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姐,你听说了吗?前面那栋海景别墅的沈家大小姐,疯病又发作了,把家里的名贵瓷器全砸了个稀巴烂!”

“哎哟,真是造孽啊!那个许耀明真是个痴情种,换做别人早就跑没影了。他不仅没嫌弃,还天天亲自一口一口给那疯婆娘喂饭呢。”

“可不是嘛,这年头去哪找这么好的男人,真不知道这沈大小姐上辈子哪修来的福气!”

小区花园的石凳旁,两个保洁阿姨正压低声音交头接耳。隔着高高的铁艺雕花大门,那栋临海的豪华别墅安静地矗立在阳光下,谁也看不透那华丽的墙壁背后,究竟藏着怎样骇人听闻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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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的一场连环车祸,彻底改变了沈知念的人生轨迹。

那是一个下着暴雨的深夜,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直挺挺地撞上了沈知念父母乘坐的轿车。巨大的冲击力将轿车挤压成了一堆废铁。沈知念的父母当场血肉模糊,失去了生命体征。同在车上的沈知念因为坐在后排,奇迹般地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她的头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

从医院醒来后,医生遗憾地宣布,沈知念因为受不了父母双亡的巨大刺激,精神彻底崩溃,被确诊为重度精神分裂症。

整整两年来,这栋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海景别墅,变成了沈知念的私人疯人院。

中午时分,宽敞明亮的餐厅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瓷器碎裂声。

“我不吃!里面有毒!你们都要害我!滚开!”沈知念披头散发地站在餐桌旁,双手用力一挥,将面前那盘刚刚做好的意大利面狠狠地砸在地上。浓稠的番茄肉酱溅得到处都是,就连她昂贵的真丝睡衣上也沾满了红色的污渍。

她像一只受惊的野兽,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尖叫声。她把剩下的面条抓起来,胡乱地糊在自己的脸上和头发上,整个人看起来肮脏又可怖。

旁边的保姆李阿姨吓得直往后躲,眼眶都红了,连声叹气。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许耀明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满地狼藉,他并没有发火,而是赶紧把蛋糕放下,连皮鞋都没来得及换,径直走到沈知念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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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念,别怕,是我,耀明回来了。”许耀明的声音温和得像一滩春水。他完全不顾沈知念身上的脏污,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沈知念剧烈地挣扎着,尖利的指甲在许耀明的手背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许耀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用低沉的嗓音不断安抚着她,直到沈知念慢慢安静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上发出痴傻的笑声。

“李阿姨,麻烦你打盆温水来。”许耀明转头吩咐道,语气里满是疲惫却没有任何埋怨。

李阿姨赶紧端来温水和毛巾。许耀明单膝跪在地上,仔细地擦拭着沈知念脸上的番茄酱,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李阿姨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先生,您真是太不容易了。太太这个样子,您还能这么掏心掏肺地照顾,老天爷看了都要感动的。”

许耀明淡淡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深情:“她是我妻子,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照顾她一辈子。”

听到这句话,沈知念呆滞的眼神深处,极其隐蔽地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其实,沈知念根本就没有疯。

这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两年前的那场车祸发生前,她隐隐约约闻到了车厢里有一股极其奇怪的化学药剂味道。那种味道很淡,偏偏让她觉得心惊肉跳。车祸发生后,她本能地觉得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为了在暗中调查真相,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暗处的凶手继续盯上,她果断选择伪装成一个毫无威胁的疯子。

这两年来,她每天装疯卖傻,把大小便拉在裤子里,把饭菜糊在脸上,时不时尖叫砸东西。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躲在被窝里默默流泪,思念惨死的父母。

可是,警方早就在一年前将那场车祸定性为普通的交通意外,正式结案了。她装疯整整两年,没有查出任何关于车祸的蛛丝马迹。

看着许耀明因为照顾自己而日渐憔悴的脸庞,看着他刚才被自己抓出血痕的手背,沈知念内心的防线动摇了。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也许那只是一场单纯的意外。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出身贫寒,当年跟她在一起时受尽了亲戚的白眼,如今却用整整两年的不离不弃,证明了他对自己的爱有多么深沉。

