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1931年的深秋时分,苏维埃政权在瑞金正式宣告成立。
那会儿家底儿薄得吓人,国家银行才刚把招牌竖起来,翻开账本一瞧,里头干干净净,一分现钱都没存。
情况糟糕得让人直犯愁,外头全是老蒋那边密匝匝的哨卡。
这就导致盐巴运不进来,粮食也卖不出去,整个买卖环境基本瘫痪了。
可偏偏城里还有十来万红军弟兄,穿衣吃饭加上打仗的消耗,全是张嘴等喂的急事。
这种局面,搁在哪个管钱的专家眼里,恐怕除了“绝路”二字,再没别的词好形容。
谁知道,这支队伍不仅没被困死饿疯,反而气势越来越足。
能让这台战争机器一直转下去,靠的并非什么邪乎手段,而是毛泽民和他一手带出来的那家钨矿厂子。
这其中的门道,说白了就是他在那段火烧眉毛的日子里,硬是算清了几笔救命账。
头一笔账,是在死胡同里捣腾出“硬通货”。
那会儿苏区穷得叮当响,赣南以及闽西一带山高地远,种庄稼的底子太薄。
地里刨出来的粮食,乡亲们填饱肚子都费劲,更别提那时候还没什么赣南脐橙了。
加上封锁线一拦,盐、布、药这些必需品的价格简直上了天。
手里没钱,更没东西换,这可怎么整?
毛泽民把眼光定在了地底下埋着的那些“石疙瘩”上,也就是钨砂。
这玩意儿在三十年代可是全世界眼里的香饽饽,打枪造炮、弄精密机器根本少不了。
咱们这块儿钨矿多,占了全球一半还多,最肥的矿脉刚好就在苏区的地界。
这会儿,毛泽民展现出了顶尖管钱人的那股子清醒:既然家里的小循环不通,那就得硬着头皮去干外贸。
国民党军事上虽然在围攻,但那些军阀、买办,包括洋人,对钨砂这种战略宝贝的胃口是没边的。
这东西就是那时候的“金疙瘩”,每吨能折成几十块大洋。
只要石头能运出去,红军要的口粮、盐巴、子弹就能拉回来。
这不单是在挖矿,这是在铁桶般的封锁圈上生生撕开了一条生路。
再一个,就是怎么把这块“烂摊子”变成“摇钱树”。
1932年,毛泽民担起了中华钨矿公司经理的担子。
刚接手那阵儿,这里哪像什么厂子,简直就是个大火坑。
前头敌人跑路的时候把设备砸了,干活的人跑了,山上还有土匪窝。
不少人觉得闹革命全凭一股子热血,可他心里透亮:热血能顶一阵子,可撑不了好几年。
想搞大规模生产,得靠章法。
他拍板定了三件事:头一件是“打扫屋子”,直接领着红军去矿山抓土匪,才半个月就把周边清干净了。
没个安稳的生产地儿,谈什么都是白搭。
接着是“讲规矩”,他虽然没喝过洋墨水,但懂怎么干实事。
他把矿坑划成片,谁负责、谁保养设备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种法子让开采效率蹭蹭往上涨。
最后是“拢人心”,他给矿工修房子,请郎中看病,保住了大家的基本生活。
在那会儿饭都吃不上的年景,这种待遇就是最硬的吸引力。
结果相当惊人。
厂子刚开工那会儿,一年才弄出280吨。
到了1934年,产量直接翻到了3925吨。
三载春秋,他们一共弄出了7830吨钨砂,换回了差不多三万八千大洋。
这在当时是什么分量?
它顶起了苏区整整七成的财源。
还有一笔账:每分钱都得使在刀刃上。
赚了钱,毛泽民没把它们捂在兜里,他脑子里有一本分钱的优先级表。
红军吃饭是大天的事,所以钱大半拿去买了粮和盐,分发到各个连队。
要打仗,就得有家伙,钱又砸进了军工厂,去打枪造弹。
甚至,他还要掏钱修沟渠水利。
为啥?
帮庄户人家多产粮,红军的后勤压力自然就小了。
这种“算账的本事”一直带到了长征。
1934年撤离的时候,矿虽然停了,但他的活儿没完。
他挑着银行的账簿和家底,成了队伍里的“大掌柜”。
那日子,他白天跟大部队赶路,晚上窝在灯影里对账。
在那段没粮没水的凶险日子里,他靠着铁板一块的调度,愣是没让后勤断过档。
往后,他被派到新疆帮着理财,同样把一团糟的账目管得门清。
可惜在1942年,盛世才变了脸,毛泽民遭了难。
1943年,他被暗地里害了,走的时候才47岁。
回过头瞅瞅,苏区那几年的奇迹,真的只靠“拼命”吗?
豁出去的劲头固然要紧,但要是没有毛泽民在矿坑里刨出来的那些财源,要是没有钨矿公司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干的秘密买卖,十万大军怕是连双草鞋都难求。
在那个连盐粒子都精贵的年头,毛泽民用一套特别现代、特别理智的法子,给这个刚冒头的政权续了命。
这笔大账,历史可是记得真真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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