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一群身份特殊的人凑一块劳动改造是什么画风吗?末代皇帝溥仪、评剧大师新凤霞、名将杜聿明、老牌特务沈醉,四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分到一个组,天天搓煤球扫厕所,闹出的笑话比戏文还精彩。最出圈的一件事,就是溥仪走错厕所挨了一顿群殴,这事说出来谁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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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夏天,溥仪接到通知,去京郊一家造纸厂接受劳动改造,他不敢耽搁,当天就赶去报到了。刚好分到的小组里,就是新凤霞杜聿明沈醉三个人。这个小组没人敢随便招惹,因为沈醉功夫了得,两根手指就能捏碎核桃,舞起板凳来没人近得了身,别的小组天天挨批,他们组干完活就能闲下来唠嗑。

溥仪这人说起来真的挺矛盾,你说他笨吧,他记忆力好得吓人。不管多长的发言稿,扫一遍就能一字不差声情并茂讲出来,当年杜聿明沈醉陪他游故宫,随口让他讲讲陈设来历,他一开口就滔滔不绝,连故宫的讲解员都挤过来听,最后几个人只能赶紧挤出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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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说他聪明吧,干起活来还不如十来岁的小孩子。扫地扫得尘土飞扬,远看跟妖怪腾云驾雾似的。搓煤球别人一次能搓五个成型的,溥仪折腾半天也就搓一个,还大小不一动不动就散架,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干,也完不成定额。

全组人都得帮他兜底,不拖整个队的后腿。杜聿明那时候已经六十多,新凤霞是女的,挑水和煤泥这类重活,基本都是沈醉包了。有次溥仪不在,沈醉忍不住发牢骚,说溥仪从小当傀儡,一举一动都有人安排,啥生活经验都没有,我们帮他就是可怜他的遭遇。

这话偏巧被回来的溥仪听见了,溥仪小声自言自语嘟囔,我喜欢大家帮助,不喜欢被可怜,都到这份上了,谁可怜谁还说不准呢,都是又可恨又可怜。沈醉听完心里不得劲,一瞪眼,溥仪立马就吓得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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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熟了之后几个男人说话没顾忌,凑一块就爱唠八卦,你揭我短我捅你黑料,热闹得不行。沈醉说溥仪四个老婆还被文绣主动离婚,要走五万五千大洋生活费,给溥仪急得跳脚,转头就爆沈醉流连风月、勾引女演员的黑料,末了杜聿明出来打圆场,还补了溥仪克妻的梗,直接把溥仪整得没话说。

后来有个觉悟“高”的人跑去告密,说他们聚众唠闲话不干事,上面很快就把人调开了。杜聿明去农场修农机,沈醉因为过去的身份,天天有人排队找他挖黑料,剩下溥仪和新凤霞,干脆安排俩人专职扫厕所。

新凤霞干活细致,每次扫完都会冲干净扫干积水,再点一节熏香去味,溥仪只会打下手。时间长了溥仪觉得自己能行,就跟新凤霞说,点熏香这事交给他来。哪成想溥仪点完熏香,着急往厕所赶,慌里慌张走错了门,一头扎进了女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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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女厕里正好有五六个年轻姑娘,吓得尖叫着冲出来,围着溥仪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溥仪不敢还手,只能跪在地上一个劲求饶,动静闹大了新凤霞才赶紧赶过来。

新凤霞赶紧喊姑娘们停手,说别打了,这个人是末代皇帝溥仪。哪想到姑娘们根本不买账,连劝架的新凤霞都挨了打,最后俩人还被逼着跪在露天场地思过。亏得沈醉及时得到消息赶过来,不然俩人说不定得跪整整一天。

沈醉事后还调侃溥仪,说他本来就对姑娘家好奇,之前去西安的时候,有人说有地方能看姑娘洗头,他真偷着过去,结果错闯了女澡堂。这次走错女厕,指不定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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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之后领导也不让他俩扫厕所了,安排溥仪去排《红灯记》,演戏对新凤霞是小菜一碟,可把溥仪难坏了。溥仪主动要求演李玉和,一开嗓把周围人都震住了,不是唱得好,是太难听,戏词还错得离谱。

本来是“提篮小卖拾煤渣,担水劈柴都靠她”,溥仪直接唱成“提着白菜要回家,七叉八叉哗啦啦”。这在当时可不是小事,溥仪又挨了收拾,跪着一个劲说我学,我认真学,可我真学不会啊。

有人问他那你到底能干啥,溥仪认认真真回答,我还是跟新凤霞一起去扫厕所吧。就这个请求也没被答应,又把他打发回去搓煤球。过了几天再叫溥仪试唱,这次词倒是没说错,可调还是不对,溥仪一紧张,用满是煤灰的手擦汗,弄的脸上嘴里都是煤渣,一边啐一边接着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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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被他这模样逗得前仰后合,最后实在没法,只能又打发他回去搓煤球了。

参考资料:人民政协报 《溥仪劳动改造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