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25年春天的济南,督军府门前总会聚集不少围观的百姓。
这天傍晚,五位金发碧眼的女子从府内走出,她们穿着改良后的旗袍,脚踩高跟鞋,肤色白皙如雪。
身旁跟着的中国仆人显得格外矮小。这些女子说着生硬的汉语,在街上采购布匹和日用品。
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张宗昌府上的这五位白俄女子,成了济南城里最引人注目的风景。
她们的到来,与一场改变俄国命运的革命有关,也与这位被称为"三不知将军"的山东督军的传奇经历紧密相连。
1917年,俄国爆发了十月革命。沙皇倒台,布尔什维克上台。
那些原本在俄国过着优渥生活的贵族、军官、地主,一夜之间成了逃亡者。
他们拖家带口往外逃,最近的去处就是中国东北。
成千上万的俄国人涌进哈尔滨、海参崴一带。其中有军人、有贵族、有商人,也有大量年轻女子。
她们在俄国时可能是千金小姐,是将军太太,可到了中国,却变成了身无分文的难民。
张宗昌当时正在东北发展势力。他在海参崴待过多年,会说流利的俄语,对俄国人的习性了如指掌。
当其他军阀还在观望时,他已经开始大规模收编白俄士兵,组建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支外籍军团。
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接触到了大量流亡的白俄女子。
【一】从苦力到督军的野路子
1881年2月13日,山东掖县一个普通农家诞生了一个男婴,取名张宗昌,字效坤。
这个孩子的童年充满了饥饿和贫困。家里连饭都吃不饱,根本谈不上读书。
张宗昌只在私塾待了几年,认识的字不多,却学会了一身江湖气。
塾师祝修德为其起名张宗昌,乃昌盛张氏家族之意。少年时代的张宗昌家境贫寒,经常衣食无着,饱尝了挨饿受冻之苦。
十几岁时,山东连年灾荒。张宗昌跟着乡亲们"闯关东",一路向北,最终到了俄国境内的海参崴。
在海参崴,张宗昌干过各种苦力活。他在码头扛过大包,给俄国人当过伐木工,在中东铁路工地上挥汗如雨。
身材高大的他力气大,又肯吃苦,很快在工人中有了威望。张宗昌身高接近1.85米,在当时算是相当高大的身材。
更重要的是,张宗昌在这段时间学会了俄语。从简单的日常用语到复杂的谈判用语,他都能应付自如。
据张西曼回忆,由于俄国军警无法分辨华人中的罪犯,当地华商总会呈请当地政府设立若干门警,张宗昌即应征成为了首批雇员之一。
他从盗匪处金盆洗手,又从军警处学会些不标准的俄语,最后也开始包庇海参崴华埠百万街的不法产业并从中分红。
1899年,张宗昌应招到中东铁路当筑路工。在这期间,他当过装卸工,干过扳道工。
由于张宗昌身材高大,勇于干重活,宽厚大度,重义轻利,在工人当中很有威信,也逐渐得到俄国人的青睐。
张宗昌能说一口流利而又发音准确的俄语,后前往西伯利亚淘金并充任总工头。
在金矿任总工头时,他不仅学得一手颇为出色的淘金技术,而且把自己锻炼成为一个出色的猎手,有一手百步穿杨的枪法。
1904年,日俄战争爆发。张宗昌抓住机会,组织了一支由中国工人组成的队伍,为俄军服务。
他精通俄语的优势在此时显露无遗,很快得到俄国军官的赏识。
这段经历让张宗昌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俄国军队的组织方式和作战方法,为他日后组建白俄军团积累了宝贵经验。
战争结束后,张宗昌回到中国。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时,他率领绿林兄弟投靠了山东革命军都督胡瑛,后随军转到上海,成为沪军都督府都督陈其美手下的光复军团长。
张宗昌这个人,粗中有细。表面看是个大老粗,实际上很会审时度势。
1912年他出任江苏省第三师骑兵第三团团长、第五旅旅长。
1913年7月,投靠冯国璋,先后任江苏陆军军官教育团监理、江苏将军公署副官长、总统府侍从武官长。
后改任江苏暂编第一师师长,率部进攻护法军,任第二路总指挥。
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张宗昌被任命为镇威军第二军副军长,在战场上立下大功。
战后,段祺瑞的中华民国临时政府成立。
