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本文会有剧透和书透
没看过剧+书and怕透的请先行观看
黑城堡 第494期
↑DrawSouls
有人会说我是蓄意谋害我哥,诸神知道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但我到死都会被这样的谎言包围。
——《雇佣骑士》
两个葬礼和一个婚礼
——《七王国的骑士》S1大结局
妮妮
前情提要:
|Part 1徒弟向前,师傅向左
有师傅的地方就是家,真的很喜欢这个结尾,轻松隽永。
邓克和蛋蛋走在田间小路上,展开探索维斯特洛大陆的冒险。
老骑士阿兰从后面跟上来,却和他们分道扬镳,走进了麦田中。仿佛在说:我只能守护你一程,往后的路要靠你们自己啦。
老人走向属于逝者的路,徒弟们还要在属于生者的路上继续与命运抗争。
一开始两个小孩只是想要一个家,才跟在师傅身后。从此后未来的伊耿五世和御林铁卫队长要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了。
七王国不光只有龙与轰轰烈烈的战斗,也有如此温馨的片段。
莱昂诺在吃贝勒的醋的时候吐槽说众神不喜骗子,邓克马上反问那为什么我也是骗子,但我活了下来而非他?
莱昂诺顿时语塞。
因为邓克受封与否非常可疑,莱昂诺心里也多少有数。所以马上改口:嗯你就当是造化弄人好了。反正我看上你了,所以你没错!
比较有趣的是原著其实并未确切说明伊耿王子是否取得了梅卡的许可,而这里说明白了:没有。他又是偷着出来的。
所以这对师徒是两个骗子:邓克一开始假装自己已受封,小蛋蛋假装自己是平民。在第一季的故事中,两人的故事始于谎言,也以谎言结束——出于善意期冀的谎言。
随着梅卡的一句国骂,不靠谱骑士外传的第一季落下帷幕,蹦出《九王国的骑士》标题。
为什么蛋蛋说维斯特洛是“九王国”?七大王国是指在征服者伊耿征服维斯特洛之前,在维斯特洛大陆上原本独立的七个国家。而蛋蛋数出的就九个地方严格说来是现今维斯特洛从七个王国演变成的九大行政区域,
|Part 2 狂笑风暴的心愿
邓克恢复意识,睁开眼看到莱昂诺和他的学士:你醒啦?手术很成功……
不对,重新来:
学士:长话短说,您活不长嘞。
莱昂诺:胡扯啥呢?快滚蛋!!
学士:好嘞,已滚。
贝勒临终前最后交代的一件事就是让自己家的学士约尔威在照料好梅卡之后来照看邓克,但由于他没能回去下达这个指令就忽然去世,那位学士估计也没有来成。所以这位是莱昂诺身边的人。原著时间线上来看,莱昂诺是风息堡的未来公爵,带个把学士出席比武大会实属正常。
这里的配乐对应片尾曲,是舒缓的爵士乐,一阵忧郁的小号,最后一集刚开头就强化了本剧的不靠谱基调。
在这惬意的气氛下,莱昂诺与邓克享受着绿荫下的休憩。或者说只有莱昂诺觉得是享受吧。能够让那些漂亮的白袍子血溅五步,他觉得精彩极了,只惋惜欢乐的时光总是结束的太快。邓克的脸色始终难看成一个表情包,这可是他人生最不欢乐的时光了。
屎尿屁一定要凑齐的剧,当然要安排人撒泡尿。不过拐杖都是鹿角造型,您也够浮夸的。
对于无畏的战士莱昂诺来说,不但打赢了,还交到了邓克这样的朋友,他可太开心了,恨不得现在就想立刻把邓克迎娶不对迎接回风息堡。第一集邀请邓克跳舞的时候他交代过,贵族生活对他来说是沉闷的,围绕着他的都是马屁精和想占便宜的人。除了战斗可以激发他的热情,一个单纯真诚的知己也能令他眼前一亮。
