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这一回战略入股,她就稳稳赚到了五亿八千万,这钱赚得也忒容易了。
外行人看她,总觉得她是个靠着攀高枝儿上位的名媛,或者是报业大亨的前妻。
可在那帮顶尖投资大佬的账本里,这事儿明摆着——在数字货币和虚拟世界概念最火的那阵子,她掐准了点儿跳进矿场和VR圈子,兜里的钱跟滚雪球似的翻了好几番,财富缩水这种事儿跟她压根不沾边。
这可不光是走了狗屎运那么简单。
要是咱们把那些豪门烂事儿的皮给剥了,专门盯着她人生转弯时的法子看,你就会瞅明白,这女人才是玩转资源拆解的祖宗。
她头一回打算盘,是想换一张离开老家的门票。
要是她老老实实待着,这辈子顶天了也就是在镇上工厂当个女工。
可她那会儿的想法就很离谱:她不要那种死工资,她非得把外语这把钥匙抓在手里。
她把打零工抠出来的每一分钱,全都砸给了一个叫切利夫人的洋外教。
旁人瞅着都觉得这姑娘怕是疯了,败家败得厉害。
切利夫人瞧着这小姑娘又拼命又上进,甚至还有点招人疼,一下子就动了恻隐之心。
交不起学费,攒不够生活费,签证还悬着。
这三座大山能把任何一个穷学生给压垮。
偏偏这时候,五十三岁的老切利对她动了歪心思。
摆在她眼前的两条路:一边是救命恩人的家庭,一边是唾手可得的绿卡和学费。
换成普通姑娘没准儿得纠结半天道德问题,或者咬牙去端盘子走苦路。
她直接嫁给了大自己三十岁的老切利。
这段日子过了多久?
整整两年零七个月。
这个时间点儿卡得极准。
按当时那边的规矩,靠结婚拿绿卡,必须得满两年才行。
她可没去餐馆刷盘子混日子,反倒是一扭脸考进了耶鲁。
在顶级学府里,她又勾搭上了多金的戴维·沃尔夫,这下连名校读书的开销都有了着落,还顺带着混进了高层次的圈子。
但这说到底还是过路财神。
在她那儿,什么长相厮守全是虚的,唯一的准则就是往上爬。
干嘛非得当那个冤大头坐头等舱?
道理很简单,你在经济舱只能碰见打工的,在头等舱才能撞见当老板的。
这便是她那套社交本钱论。
老天爷这回又拉了她一把,或者说,是她硬生生截获了命运。
在机舱里,她紧挨着新闻集团的大官布鲁斯坐下了。
飞机还没降落,一张新闻集团香港分公司的实习合同就揣兜里了。
一个空降的小实习生,凭啥在精英堆里冒尖?
旁的小年轻在老总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她倒好,趁着默多克视察香港那会儿,当众跳出来给大老板难堪。
她嘴上毫不留情地批默多克不懂亚洲市场,顺手还甩出几套解决法子。
这招儿太险了,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在普通职场这就是想卷铺盖走人,可在老默看来,这简直是捡到了宝。
一个兜里有的是钱的老头,最怕的不是别人惦记他那点遗产,而是怕身边人全是一群哈巴狗,让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一样没味。
这才是她真正杀进全球顶级社交局的入场券。
进了豪门,旁人想的是多要两个包、生个娃保命。
甚至在老默受难的听证会上,她能腾地跳起来给袭击者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一巴掌,不光打响了她悍妻的名头,也把她在默多克家族的位子给坐实了。
可婚姻这笔买卖,总有收摊的时候。
传闻里说是因为一封不该发的邮件,老默提出了散伙。
那时候全世界都在看她笑话,觉得这女人被扫地出门了。
可你瞅瞅最后的家产划分,谁才是真正的庄家?
两个闺女拿到了两百六十八亿美元的家族信托。
她自己呢,得了一套纽约曼哈顿的顶级豪宅,还有数不清的宝贝古玩。
最关键的是,她手里那些人脉资源一个都没丢。
她反倒活得越来越年轻,转身当起了风投大佬。
她买比特币,折腾元宇宙,甚至连小米造车她都要插一杠子。
这事儿说明了一点:当一个女人的眼界和手里的筹码都到了顶,再加上那股子为了成事儿绝不含糊的狠劲,男人不过是她事业上升期的一节电梯罢了。
往回瞅瞅,她的每一个坑,其实都在玩资源对换。
你可以骂她冷血,说她贪心。
但你得服气,在那些最乱套、最容易掉坑里的当口,她脑瓜子清醒得吓人。
她门儿清自己想要啥,也明白为了那个目标,该把啥玩意儿给撇下。
她从不是谁的跟班,她就是一台算计到了极点的、只管自己往上窜的精密机器。
现如今的她,再也不用贴着谁的姓氏过活。
那五个多亿的小米分红,不过是她给大伙发的一张名片——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早就从当初的猎物,变成了最顶尖的猎人。
这笔账,她可真算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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