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延续了我一向使用的流水账文体,不喜欢的朋友可以跑路了。
昨天请平娃吃了饺子,我们说好有活互相介绍。昨晚写完文章已是三点,早上突然被电话惊醒,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电话是平娃打来的,说要带我去三桥干活,让我赶紧吃饭,去地铁口集合。
昨晚本来买了菜,打算今天自己做,这会儿也顾不上了。我出去随便找了家小饭店吃了碗米线,就赶往长乐坡地铁站。
见了面走进地铁,平娃才对我说:“哥,你先别急,我再打个电话问问,看是今天去,还是明天早上。”
我心里直嘀咕,这家伙怎么这么不靠谱。
他打了半天电话,最后告诉我,雇主说今天不回家了,只能明天早上再去。
既然已经出来了,饭也吃了,就干脆出去走走。平娃想去华清宫,我觉得太远,提议不如去世博园转转。
坐上301路公交,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世博园。相比于冬季满眼的荒草寒湖、西风白霜,初春的世博园景色还算不错。桥头水畔,柳树已经抽出鹅黄色的嫩芽,路边开着一株株粉色的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像桃花又不是桃花。
转着转着,我们来到了萌宠馆,这里是个小型动物园。我以前和妹妹、表妹来过好几次,但平娃应该是第一次来,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哥,你看那边的骆驼怎么有驼峰,这边的没有?”平娃突然问。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哪里是骆驼,明明是羊驼。毛茸茸的看着挺萌,就是味道有点大,让人受不了。
“看,那不是狐狸吗?”平娃又指着下面的网子说。
我从没见过狐狸,听他一说也仔细望去,只见几只小狗大小的动物在网里的空地上悠闲地晃着,土红色的身子,大大的尾巴拖在身后。
看过狐狸,我们往上走,进了孔雀园。
平娃小时候在农村老家是上树抓鸟的能手,但像孔雀这样的大鸟,他大概也是第一次见。
“哥,这孔雀跟老家的公鸡挺像,能吃吗?”平娃指着正在开屏的孔雀问。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目光落在那五彩斑斓的孔雀翎上,那华美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不真实的光,像是戏台上的行头,我不由得想起《红楼梦》里,俏丫鬟晴雯拖着病体在灯下帮宝玉补孔雀裘的样子。
在孔雀园待了十几分钟,我忽然找不到平娃了,继续往上走,才在一个山洞附近看见他。
“哥,里面有猴子。”平娃指着洞口说。
我往里望去,一面铁丝网围着山石,里面只有几只小猴子,一会儿窜出来,一会儿又跳开,样子甚是滑稽。
从萌宠馆出来,我又带平娃去自然馆转了一圈。
自然馆一层是小型博物馆,陈列着各种奇石,玛瑙、黄河石、长江石等等。我们都是山里的孩子,从小和山坡石头打交道,对这些并没太大兴趣。
倒是二楼形形色色的植物让平娃很好奇,巨大的墨西哥仙人掌、又肥又大的芦荟,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绿植,让我们驻足看了很久。
不知在哪儿蹭了一下,我的食指突然疼起来,一看是肉里扎了根刺,胀得难受。想找东西挑出来,却什么都没有。
离开世博园已经六点多,我们沿着香湖湾往灞桥方向走了两公里,在停车场等车。等了半小时,我饿得受不了,车还没来。
“哥,先吃点东西。”平娃不知从哪儿买了两包锅巴,分给我一包,才暂时压下饿意。
“回去到我家吧,我给你下碗面。”上了公交后,我对平娃说。
昨晚买的菜花还没吃,家里还有妹妹从凤翔带来的麻花和挂面。
回到家,我先拿麻花给平娃,让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自己进了厨房。炒了菜花,又下了挂面,菜花味道还行,就是放了酱油颜色有点发黑,但平娃毫不在意,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他要去洗碗,我让他放下,我自己收拾。这时我才想起手指上的刺还没挑,便从床下翻出针线,左手试着挑了半天,刺还陷在右手食指里。
平娃过来帮我,他一只手用力捏紧我的指头,让我忍着疼,另一只手拿针,一点点往外拨。疼得我呲牙咧嘴,却又不好意思叫出声。
折腾了大概五分钟,刺终于被挑了出来。平娃也告辞了,临走前叮嘱我明天早上等电话,雇主一叫我们就马上出发。
我答应下来,心里却悄悄想着:明天,真的会有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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