所以当邓克因沉浸贝勒之死的内疚而拒绝他的时候,莱昂诺非常愤怒。因为公爵继承人想不到对于一个平民来说还有什么是更好的选择。实际上邓克可能是真心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罢了。
他说,贝勒是个沽名钓誉的人,因为御林铁卫根本不敢和他动手。他才是真正豁出性命为邓克而战,这简直抵得上是表白了。
大概有不少人和莱昂诺一样看待贝勒,但莱昂诺自己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利己的想法吗?这个家伙本身就喜爱战斗,罗辛林也一样。否则这俩就不会来参加比武大会还玩儿命打了。七子审判前他俩就打得挺疯了,根本不像故意输给瓦拉尔那些毫无运动精神走过场的选手。
而七子审判在原著维斯特洛历史上有明确记载的就两次,第一次14个人基本全灭,唯一生存者梅葛还被怀疑是用“红神急救法”搞回来的,上集有提过。所以上场就有极大风险,大家都清楚。
↑七子审判中的梅葛,作者Ertac Altinoz,《龙之崛起》
莱昂诺究竟有多爱邓克?恐怕在这场过命的交情之前也不至于豁出命。而毕斯柏里和哈顿根本也不认识邓克,他俩最大的动机是向伊利昂复仇。小苹果雷蒙才是邓克唯一的朋友,他也憋着一口气想代表分家暴打主家。没有人只是为了邓克才上场。
事实证明在混乱无比的骑士群战中,哪怕躺地上装死都有生命危险——还好戴伦的马踩断的是他的腿而不是脖子,要不邓克更没脸活下去了,一次战斗干死俩坦格利安的纪录好像还没人能破嘞。敢来冒这个险,多少也是为了比自己性命看得更高的东西。
但爱情让人智商变低(bushi),莱昂诺愤愤地表示,如果不能让我像爱兄弟一样爱你,我就会像恨兄弟一样恨你。此处对应把兄弟锤死的梅卡和希望伊利昂死掉的蛋蛋。他说到做到。下次跟白袍子血溅五步就是跟邓克本人了。维斯特洛史上有在决斗中死战御林铁卫这机会的人不多,莱昂诺自己占了两次。
↑莱昂诺·拜拉席恩公爵与御林铁卫队长高个邓肯爵士的一对一的对决审判, 作者 Chase Stone, 《冰与火之歌的世界》
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表面上看是撕毁婚约让拜拉席恩公爵没面子,女儿对蛋蛋的儿子爱而不得,实际上这场较量是否也包含了爹对邓克的爱而不得呢?(狗头)
莱昂诺是当时最优秀的骑士之一,能击败他的人非常之少,只能说邓克各方面都证明自己值得莱昂诺的重视。只是邓克选择了要跟随的人——或者说被选择了,连死亡也不能把他们分开,何况一个莱昂诺。
注意:莱昂诺这里对邓克的邀请甚至包括带他去塔斯玩玩,很有可能这个情节会出现在第三季之后的剧集。暮临厅的塔斯家族是效忠风息堡拜拉席恩的主要家族。
众所周知,布蕾妮·塔斯极大可能是邓克的后人——主要马大爷自己承认过——她儿时在家里的仓库见过邓克的榆树流星盾牌。
在原著中我们只能凭各种线索推理认为邓克可能在41岁、孩子成家、伊耿正式继位后才正式加入御林铁卫,而塔斯家族曾在近代与坦格利安家族通婚,很有可能在那之后又与邓克的后裔通婚。詹姆是邓克曾经心爱又无法在一起的罗翰妮的后代,即下季女主。怎么样,詹姆和布蕾妮是不是嗑起来更香了,下一季是不是更期待了!