沈知念感到无比的愧疚。她觉得对不起许耀明,这份沉重的爱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明天,就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了。沈知念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她不能再这样自私下去了。她要在明天洗干净脸上的污垢,穿上那条许耀明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向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坦白一切真相。她要告诉他,自己没有疯,他们可以重新开始,迎来苦尽甘来的大团圆。

夜色渐渐深了。窗外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沉闷声响。

整栋海景别墅陷入了一片死寂。许耀明因为白天工作太累,晚上又照顾沈知念洗澡,此时已经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沉沉睡去,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沈知念从二楼的卧室里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她连拖鞋都没有穿,只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踩在楼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条深蓝色的手工编织领带。这是她这两年来,趁着许耀明不在家,或者深夜他熟睡后,躲在衣柜的角落里,借着手电筒的微光,一针一线偷偷编织出来的。

她打算把这条领带放在许耀明书房的办公桌上。等明天早上许耀明走进书房,她就会跟进去,亲手把领带给他系上,然后告诉他那个隐瞒了两年的秘密。

推开书房的门,里面一片漆黑。沈知念没有开灯,她凭着记忆摸索到办公桌前,将领带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子正中央的真皮垫子上。

放好之后,她正准备转身离开。谁知脚下不小心绊到了桌腿,身体失去平衡,肩膀重重地撞在了一旁高大的实木书架上。

“啪嗒”一声闷响。书架顶层的一本厚重的外文词典掉了下来,砸在了地毯上。

沈知念吓得浑身一僵,连大气都不敢出。她静静地听了一会儿门外的动静。楼下依然传来许耀明平稳的呼噜声,他并没有被吵醒。

沈知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蹲下身子,捡起那本词典,准备把它重新塞回原来的位置。

当她踮起脚尖,把书往书架的空隙里塞的时候,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书架背板上的一块微微凸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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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心里一动。她用力推了推那块背板。只听见“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声响,那块原本严丝合缝的木板竟然向旁边滑开了,露出了一个镶嵌在墙体里的微型金属保险箱。

沈知念愣住了。她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三年,从来不知道许耀明的书房里还藏着这样一个隐秘的保险箱。

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伸出了手。保险箱上是一个数字密码锁。沈知念鬼使神差地按下了两人相识的那个纪念日日期——0921。

“滴——”

指示灯瞬间由红变绿,保险箱的门竟然真的应声而开了。

沈知念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原本以为,既然密码是他们的纪念日,里面装的肯定都是两人过去恋爱时的甜蜜信件,或者是许耀明舍不得扔掉的旧物。

她怀着一丝隐秘的感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伸手探进了保险箱。

里面没有信件,也没有旧物。只有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沈知念把档案袋拿出来,绕开上面的细线,从里面抽出了一叠文件。放在最上面的一层文件档里,掉出了一张有些陈旧发黄的单据,以及一份刚刚盖了鲜红公章的法律文书。

沈知念凑近仔细查看。

随着月光的照耀,单据上的字迹逐渐清晰。那是一张海外私人账户的汇款凭证。汇款人是许耀明,而收款人一栏,赫然写着一个臭名昭著的黑市修车行老板的名字。汇款的日期,正是她父母出车祸的前三天。备注栏里,用细小的英文字母写着“刹车系统配件”。

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份法律文书上。

那是一份由本市人民法院刚刚下发的判决书。上面用黑体加粗的字写着:《关于宣告沈知念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最终裁定书》。文书的最后一行明确写着,自即日起,沈知念名下的所有财产、房产、股权以及保险理赔金,全权交由其合法配偶许耀明代为管理和支配。

当她看清那张单据上的收款方名字,以及那份法律文书上的红色印章内容时,沈知念整个人如遭雷击,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那一瞬间,沈知念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死死地卡住了她的脖子。她的双腿猛地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毯上。

那上面的内容,不仅彻底推翻了这两年来的所有温情,更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直接砸在了她的眼前。

沈知念这才如梦初醒。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意外!那股奇怪的化学药剂味道,就是黑市修车行弄断刹车管流出的液体味道。许耀明,这个每天温柔地给她喂饭、擦拭身体的“绝世好男人”,才是当年在车上动手脚、残忍杀害她父母的幕后黑手!

