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傅允相恋十年,是圈内出了名的模范情侣。
可在订婚宴当天,他的小秘书却穿着一袭白纱姗姗来迟。
傅允沉着声让她滚出去。
所有人都以为是小秘书不知廉耻贪心上位,赞扬傅允依旧爱我入骨。
但只有我知道,我不在国内的四年里,
他送她耳环,接送她上下班,甚至和她过每一个属于我们恋爱的纪念日。
当我决定还他自由,他却哽咽着问我:
「黎音,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1
今天是我和傅允的订婚宴。
在一起十年,终于修成正果。
席间宾客们祝福不断,傅允揽着我的腰敬酒,他今天难得醉了,下巴磨蹭着我的肩头。
「阿音,你终于回来了。」
带着酒气的吐息熏得我耳廓温热。
突然,场内此起彼伏的酒杯碰撞声停了。
一人推门闯了进来。
坠了钻饰的白纱裙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厅内红毯还未撤下,郑薇云提裙奔跑过来,像错过时间姗姗来迟的新娘。
场内死一般地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因为订婚仪式已经完成,只是宴请宾客,我身上穿的是便于行动不那么隆重的敬酒服。
和郑薇云身上能直接结婚的白纱相比,逊色不少。
「傅允哥……」
郑薇云脸色微红,略过我,看向傅允。
我感觉到傅允揽着我腰的手指微微一僵。
「像什么样?」
郑薇云似乎被这声质问惊到,但眼里还是含着不甘。
「我刚参加完姐妹邀请的婚纱摄影展,这是她的毕业作品,我没来得及……」
「滚出去。」
傅允声音沉得可怕,他性子一直很好,鲜少在外人面前发脾气。
这声低喝瞬间让郑薇云红了眼眶,她手指紧紧绞着裙边,在众人注视下屈辱地转身离开。
宾客们脸上怀疑的神色顿时消了,傅允低头来亲我的唇角。
「阿音,你别心疼,是她不懂规矩,活该。」
他搂我腰的手变得更紧,语气也一如过去温柔。
我的指尖却一点点凉下去。
郑薇云的耳饰,我见过。
挑定婚礼上的衣饰时,我看中了一对简单低调的珍珠镶碎钻耳饰。
傅允说颜色太过温润,和我两套有些华丽的礼服不搭。
后面我选了新款,也就没再提起这对耳环。
可现在,它们出现在了郑薇云耳上,颜色,恰巧和她穿的婚纱相呼应。
傅允偷偷把它买了下来。
没送给我。
2
果果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我吐槽。
「我这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那小绿茶就是故意的吧?」
「那可是你的订婚宴,她迟到就算了,穿成那样怎么回事?」
「她托你的福有书读,还有好工作,一毕业就抢你老公,白眼狼啊?」
听我这边长久没声音,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替傅允说话,「不过你家老公还是挺给力的,你别误伤他。」
不止果果这么想,就连我的父母也觉得,那天只是郑薇云没有分寸。
几乎在所有人眼里,傅允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老公。
年轻有为,家世显赫,外貌出众,温柔知礼。
和我在一起十年,从没有过花边绯闻,在我决定先不结婚出国留学的时候,他也选择支持。
然后在我出国之前,让双方父母见面,订下婚事。
等我一回国,说我愿意,就订婚结婚。
他做到了对我许过的一切承诺。
我没有理由不嫁给这样一个人——如果我没有看到那对耳环的话。
我挂了电话,盯着桌面上的手机出神。
傅允从来坦荡,他去洗澡,手机就放在我面前。
有几条消息弹出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抢黎音姐风头的,我给她道歉,你能不能不要生气。】
【我错了,我也受到惩罚了,腿都摔折了。】
【雨下得好大,都打不到车。】
……
腰被人从后环住,傅允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每次他洗完澡后,都很喜欢这样抱我。
让我盘坐在他腿上,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打游戏。
我抿了抿唇,「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
「今天什么事都不要紧。」
今天是我和傅允十周年的纪念日,每次纪念日的时候,他都会拒绝所有工作消息。
屏蔽群聊、开飞行模式这些事他都干过。
但这次他没有。
摁亮手机的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人僵硬了一下。
「对不起,阿音。」
傅允第一次对我撒这样拙劣的谎,「有个很紧急的公关。」
3
我没有拆穿。
看着他没有来得及整理着装,披了件大衣就匆匆出门的样子,忽然觉得特别可笑。
他很少这么失态。
更何况是为了郑薇云。
四年前我出国的时候,拜托傅允帮我照顾郑薇云。
那时她刚接受完我高中阶段的资助,考上了很好的大学。
得知我要离开时,瘦瘦干干的孩子抱着我,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
「姐姐,你回来,还会认我吗?」
我揉着她的头发,用力回抱她。
「说什么傻话,我还能跑了不成?更何况……」
我朝傅允眨了眨眼睛,「还有你姐夫替你撑腰呢。」