关于后两季的剧情,莱昂诺提到“战争将近”,或许指的是原著第三个故事《神秘骑士》中的第二次黑火叛乱。因为在第一次黑火叛乱结束的196年到岑树滩比武会的209年,维斯特洛已经在“贤王戴伦”治下享受了13年的和平。
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消息,因为这个人原著后两个故事中都没出场,七子审判完了就只字未提。但按照剧集这个势头第二季和第三季肯定会给他加戏。莱昂诺已经凭自己活泼的表现成为最受观众喜爱的次要角色,而且在伊耿成人后,风息堡公爵还有着决定邓克和蛋蛋命运的戏份,所以前面一定得反复铺垫,不能让观众忘了他。
|Part 3 两个葬礼和一个婚礼
坦格利安家族的贝勒,龙石岛亲王,国王之手,全境守护者,君临维斯特洛七大王国的铁王座的继承人,在舟徙河北岸岑树滩堡的庭院里被火葬了。其他各大家族或将死者埋在黑暗地底,或沉入冰冷汪洋,但坦格利安家是真龙血脉,火是他们的归宿。
他是当时最优秀的骑士,很多人认为他离世时应该全身披挂、手握长剑,但最终他君父的愿望占了上风,戴伦二世天性平和。邓克拖着脚走过贝勒的棺木,只见王子殿下穿着胸前以猩红丝线绣了三头龙的黑天鹅绒外套,喉头挂着沉重金链,入鞘宝剑置于身旁。他只戴着头盔,一顶薄薄的镀金盔,没有面甲,好让众人瞻仰遗容。
莱昂诺说烧烤完了咱就出发,指的大约不是BBQ,而是贝勒的葬礼。和原著不同的是在葬礼上邓克并未出现。坦格利安家族的传统是火葬,在《龙之家族》中我们看到有时还是“龙葬”。
根据官方地图,君临到岑树滩路程约有640-720公里。戴伦二世国王当时在君临留守,因为没龙了的缘故,可能没有来参加葬礼。原著和剧集都没提到他在场。这是网友绘制的劳勃一世时代河湾地势力图,根据官方地图数据测算两地距离约450英里:
↑来自reddit:Creaperbox
所以据推测梅卡身边的二位老人并非戴伦二世和弥丽亚·马泰尔——你看这距离没龙的话坐马车过来不得走半个月以上啊。要问他对贝勒的葬礼着装要求消息怎么传过来的?据我推测,还有渡鸦。
↑中世纪旅行速度示意,谷歌给算的
所以参加葬礼的已知人员有:梅卡、伊耿(蛋蛋)、曼佛德·唐德利恩、瓦拉尔、比武审判时就出现过的岑树滩修士、御林铁卫罗兰和唐纳尔。这进一步证明邓克看到的互相搀扶离场的白袍子是他俩,场上躺那昏迷不醒的是威廉·威尔德,被打得现在还没法上班。伊利昂也一样躺着呢。
瓦拉尔背后还站了三个银发女子,两个白皮有可能是伊耿和伊利昂的姐妹丹妮菈和雷迩,黑皮的可能是瓦拉尔的妻子,泰洛西的凯娅拉。唯一疑问是雷迩应该比蛋蛋小,但这两个看起来都比他大,也可能是别的亲戚吧。比武大会没法带爷爷,带姐妹和老婆倒也说得过去。
但泰洛西人热爱非主流发色,不应该是紫毛或者蓝毛吗。这演员跟从隔壁《龙之家族》借来的瓦列利安闺女一样。
曼佛德·唐德利恩是贝勒的妻子耶拿·唐德利恩的亲戚,也是唐德利恩公爵的继承人,作为长辈他站到两个姑娘的前面也还算合理。除了两个老人其他还有两位黑发背景板贵族,其他没人了,连地主岑佛德家的人都不在这里。这与原著有区别,原著葬礼在岑树滩堡的庭院举行,并且人们被允许前来瞻仰遗容。
少王子瓦拉尔在棺木之尾守灵,迎接吊唁者。他是乃父更矮、更瘦、更帅气的翻版,且没有那根断掉两次、让贝勒像平民不像王族的鼻子。瓦拉尔是棕发,但间杂了一束耀眼的银白,这让邓克想起伊利昂。他知道这不公平,毕竟伊戈的头发也长回来了,跟兄长的一样闪亮,而伊戈毫无疑问是个好孩子。
瓦拉尔的扮演者可以名列权游系列MVP之一了,外形气质非常贴合原著。剧中邓克等所有人都走了,才来向贝勒告别,这时静默姐妹已经在收集贝勒的骨灰,只有瓦拉尔还没走。
↑送别父亲的情绪有点像雷妮拉,强忍悲痛又依依不舍,想找个人责怪,理智上又觉得不应该
瓦拉尔王子眨眨冰冷的蓝眼睛:“家父才三十九岁啊,他本该带给七大王国一个流芳千载的太平盛世,他本该成为自龙王伊耿以降最伟大的国王。凭什么诸神带走他,留下你?”他不住摇头,“走开,邓肯爵士,我不想看见你。”
有死亡,就要有新生。虽然没有拍到婚礼仪式,也让我们在此庆祝一下邓克的铁哥们雷蒙与老婆罗温的新婚吧!