1925年初,张作霖以张宗昌在长江下游的江苏、上海有作战经验,任命张宗昌为苏皖鲁三省剿匪总司令,驻扎徐州,挟前"淞沪护军使"、战败投奉之卢永祥挥军南下,击破直系齐燮元军进占南京。
1925年4月25日,张宗昌正式被任命为"督办山东军务"。一个当年在海参崴码头扛大包的苦力,终于成了掌控一省的实权人物。
就任山东督军后,张宗昌的第一件事就是扩充军队。他深知自己根基不稳,需要一支真正听命于自己的武装力量。
【二】组建白俄军团的大胆尝试
1925年初,张宗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大规模招募白俄士兵。
当时中国东北聚集了大量流亡的白俄军人。1917年俄国爆发十月革命后,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独裁政权被推翻。
布尔什维克政权建立后,开始对旧贵族、旧军官进行清算。
在远东地区,白俄军队得到日本的帮助,坚持抵抗布尔什维克,直到1922年秋天才彻底失败,俄国内战结束。
1922年12月5日,奥斯卡·斯塔尔克将军率领一支拥有30艘军舰的庞大舰队,将近2000难民逃离海参崴,经过朝鲜元山,驶进吴淞口。
虽然到1923年1月舰队撤往菲律宾,但是有1200名难民获准登岸。
此后又有大批白俄难民逃入中国境内,大部分经过陆路进入已经有俄国侨民聚居的哈尔滨,但是也有总数达7000名的俄国难民经过海路陆续逃亡抵沪,其中不乏贵族、将军。
更多的难民选择了陆路。1920年末开始,大批白俄上层人士和下级官兵纷纷逃往哈尔滨。
与此同时,由于西伯利亚地区连年饥荒,大批形形色色的俄国难民也潮水般涌入哈尔滨,形成了哈尔滨俄侨数量的最高峰。
到1920年代,哈尔滨成为俄国境外最大的俄国人聚居地。
这些白俄士兵失去了祖国,失去了生计,却保留着完整的军事素养。
他们当中有哥萨克骑兵,有步兵,有炮兵,还有不少军官。张宗昌看中的正是他们的战斗力。
他派人在哈尔滨、海参崴等地大量招募白俄军人。条件很简单:提供军饷、武器和食宿,要求就是听从指挥,为他打仗。
很多走投无路的白俄士兵接受了这个条件。他们别无选择,在中国境内找不到其他出路。
到1925年春,张宗昌的白俄军团规模已经相当可观。
他组建了以白俄官兵为主的独立工兵团、骑兵旅、骑兵卫队、飞行队等,后又招募了四五十名白俄技术人员。
张宗昌独具慧眼收编了白俄士兵后,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组建白俄外籍军团的军阀。他还在中国历史上开创了装甲车和航空队的先河。
这些白俄士兵在战场上的表现超出了张宗昌的预期。他们训练有素,执行力强,而且作战凶悍。
更关键的是,当时中国军队普遍对洋人有畏惧心理。张宗昌的士兵很少训练,纪律松懈,但在军阀混战中,张宗昌却能屡打胜仗,屡建奇功。
奥妙就在于,张宗昌看准了那个年月的中国军人都被洋人打怕了,只要一看到高个子、蓝眼睛的洋人士兵就打哆嗦的心理。
张宗昌凭借这支白俄军团,在军阀混战中屡战屡胜。
他的军队最多时扩编到30多个军,按常规军队编制设师、旅、团、营等单位,另外还有若干个独立师、旅、团等单位,数量一度多达20万人。
山东济南一直流行着一句妇孺皆知的歇后语:"张宗昌的兵——没数"。
1925年春,苏联驻北京大使列夫·加拉罕几次照会中国执政府,要求其遣散中国境内的白俄武装。
张宗昌则对苏联的要求置之不理,反而扩充其麾下的白俄武装。
除了思想上仇视苏联外,张宗昌和奉系的其他将领一样,都以日本为后盾。
收编白俄士兵的过程中,张宗昌接触到了大量白俄家庭。这些士兵有的带着妻子儿女,有的单身一人。
在军营周围,逐渐形成了一个白俄社区。张宗昌经常视察军营,与白俄军官交谈。
他发现这些俄国人虽然流亡异国,但依然保持着原有的生活习惯和文化传统。
【三】白俄女子的流亡之路
1917年11月7日,俄国十月革命的枪声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
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罗曼诺夫王朝被推翻,布尔什维克政权建立。那些曾经的贵族、地主、军官,一夜之间成了"反革命分子"。
苏维埃政权开始清算旧制度的残余,大批上层人士不得不选择逃亡。
十月革命后,近200万俄侨被迫流亡到世界各地。
一部分人由于突然而至的恐怖逃走,另一部分人是由于饥荒而逃走,再一部分人是因为邻居逃走而逃走,简单的原因决定了数百万人的命运。