他这两年之所以没有抛弃自己,根本不是出于什么深情厚谊。他是在等待。他在等法律规定的时限,彻底将自己确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只有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合法合规地接管沈家留下的数亿资产!

沈知念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她拼命克制着想要放声痛哭的冲动,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脸颊疯狂流淌。她不能出声,一旦被楼下的许耀明发现,她今晚必死无疑。

她强忍着浑身的颤抖,将单据和裁定书按照原样塞回牛皮纸袋,放进保险箱里。关上门,推回木板,捡起地上的词典塞回原位。最后,她抓起桌子上那条可笑的领带,像躲避瘟疫一样逃出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别墅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婆婆张桂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几个破旧的编织袋,一进门就扯着嗓门大喊:“耀明啊!妈来帮你照顾这个疯媳妇了!”

许耀明赶紧迎上去,满脸堆笑地接过行李:“妈,您怎么来了?不是让您在乡下享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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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什么福啊!你天天伺候这个连屎尿都分不清的疯婆子,妈心疼你啊。以后我住在这里,白天我来管她,你安心去公司上班。”张桂芬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嫌弃地瞥了一眼缩在沙发角落里傻笑的沈知念。

沈知念看着这对母子,心里一阵恶寒,表面上却依然装出一副痴呆的模样,甚至还流下了一大串口水。

许耀明出门上班后,海景别墅里只剩下张桂芬和沈知念两个人。

大门一关,张桂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她把原本准备好的新鲜排骨汤倒进了垃圾桶,从冰箱的角落里端出一碗馊掉的剩饭,走到沈知念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吃!你个克死爹妈的赔钱货!还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张桂芬恶狠狠地骂道,端起碗就往沈知念的嘴里硬塞。

沈知念感到一阵反胃。为了不暴露自己已经清醒的事实,她只能像个真疯子一样,一边发出傻笑,一边把那些发酸的米饭咽进肚子里。

吃完饭,张桂芬开始在别墅里四处翻找。她冲进主卧,从梳妆台的抽屉里翻出了沈知念母亲生前最爱的那条帝王绿翡翠项链。张桂芬两眼放光,直接把项链戴在了自己满是褶皱的脖子上,站在镜子前扭来扭去。

沈知念为了装出病发的样子,冲过去想要抢回项链。张桂芬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粗长的缝衣针,趁着沈知念扑过来的时候,狠狠地扎进了沈知念的胳膊里。

“啊!”沈知念发出一声惨叫,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你再叫!你再叫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张桂芬咬牙切齿地威胁道,手里的针一下又一下地扎向沈知念的大腿和后背。

沈知念死死地咬着牙,把所有的屈辱和仇恨都咽进肚子里。她只能继续傻笑,眼角却挂着绝望的泪水。

某天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里。张桂芬躺在名贵的真皮沙发上看电视,由于中午吃得太饱,不知不觉就打起了呼噜。她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了沙发靠垫的缝隙里。

沈知念在地上爬来爬去装作玩积木,慢慢地靠近了沙发。她悄悄地伸出手,拿起了那部手机。

屏幕刚好亮着,停留在张桂芬和许耀明的微信聊天界面上。

沈知念颤抖着手,点开了对话框里那张许耀明刚刚发来的绝密图片。当她看清图片里那份新签注的合同大标题和巨额数字时,沈知念看到后瞬间震惊了,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止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