↑邓克:狗粮+1
在《冰与火之歌》中我们知道河湾地的佛索威家族有两个分支:果酒厅的佛索威家族,俗称“红苹果”;新桶城的佛索威家族,俗称“绿苹果”(前面的河湾地势力地图中可以找到他们)。这里我们看到雷蒙被堂哥踢出营地,但他并不在乎,反正已经是分家的人了,不如直接自立门户。按他的说法,不成熟的绿苹果也好过从内心就腐烂的红苹果。而且在百年一遇的七子审判中暴打了堂哥,这下俩人都出名了,还是蛮开心的。
↑我们看到在之前的比武中他就已经把盾牌临时涂装了一下。 苹果核造型的盾,可爱,但实际上这个造型不大科学
佛索威家族是世代效忠于高庭的贵族家族,雷蒙创立的这个分支属于“有产骑士”。大约一个世纪之后,《冰与火之歌》的主线剧情中,该家族繁茂已经堪比主脉。从雷蒙的台词中我们看出他的底气来源于他爹的酿酒生意做的好。
一部分人认为雷蒙的新婚妻子不是技师,是罗宛家的人,我认为不大可能。首先在这种场合下一般人介绍女士的时候不太会叫她的姓,介绍全名或只有名字比较常见,所以Rowan应该是她的名字而不是姓氏。而且罗宛家族的女士也不大可能会去跟其他几个技师一起伺候曼佛德·唐德利恩爵士(还穿成这样)。
其次Wiki of Westeros上面对她的介绍确实是技师,演员表就叫Red,没名字。第一集中几个技师小姐姐不是红头发的都戴了红色假发,估计是某大人的xp。这位是天生红发加之比较漂亮,应该是备受宠爱,还被曼佛德大人带上看台。当然了你认为是谁都可以,因为剧中并没有明确提到她究竟哪儿来的。
我个人认为为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演员自己叫做Eve Rowan Robinson。Rowan就是演员的名字。是的,这剧组就是这样随意而不靠谱。
(有兴趣请查看https://gameofthrones.fandom.com/wiki/Rowan_Fossoway)
但是比这更离谱的是她已经肚子大了,所以雷蒙认为自己应该娶她。先不说连邓克都知道她之前是跟着曼佛德大人的,认识雷蒙可能都没几天(比武大会总共才几天啊),这闪婚速度本来已经很可以了,关键几天肚子就大了?这孩子的爹是曼佛德大人的可能性还大点吧。马丁大爷啊你直接把人家家徽设计成绿帽子呗,还要什么绿苹果。观众的表情大约就和邓克一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整理语言,忘了说啥。
小知识:金树城的罗宛家族是河湾地的最重要的贵族家族之一。家族封地包括整个河湾地北部。他们和《七王国的骑士》唯一的联系是在小说中有出场。在第二个故事《誓言骑士》中,罗宛伯爵是主要角色尤斯塔斯·奥斯格雷爵士和“红寡妇”罗翰妮·维伯夫人的效忠领主,但没出场,属于背景板贵族。
↑《七王国的骑士》漫画中罗翰妮的形象,与下一季选角Lucy Boynton。罗宛家族是维伯家族的效忠对象
罗宛家族家徽为白底一棵金树。愣要说的话,在《龙之家族》S1E2里当过一下背景板。
就像梅卡说的那样,邓克并没有因为是捍卫了平民权益而成为受到拥戴的英雄,而是众人眼中毁灭了伟大王子的罪人。除了雷蒙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每个人都在躲避他。
