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地看着他们,再次向陆司瑾哀求:
"陆司瑾!你不是每天晚上都对着我的肚子讲故事吗?你说过很期待当爸爸的!"
海浪打湿了我的脸,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
"上周产检...医生说是个女儿。你不是一直说想要个女儿吗?"
陆司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明显软了下来:
"要不,算了吧?这游戏也什么意思!"
他转头避开我的视线,语气飘忽,"咱们玩点别的?"
林清月猛地甩开水枪,脸色阴沉得可怕:
"陆司瑾!你什么意思?说好的事情又反悔!"
她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水枪,"不玩了!我要回家!"
陆司瑾顿时慌了神,连忙拉住她的手腕:
"别别别,我就是随口一说。"
他讨好地赔着笑脸,"咱们继续玩,继续玩还不行吗?"
林清月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晚了!我现在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她转身就要走,陆司瑾急得额头冒汗,快步追上去搂住她的肩膀。
"清清,别这样。"
他低声下气地哄着,完全忘了还漂在海上的我。
腹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我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
陆司瑾赶紧掏出准备好的钻石项链:
"宝贝别气,专门给你买的!"
林清月眼睛一亮,嘴上却还犟着:"哼,谁知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陆司瑾麻利地给她戴上,"你戴着最好看!"
林清月摸着项链,终于笑了:"这还差不多~"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还漂在海上的我,"那...游戏还继续吗?"
陆司瑾立刻会意,讨好地说:"当然继续!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转头对我吼道,"听见没有?好好配合!"
腹部的剧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而岸上的两人已经重新拿起水枪,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游戏"!
高压水柱瞬间朝我射来,冰冷的水流重重击打在肚子上,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陆司瑾!为什么?"
我疼得蜷缩在摩托艇上,声音嘶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陆司瑾不耐烦地回头:"你懂什么!"
"清月可是林氏集团的独生女,只要哄她高兴,她爸随便投点钱,咱们公司就能上市!"
他说着又换上笑脸,往陆司瑾手里塞了把新水枪:
"宝贝,这把射程最远,你试试?"
林清月得意地扬起下巴,对准我的肚子又是一枪。
冰冷的水柱像叨子一样刺来。
我痛得几乎晕厥,却听见陆司瑾在岸上鼓掌:"打得好!清清真厉害!"
雪水不断从腿间涌出,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我绝望地看着这个曾经说要保护我的男人,现在却为了钱,眼睁睁看着别人折磨他的妻子和孩子。
岸上的同事们见状,纷纷举起水枪加入"游戏"。
"看我的!正中肚子!"
"我也打中了!嫂子对不住啊!"
沙滩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的"打中了"、"又中了"的欢呼声不绝于耳。
林清月更是玩得兴起,专门换了把最大号的水枪,对准我的肚子连续射击。
我虚弱地抬起手,声音颤抖着哀求:
"求求你们,停下...我的孩子。"
泪水混着海水滑落,"陆司瑾,救救我们的女儿。我快要撑不住了!"
林清月闻言冷笑一声,转头对陆司瑾说:"别心软,孕妇都这样情绪不稳定。"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再说了,多运动对顺产有好处~"
说着把水枪递给旁边的同事,"我累了,先去休息会儿。"
陆司瑾立刻殷勤地凑上去:"我陪你去酒店休息。"
他体贴地接过林清月的包,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不要!陆司瑾!别走!"
我撕心裂肺地喊道,腹部的剧痛让我声音都在发抖,
"我一个人在海上...我害怕...求你了。"
陆司瑾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再玩会儿,多运动对月台儿好。"
他搂着林清月的腰,头也不回地往酒店方向走去,
"等我们休息好了再来接你。"
"不!不要丢下我!"
我绝望地哭喊着,却只换来岸上一片哄笑。
同事们的水枪依旧对准我的肚子,此起彼伏的"打中了"的叫喊声像叨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渐渐地,岸上的笑声越来越远。
他们玩累了,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谁也没想起来还在海上的我。
摩托艇的速度慢了下来,可能是没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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