傅允看着我,无奈地笑了。
我从郑薇云读高一时就开始资助她,直到大学毕业她进入傅允公司工作。
甚至她做傅允秘书的时候,我也是点头同意的。
【学校和社会果然不一样,进了公司还是好多东西不懂,幸好有姐夫带着我。】
【黎音姐你也太幸福啦!姐夫给你准备了花。】
【黎音姐,祝你们八周年纪念日快乐……】
郑薇云总是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着她的日常,在我和傅允纪念日的时候,也会准时送上祝福。
但今年没有。
似乎从我回国后,她就很少给我发消息了。
微信提示弹出,显示星标好友更新了朋友圈。
薇薇:【突生变故,最近一切都很不顺,不过,今晚月色真美。】
配图是一张在医院包扎的照片。
不显眼的角落,露出一截男人的手指。
那指节我再熟悉不过了,半个小时前,还替我挽过耳旁的碎发。
4
我点进郑薇云的朋友圈。
原本三天可见的设置改了,她朋友圈出现了很多我之前没看过的内容。
而这些内容,无一例外的,都和傅允有关。
最早的一条,是在四年前,我出国不久的时候。
【他好像天边的月亮,我是被月光照拂就会开心的小孩。】
配图是几个药盒,和傅允站在走廊上的背影。
我记得,那时郑薇云生病了,很严重,她在那个城市没有亲人。
我担心得得不了,怕她烧坏了,让傅允去替我看看她。
傅允连夜驱车过去,和我连着视频,眉间有着淡淡的疲惫。
「你真当养孩子了。」
「她才十八岁,可不就是孩子。」
「阿音,你也才二十四。」
傅允隔着屏幕摸我的脸,说让我放心,一定会把我喜欢的人照顾好。
他答应我的事情,从不食言。
郑薇云顺利度过了四年大学时光,她每天都和我分享,我以为,我看到的就是她的全部生活。
但她对我隐藏的朋友圈,足有上百条。
【今天好开心,是他送来的蛋糕。】
【闭着眼许愿的时候,我耍赖让他也闭眼,他的眼睛可真好看。】
【我多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啊,黎音姐视频连线声响起的时候,我好难过……】
【祝福卡片上他们的名字连在一起,我不喜欢。】
下面是一张照片,贺卡上是傅允手写的祝福。
蛋糕和祝福语都是我提前选好的,傅允照做。
落款的时候,他藏了个小心思,在我和他的名字中间,画了个极小的爱心。
郑薇云涂掉了我的名字。
我记得,那天她还给我发了消息。
【黎音姐姐,这是我过得最棒的一个生日,谢谢你。】
我说,以后我会陪你过很多很多个生日。
……
再往下翻,我的手指变得有些颤抖。
如果说前面都是郑薇云一厢情愿的暗恋,傅允毫不知情。
那渐渐往后,就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暧昧流动。
【他今天夸我穿得很可爱,以后要多买一点这样类型的衣服。】
【上班真的好困噢,幸好有他买的冰美式。】
【可是冰美式好苦。】
【哼~是谁给我准备了西瓜味的软糖?】
【又是陪老板加班的一天!没有加班工资!】
半小时后她又兴冲冲地补了一条。
【谁家老板这么大方,陪加班送限量款项链的啊?】
看得出郑薇云很开心,她戴着项链自拍了个九宫格。
后面的碎碎念,看似吐槽,却每一条,都带着小女生沉浸恋爱特有的娇气。
傅允接送她上下班。
傅允给她送伞。
傅允为她延迟会议。
傅允说她新方案写得好,带她去吃大餐。
直到我回国的前一天,郑薇云还晒了一张傅允的背影。
【要结束了吗?】
紧接着是那对我看中但没买的珍珠耳环照片。
【我愿意做黑暗中乞求得到残粹怜爱的老鼠,只要能看见我的月亮。】
然后是我订婚那天。
【我不甘心。】
再然后,是今天的月色真美。
我的指尖僵硬得像冰块,来回机械地拖动着屏幕。
把这一把把背叛的尖刀,反复刺戳进心肺,直到鲜血淋漓。
傅允的消息跳了出来。
【阿音,事情有点棘手,晚上赶不回去。】
【不用等我,你这几天很累,要保证睡眠。】
【我爱你。】
【晚安。】
5
手机的光一点点暗下去,铺天盖地的情绪涌上来。
我站起身时,发现房间里有东西在响,一震一震,敲打着耳膜。
过了好一会儿才察觉,是我的牙齿在打颤。
十几岁时的我,曾经张扬得不像话,但二十岁以后,就渐渐沉稳下来。
我以为,我的情绪已经平稳到足够在任何时候都波澜不惊。
但我错了。
我没有嘶吼尖叫,声嘶力竭地发泄不满,可整个房间都在晃动。
我在颤抖,全身都在抖。
客厅里傅允准备蜡烛还在燃着,整整99支。
他说今天是十周年,应该要一百支的,但剩下最后一支,应该由我来点。
留给我的那根蜡烛就在手边,没有人再等我点。
进到厨房,拿出剪刀。
弯下腰的那一刻,眼泪滴落下去,砸灭了第一根蜡烛。
仔细想想,这是傅允第一次让我哭。
十年以来第一次。
剪刀夹断烛心那根细绳,应该很快的。
可我整整用了3个小时,才把蜡烛全部熄灭。
然后整个人颓然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边渐渐露白。
我把房子挂在了二手网站上。
说实话,联系搬家公司和与中介交易,这些事都是我生平第一次做。
不太熟悉,因为有浓重的鼻音,交流起来磕磕绊绊。
很难,但都一样样完成了。
我想离开一个人也是这样。
搬家公司过来的时候,问我傅允那些东西该怎么办,是不是要一起打包带走的。
我摇了摇头。
「搬下去丢掉就行,有合适的,你们自取。」
这些东西,都是傅允挑了,为结婚做准备的。
但现在用不着了。
几个大汉眼里迸发出惊人的光彩,尔后又小心翼翼地看我。
「没事。」
「这里每一件东西,我都赔得起。」
傅允也一样。
我黎音从来不要,别人染指过的东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