↑他可太需要这个拥抱了
好在倒霉的梅卡和他一起承担这个罪责。从此大家对世道哪怕有一丁点不满意,只怕是风不调雨不顺庄稼歉收都要赖到他俩头上哦。
当然,这个剧中每个人只要认识了邓克,说上两句话,马上就会喜欢上他,无论是技师、贵族、王子还是平民。这大概就是邓克的人格魅力,他就像一张白纸,正常人都不忍心伤害他,反而会被他的正直纯洁感染。他认死理儿,他会为誓言而豁出性命战斗,他就是未来独一份占了四页《白典》的御林铁卫队长。
就比如原著中连名字跟台词都没有的格温·岑佛德小姐,又有了第二次讲话的机会。她来到邓克面前,表示不会记仇。因为她认为贵族们对邓克所做所为不公平,奋起反抗是应该的。小姑娘上次跟他说话的时候还嫌他傻想打他呢,这么快想法就变了。
梅卡的演员也可以名列权游系列MVP之一,演得痛苦又克制,人说最有戏剧张力的并不是弱者的失控爆哭,而是狠人想要忍住的眼泪。你是第四个儿子,世人都认为你不如哥哥,这时候你失手杀了哥哥,没人敢说出口,可你会觉得全世界都在腹诽你。
在这种情况下,暴走或者自闭都是能够想象的。但是梅卡没有。他竭力保持着一贯坚硬的外表——虽然嘶哑的嗓音出卖了他——并咬牙做出了一脚把继承人踢到里斯的决定。
他没有崩溃,一如既往扮演着那个铁一般的战士,扛下自己应当负的责任。但他不知道,未来还有更沉重的担子等他。
我在看过《七王国的骑士》小说之后多年来一直为这段台词所震撼,想着一个人会用怎样的语气说出这段话。说实在的没想到是这样,但又觉得只能是这样,本剧再次震撼了我。
我们始终无法想象别人的痛苦,但Sam Spruell给了我们一个真实的梅卡。四句话里每一句细微的情绪都不一样。他的语调很低,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千斤重。他演出了原著中梅卡的粗鲁和精明,严苛与脆弱,愤怒与自嘲。
↑每一根眉间纹都演的那么好,已经超越之前用鼻孔演戏的耿二了
“最近我坐在树下盯着脚,反复自问这只脚是不是就那么金贵,它和王子的性命孰轻孰重?还有那两位战友,两位亨佛利,也都是好人……好吧,也许有一个明日我会用上这只脚?也许王国会需要这只脚,乃至胜过王子的性命?”
他这番话让梅卡思考了一阵,王子在那让他的脸显得如此方正的银白胡须下咬紧了下巴。“这他妈实在不可能,”最后他粗声道,“王国里的雇佣骑士跟树篱一样多,他们个个都有脚。”
这里梅卡坐着的是贝勒之前坐着的椅子,看着贝勒之前看的书。一贯耀武扬威的王子的身姿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这也暗示了,虽然他前面还有两个哥哥,但贝勒的重担总有一天要落在他身上。
伊蒙说“
我父亲……他从没想过继承王座,可还是得坐上去。他曾说,那是对他的惩罚,为了砸死哥哥那一锤。我祈求他死后能找到有生之年从未体会过的平静。
梅卡的大儿子是酒鬼,二儿子是变态,三儿子是书呆子,他说“这是我最末一个儿子”,是一语双关的,伊耿和他一样是第四个也是最小的儿子,同时也是最正常的、最有希望成点事的儿子了——后来的事实证明他倒也没猜错。