在欧洲他们主要集中在巴黎、伦敦、柏林、布拉格、索菲亚等地。
沙皇的将军、大臣、贵族及其家属们离开温暖的克里姆林宫及伟丽的邸宅和庄园,穿越寒冷的西伯利亚,移居至哈尔滨及中东铁路沿线地区,上海、北京、天津、青岛和新疆等。
中国成为贵族家庭、反对派政党代表和革命前俄国文化界艺术家的避风港。
1918年初,第一批俄国难民抵达上海。上海的公共租界、法租界和华界三方当局均持不欢迎态度,但没有相应举措。
1922年12月5日、1923年9月14日,斯塔尔克将军和格列博夫将军先后率满载数千名难民的船队抵达吴淞口岸。
一个已不复存在的强国的武装船队突然出现,而且公然高悬旧俄国旗,昼夜持枪放哨,引起上海各界的强烈反响。
经过多次协商,滞留上海的白俄难民人数达到6000余名。
时至1923年底,又有共计3236名白俄难民进入了上海。还有一大批一贫如洗的哈尔滨白俄也辗转到上海谋生。
原因是1924年苏联和中国北洋政府商议中东铁路由中苏两国地位对等的公民管理,原来在中东铁路沿线工作的白俄居民不愿意加入苏联国籍者失去了原本十分优厚的待遇,所以也成堆南下。
这些流亡者中,有相当数量的年轻女子。她们在俄国时可能是贵族小姐,是军官太太,是商人女儿。
革命的浪潮席卷而来,她们跟随家人仓皇出逃,什么都没来得及带。
到了中国,她们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生存。由于苏俄政府在1921年废除了所有政治流亡者的公民身份,他们全都是无国籍者。
他们中大部分人所持有的唯一旅行证件,只有国际联盟签发的南森护照。
与在华的其他外国人不同,他们不享有中外条约赋予的治外法权的特权。
而且,由于他们不具备在上海这个国际城市谋生的最基本的技能——掌握英语,无法在外资企业中得到像样的职位。
由于不通汉语,又不善于从事体力劳动,也无法同中国苦力竞争。
大批俄侨不断抵沪定居,1922年底至1925年夏,失业俄侨人数占上海俄侨人数一半以上。
有许多俄国难民就依靠妻子或女儿当舞女来维持全家的生计。
1935年,国际联盟发现在上海,16岁到45岁之间的俄国妇女中,有22%从事卖淫业。
其他人,包括男性和女性,则从事犯罪活动。1929年,上海公共租界巡捕房估计有多达85%的上海外国罪犯都是俄国人。
哈尔滨的情况稍好一些。
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爆发后,大批沙俄时代的旧贵族、企业主、银行家,还有许多军官和士兵、政府官员作为革命对象,受到苏维埃政权的清算,他们携带家眷和佣人争相避祸流亡中国东北。
另有许多律师、作家、艺员、医师、工程师、教师及其家属则是由于对布尔什维克党的政策持有疑虑,对苏维埃政权不理解而背井离乡也走上流亡之路。
作为中东铁路的枢纽城市,哈尔滨有大量俄国人经营的商铺、餐馆、学校。白俄女子可以在俄国人的圈子里找到工作,但收入依然微薄。
有些白俄女子选择嫁给中国的达官显贵。这是一条看似体面的出路。
嫁给有钱有势的中国军阀或商人,至少能过上温饱的生活,不用再为明天的面包发愁。
张宗昌在东北招募白俄士兵时,经常能看到这些流亡的俄国女子。
她们聚集在军营附近,有的是士兵的家眷,有的则是孤身一人,希望能找到一份工作或者一个依靠。
这些女子大多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皮肤白皙。在当时的中国,这样的外貌特征确实少见,很容易引人注目。
张宗昌是个好色之徒,这一点在民国军阀中并不罕见。他每到一处都要纳妾,姨太太的数量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
时人称其为三不知将军,即"不知道多少钱,不知道有多少兵,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有名有分的为二十三位,没名没分的则不可胜数。
【四】五位白俄女子进入张府
1924年到1925年间,张宗昌在东北和山东之间频繁往来。就是在这段时间,他陆续将五位白俄女子纳为姨太太。
这五位女子的具体身份,史料记载并不详细。根据现存资料推断,她们都是在俄国革命后流亡到中国东北的难民,年纪都在二十岁上下,未婚。
她们并非如民间传说中的"五姐妹"关系,而是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被张宗昌纳入府中。
