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猛将,满状态张飞对上溃逃一夜的曹仁,差距到底有多恐怖?
那晚的风里全是焦糊味。新野城外火光映天,曹仁在浓烟里滚出来时,铠甲裂了三道口子,左臂被烧焦的旗杆烫起一串水泡,马都丢在了火场里——他是一路跌撞着跑过来的。身后没几个活人,刀也卷了刃,连抹把脸上的灰都抬不动手。刚喘上半口气,眼前就是一座窄桥,桥头站着个黑塔似的人,盔缨未乱,矛尖滴血,连马都没打个响鼻。
你真见过那种场面吗?不是演义,是《三国演义》第三十六回实打实写的:曹仁劫寨前,先被赵云一军斜刺里杀透中军,步卒踩死自己人就压垮了阵脚;接着关羽从南门杀出,张飞从北门兜底,两支长枪队像镰刀割麦子似的往里压。曹军“自相践踏,死者无数”,这话不是虚的——罗贯中写得极狠,连曹仁本人都是“冒烟突火而走”,四个字,全是狼狈。
他不甘心啊。樊城就在身后十里,可主帅的脸面比命还烫。半夜点三百残兵摸回去,寨门虚掩,火油桶堆在营帐底下,松脂引线拉得满地都是。火一起,伏兵从树上、壕里、草堆里全冒出来,不是喊杀,是齐声吼“杀!”,像山崩。曹仁砍翻两个自己人,才抢到一匹没烧死的马。
张飞早等在桥头。不是临时起意,是单福(徐庶)掐着时辰布的局:赵云诱敌、关羽断后、张飞收尾。他连甲胄都换过一遍,披的是新锻的玄铁鳞甲,丈八蛇矛杆上还浸着桐油,矛尖在火光里泛青。他不说话,就立着。可那一声“燕人张翼德在此”,真不是吹的——后来曹操几十万人马听见这名字都绕着当阳桥走,连夏侯杰都吓破了胆。
曹仁要是全盛时候呢?赤壁之后守南郡,带几百骑突入东吴五千军阵救牛金,那是真敢拼。徐盛、蒋钦拦不住他,说明刀是使得的。但那是在南郡,不是在新野的泥水里。他现在连马镫都踩不稳,张飞一矛横扫过来,他侧身格挡,手腕当场发麻。第二矛,是挑他腋下旧伤——曹仁在博望坡就挨过箭,那儿的筋还没长实。
李典冲上来那会儿,曹仁已经退了三步,左膝沾泥。若李典迟半息,曹仁大概率撑不过第七合。不是演义夸张——纪灵十回合被穿心,邓茂三合断喉,张飞的节奏从来不是试探,是碾压。河水在桥下哗哗流,曹仁回头看了眼,根本没路。他咬牙又挡了一矛,虎口崩了血,矛杆震得他整条胳膊发木……
桥头的风一停,你就知道,下一矛,必见血。
若李典不来救,你觉得曹仁能在张飞矛下撑过几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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