只是梅卡现在是舍不得这个孩子的。按照原著,蛋蛋一双眼睛特别大又特别紫,更像是戴恩家族的特征,一定让他无法不想起亡妻戴亚娜·戴恩。而且再怎么是不受重视的儿子,他也只是一个柔软的小孩,他的肩膀在父亲的大手下显得尤其单薄。家里又不是没条件养活他了,什么样变态的爹能舍得把这样的孩子丢到荒郊野外“历练”去。
梅卡的头衔是“盛夏厅亲王”,因为戴伦将家族的夏宫盛夏厅赐给了他。盛夏厅可以说是梅卡,伊耿(蛋蛋)的家,也是遥远的未来雷加即将出生的地方。梅卡也想当然地和莱昂诺一样邀请邓克到家里工作。一个王子和一个公爵都无法想象,对于一个平民来讲还有什么更好的机遇。
邓克还是拒绝了。因为他是真诚地相信自己走到哪都会触霉头。
但梅卡确实却认为只有在邓克身边蛋蛋才安全。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不成功的爹,没自信培养好老婆留给自己仅剩的珍宝——看看前面那仨好大儿都啥样了吧!第四个还差点在他眼皮子底下踏上弑亲的不归路。或许他觉得这个家庭确实出了问题,只有贝勒和伊耿都深信和支持的邓克,才能把这个孩子教好。
↑算盘珠子打得我在广东都听见了
梦行者戴伦也有同样的看法,他说伊利昂也曾经是个快乐的孩子。可能我们家本来遗传基因就不得行,疯狂与伟大只是硬币的两面。教育手法不当,直接疯出天际。暗示教得好的话,在下觉得小弟还有希望。
↑这看着不光腿被踩了,脸也破相了,本来好好一个帅哥
与坦格利安家族的愁云惨雾比起来,哈顿和毕斯柏里两家人心大得多。
在观众们见过的最狂野的棺材旁边,亲人与“仇人”共饮美酒,这第二个葬礼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就问你们两家子真的要搞得这么欢乐吗?
这棺材明显是亨佛利·毕斯柏里的了,他们在里面放了蜂后,让蜜蜂在其中筑巢。可怜的小哥是第一个为邓克而死的人,也是非常优秀的骑士,第一轮就倒在暮谷镇唐纳尔爵士的枪下。结果连死掉带棺材算在内一共露“脸”五次,只说了一句台词。要不是看过书我连他跟哈顿啥关系都不知道。
↑让我们为他的唯一台词打卡
把里面躺着那个家伙干倒的唐纳尔爵士在旁边和罗兰爵士正敬酒呢。不远处穿得和被科尔残忍杀害的先祖林曼大人一样的大约是毕斯柏里家的老头子,竟然抱着孩子开心得不要不要的。
因为亨佛利·哈顿和亨佛利·毕斯柏里两位连襟虽然死在对方手下,但这是正大光明的比试,死者为荣誉而战,胜得英勇。不像伊利昂那种阴谋陷害,那个就必须结仇。
我们看到这个小姑娘很明显是哈顿家的人,她身上的飘带上有红色菱形装饰。另一个小姑娘的裙子是毕斯柏里家的黑黄搭配。二人也在那里玩得很开心,并且冒出对皇族大不敬的粗鄙之语。呃这是脏话小猫咪不可以讲的。不管怎么说审判算是赢了,诸神站在了他们一方,伊利昂也得到了流放,二位死者也是家族的英雄。
|Part 4 尾声:一铜分的愿望
“就在贝勒王子过世前,我已发誓为他效劳。”
“你个死脑筋。”梅卡说,“他怎么说?”
“他说王国需要好人。”
“这话没错。然后呢?”