张宗昌从流亡的白俄女人中挑选了五个年轻漂亮的带回山东,与他的23位中国姨太太享受着同等待遇。
他经常带着这五位洋太太,在济南的大街上招摇过市。在那个年代,娶洋姨太太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其他军阀娶的都是中国女子,他张宗昌却能娶到金发碧眼的白俄美女,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展示。
而那五位白俄女子需要的是一个安身之所。嫁给张宗昌,虽然谈不上幸福,但至少衣食无忧,总比流落街头要强。
1925年春天,这五位白俄女子陆续进入张宗昌在济南的督军府。她们被安排住在府里的西跨院,与其他中国姨太太分开居住。
张宗昌给她们配备了专门的仆人,还请了翻译。府里的规矩是,这些白俄姨太太享受与中国姨太太同等的待遇,每月都有固定的月例银子。
但实际上,她们在府里的地位远不如那些中国姨太太。语言不通是最大的障碍。她们听不懂中国话,其他姨太太也听不懂俄语。
彼此之间只能靠翻译沟通,根本无法建立真正的关系。更重要的是文化差异。
这些白俄女子在俄国时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懂音乐,会跳舞,有自己的审美和品位。而张宗昌是个粗人,满嘴粗话,举止粗鲁。
每次有重要宾客来访,张宗昌都会让这几位白俄姨太太出来陪酒。
她们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站成一排。金发碧眼,身材高挑,在一群中国人中格外显眼。来客们无不称赞张督军的福气。
1926年,张宗昌被张作霖任命为安国军副总司令兼第二军团军团长。他的权势达到顶峰。
就在这一年,张宗昌镇压了青岛日商纱厂工人的罢工。这个事件让他的名声更加狼藉。
民间开始流传各种关于张宗昌的段子和顺口溜,其中就有讽刺他娶白俄姨太太的内容。
府里的五位白俄姨太太对这些传闻一无所知。她们被隔离在督军府的高墙之内,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偶尔,张宗昌会带她们上街。五位金发碧眼的女子坐在敞篷汽车里,穿着华丽的旗袍,引来无数路人围观。
张宗昌坐在车里,得意洋洋地向路人挥手,仿佛在展示他的战利品。
1927年,形势开始发生变化。南方的国民革命军北伐势如破竹,奉系军阀节节败退。张宗昌在山东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
就在这一年10月,张宗昌的军队与冯玉祥的国民军在河南兰考一带激战。
战斗中,张宗昌师长潘鸿钧用计诱降了冯军之旅长姜明玉率部倒戈,逮捕了冯军第八方面军副总指挥、军长郑金声,押解济南。
张宗昌获胜大喜,下令枪杀郑金声。众幕僚劝阻,但张宗昌执意要杀。
这一杀,也像孙传芳斩杀施从滨一样,使自己在数年之后招来了杀身之祸。
1928年春,国民党四大军事集团联合北伐。奉军节节溃败,张宗昌在山东的日子已很不好过。
山东地方势力多派联合,逼张宗昌脱离张作霖,自成山东省保安总司令部。不久,又听说南京政府委任陈调元为山东省主席。
张宗昌受到内外逼迫,只得于4月底率直鲁联军离开山东撤入直隶之德州、天津至冀东滦州。
离开济南时,张宗昌带走了部分姨太太,其中包括那五位白俄女子。
但战乱之中,许多人走散了。有的姨太太被遣散,有的跟着张宗昌继续逃亡,还有的下落不明。
当张宗昌的车队驶出济南城时,督军府的大门紧紧关闭。曾经显赫一时的山东督军,如今只能狼狈逃命。
而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白俄姨太太,命运再一次陷入未知。
车队在官道上颠簸前行,扬起漫天尘土。张宗昌坐在车里,脸色阴沉。他回头看了一眼济南城的方向,心中盘算着如何东山再起。
而坐在后面车厢里的几位白俄女子,透过车窗望着陌生的北方大地,眼神中满是茫然和恐惧。
她们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们的,将是一段比流亡更加艰难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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