给我了。你赶紧回家,这段时间别来这条街了。”
拿到手机后,陆廷川连夜赶到了一个精通电子维修的朋友店里。
朋友拆开手机检查了一番,摇了摇头说:“主板受损严重,开机是不可能了,只能尝试把内存芯片拆下来,看看能不能直接读取里面的数据。需要几个小时,你慢慢等。”
深夜的维修店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陆廷川坐在电脑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浓茶,心里盘算着明天拿到证据后,怎么帮发小讨回公道。
凌晨三点,朋友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敲了敲回车键:“搞定了,数据导出来了。”
陆廷川赶紧凑到电脑屏幕前,打开了那个刚刚恢复出来的隐藏文件夹。
陆廷川屏住呼吸点开那段画质模糊的监控视频,就在看清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后,他震惊得浑身冷汗直冒,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视频的画面明显是从后厨排气扇的缝隙里偷拍的。光线昏暗,环境极其恶劣。
画面中,根本没有孙曼青欺压彭跃飞的场景。相反,那个白天在包厢里跪地痛哭、唯唯诺诺的发小彭跃飞,此刻正赤裸着上身,嘴里叼着烟,满脸狰狞。
彭跃飞正拿着一个巨大的塑料桶,往一盆散发着恶臭的死田螺和死虾里倾倒一种无色液体。旁边的纸箱上赫然印着“工业双氧水”和“福尔马林”的字样!
孙曼青不仅没有打骂他,反而像个乖顺的小跟班一样,在旁边帮他递着化学试剂。
“多倒点,这批虾臭味太大了,盖不住。”孙曼青捏着鼻子抱怨道。
彭跃飞冷笑了一声,一边用长柄勺用力搅动着那盆剧毒的化学海鲜,一边得意洋洋地说:“怕什么?重油重辣一炒,神仙都吃不出来。陆廷川那个傻帽最讲所谓的老规矩和义气。今天坑他五千块钱只是投石问路,测测他的底线。”
孙曼青凑过去,笑得一脸贪婪:“老公,你那招苦肉计管用吗?”
“哼,我太了解他了。”彭跃飞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用紫药水和化妆品伪造出来的“淤青”,“他现在肯定心疼死我了。明天我就继续装可怜,拉他入股投资我们的‘毒海鲜’地下供应链。那小子手里有个物流站,资金充裕得很,这次怎么着也得狠狠爆他两百万金币!”
听到这里,屏幕外的陆廷川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原来,所谓的“恶毒老婆”根本就是彭跃飞故意推到台前唱黑脸的挡箭牌!所有的懦弱、眼泪和淤青,全是他为了博取同情精心设计的骗局!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不仅要用毒海鲜坑骗他的钱财,更是把他当成了一头待宰的肥猪!
巨大的背叛感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搅动着陆廷川的心脏。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绝不能冲动。
他继续翻看手机里恢复出来的其他文件,在备忘录里发现了一份用拼音缩写记录的暗号账单。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化学海鲜的出货量。
从账单的规模来看,彭跃飞绝不仅仅是在经营这一家小海鲜馆,他还在做着更大规模的有毒海鲜地下批发!而他千方百计想要拉陆廷川入股,不仅仅是为了那两百万现金,更是看中了他手里的物流货运站。彭跃飞急需一条安全、隐蔽的物流线来运输这些害人的毒物!
在账单的最底端,标注着一个醒目的联系人:“上家供货总代”,后面跟着一串没有备注名字的手机号码。
为了确认这个极其危险的有毒海鲜上游窝点到底在哪,陆廷川红着眼眶,立刻按照账单上标注的那个匿名号码拨打了过去,想装作买家探听一下虚实。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陌生供货商的声音,而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紧接着,对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听到那句话的瞬间,陆廷川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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