“我会带上您儿子做我侍从,殿下,但我不去盛夏厅。至少一两年内不去。依我之见,他在城堡里待够了,肯跟我上路我才会带他。”他指指老栗子。“他可以骑我的马,穿我的斗篷,为我磨剑擦甲。我们会睡旅馆和马厩,时不时也能住进有产骑士或小领主的厅堂,但必要时,我们会再找一棵大树。”
梅卡王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这家伙,比武审判让你神经错乱了吗?伊耿身份高贵,真龙血脉的王子怎可在沟里睡觉,吃硬邦邦的咸牛肉。”他注意到邓克欲言又止。“怕什么?有话直说,爵士。”
“我敢打赌,戴伦从未在沟里睡过,”邓克非常平静地说,“而伊利昂吃的都是最新鲜、最厚实、最美味的牛肉。”
梅卡·坦格利安,盛夏厅亲王,瞪了跳蚤窝的邓克许久,银须包裹的下巴无声蠕动。末了他转身离去,一个字也没多说,邓克听见他和手下上马。他们走后,只剩蜻蜓掠过水面,翅膀微弱鼓噪。
原著里梅卡的戏份到此结束,第二天蛋蛋就出现在邓克面前表示我爸放我跟你走了,而邓克没有犹豫就接受了蛋蛋。剧中邓克还被戴伦和脑内的老阿兰做了好一番思想工作才想明白自己该干啥,阿兰爵士甚至说一半还死了一下下,徒弟刚酝酿好情绪开始哭,又马上不靠谱地活过来了。
该场景大概来源于邓克对老人去世时的样子,又做了一番拓展想象。这段脑内戏堪比Sheldon和质子教授,只是邓克对老头还是彻底放手了,让师傅离开。不像质子教授那样随时会被厚脸皮的徒弟叫出来指导一番人生。
↑质子教授:你以为我想的吗
阿兰爵士的故乡“铜分树村(Pennytree)”位于河间地,因鸭子池边钉满几百枚铜币的老橡树而得名。卷五《魔龙的狂舞》中詹姆的最新坐标就是这里,并且和布蕾妮在此重逢。邓克和罗翰妮的后人终于在邓克师傅的故乡让大家嗑上了!
据阿兰说在领主召唤封臣为其作战之时,每个上战场的人都会在树上钉上一枚铜币,归来时方能取下。但很少有人归来。所以树上已经没了钉铜币的地方。老头所说的“铜分树”在现实生活中是有的,康沃尔郡圣奈克坦峡谷就有,此处因亚瑟王的传说而出名。
密恐勿看!
↑来自reddit/Damnthatsinteresting
马大爷在创作时,很大程度上借鉴了英国和欧洲古老的真实民间传统——许愿树(Wish Trees),尤其是其中的硬币树(Coin Trees)习俗。在英国(尤其是苏格兰高地、北英格兰和威尔士)的森林里,经常能见到一些树干上密密麻麻嵌满硬币的古树。人们用石头将硬币(通常是面值很小的铜币,如分币/penny)侧向砸入树皮中。因为在英国民间传说中,硬币(尤其是铜制的分币)常被认为具有驱邪的作用。钉入树木是为了让金属与树木的生命力结合,从而将愿望“锁死”在自然之中,祈求长久。
这最初是一种祭祀神灵或树精的行为。人们相信这样做可以治愈疾病。根据传说,如果你带走树上的硬币,你就会染上那个原本敲入硬币的人所患的病。这种习俗在现代演变成了单纯的“许愿”。在英国的波特姆帕克(Portmeirion)和皮克区(Peak District)等地,依然能看到这种景观。为了区别,剧中是把硬币正面敲进去的。怪不得这很快就没地方了,正着敲太占地儿了。
↑想象图,谷歌给我画的。想吐槽您这硬币画的太大了,介是铁饼吧
邓克并没有赢得比武,所以他离开岑树滩的时候只剩两匹马——来的时候还三匹呢。发家致富之梦破灭,走的时候更穷了,还多了个毒舌小徒弟。
此时他曾经发誓要为其赎身的白马“快步”向他跑来。原来是家里不差钱的雷蒙帮他赎回来了。但他拒绝了朋友的好意,因为“快步”并不是他用胜利赢回的,他希望雷蒙留着她。雷蒙倒是蛮开心,还给了马儿一个绿苹果。嗯随身携带苹果总比随身携带咸鱼的徒利强,还可以喂喂小动物。
邓克离开岑树滩之前,在树上敲下了第一枚铜币。他要讲述属于自己的故事了。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图3:Daemon I Blackfyre by Debust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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