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3月许小年出生在安徽合肥,祖籍浙江宁波镇海庄市镇。1975年通过推荐进入西安交通大学读机电工程,拿到学士学位。1981年在中国人民大学完成产业经济学硕士。1991年在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拿下经济学博士。
毕业后先在美国Amherst学院当助理教授五年,1997到1998年在美林证券做亚太高级经济学家,1999年加入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担任董事总经理兼研究部负责人,2004年起在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当经济学和金融学教授,后来成为荣誉退休教授。1996年他因为资本市场研究成果拿了孙冶方经济科学奖。
他的想法放在成熟市场经济里听起来有道理,但放到当时中国后发赶超的国情里,就显得有点脱离实际。他总觉得一切让市场自由配置就行,国家集中力量办大事是多余的干预。这种立场贯穿他后来对重点产业的看法。
2011年京沪高铁刚开通没多久,许小年就公开指出项目投资太大、回报周期太长,建议收紧后续投入,让交通资源靠市场自己调节。他还批评建设周期压缩太狠,风险高,主张多方论证而不是政府主导大干快上。
在芯片领域,他一直说这类高投入长周期产业应该淡化政府干预,主要靠企业自由竞争实现升级,反对国家层面集中攻关。2009年前后国家启动新能源补贴时,他同样明确反对,认为技术不成熟就大规模投入是浪费财政,主张让企业按实际需求自然选择能源结构,让市场去优胜劣汰。
这些建议要是当时全盘采纳,高铁建设肯定大幅放缓,全国路网连通度差一大截,北京到广州可能还得坐二十多小时绿皮车,长三角珠三角辐射中西部会慢得多,区域经济循环效率低。芯片要是没国家统筹,企业单独扛研发成本和技术风险,手机汽车等产品核心部件继续依赖进口,一断供就全线停滞。
新能源补贴停了,风电光伏装机规模上不去,能源对外依存度高,国际油价波动直接拖累国内生产成本。这些领域窗口期一过,追赶难度就成倍增加,中国很可能被锁在全球产业链低端。
好在国家坚持了自己的战略布局,没被这些声音绑住。高铁建设持续推进,到2025年底全国铁路营业里程达到16.5万公里,其中高铁突破5万公里,比2020年增长超过32%。2025年铁路固定资产投资9015亿元,带动钢铁装备制造等产业,人员物资流动效率大幅提升,区域经济联系更紧。
芯片领域国家持续支持,产业链从单点突破到全链条推进,中低端芯片站稳脚跟,汽车芯片功率芯片满足国内需求并出口,封测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国产化率稳步上升,手机汽车等产品自主能力增强。
新能源同样大步向前,2025年底风电光伏累计装机18.4亿千瓦,占全国总装机47.3%,历史性超过火电,连续多年全球第一。发电成本比煤电低三成,硅片电池片出口保持增长,即使出口退税调整,行业也能从容应对。能源安全得到更好保障,还在全球碳减排中发挥作用。
市场那只无形的手很重要,但后发国家追赶关键领域,离不开政府战略引导这只有形的手。两只手配合,中国才没错过发展窗口期,在全球竞争中站稳脚跟。每次看到高铁网密布、芯片自主进展、新能源领跑全球,都让人感慨:幸好当年走了自己的路。要不然现在可能还在为交通发愁、为芯片头疼、为能源进口操心,落后二十年不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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