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山,你还记得当年捡到我的那个地方吗?”小雨握着丈夫的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李大山点点头:“当然记得,就在村口那条河边。”

他们永远不会想到,28年后的这次寻亲之旅,会让他们面对一个比任何电视剧都要离奇的真相。

1990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

云南边境的小山村里,桃花开得正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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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岁的李大山蹲在村口的小河边,用力搓洗着家里唯一的那床被子。

这床被子已经用了十几年了,棉花都结成了块,但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已经是珍贵的家当。

奶奶说了,今天必须把被子洗干净晒干,明天县里的亲戚要来。

那是奶奶的侄子,在县里当小干部,一年难得来一次。

河水有些凉,小手冻得通红,但李大山不敢偷懒。

突然,一阵微弱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

李大山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

哭声越来越清晰,是婴儿的声音。

他丢下被子,顺着声音寻找过去。

在河边的芦苇丛中,一个用破旧花布包裹的小包袱正轻微地蠕动着。

李大山小心翼翼地拨开芦苇。

一个粉嫩的小脸蛋出现在眼前,大概只有几个月大。

婴儿的哭声渐渐小了,一双乌黑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他。

包袱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片:“小雨,1990年2月15日生。”

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慌乱中写下的。

李大山抱起这个小生命,感受着她微弱但坚定的心跳。

“奶奶!奶奶!”他一路跑回家,怀里的婴儿安静地不再哭闹。

78岁的李奶奶接过孩子,叹了口气:“又是一个可怜的娃娃。”

“奶奶,我们养着她吧。”李大山的眼中有种超越年龄的坚定。

李奶奶看着孙子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既然是你捡回来的,就叫她小雨吧。”

从那天起,李家多了一个成员。

村里的闲言碎语不少,但李奶奶一概不理。

“人家都说我们傻,养别人的孩子。”李大山有时会问奶奶。

“傻就傻吧,人活着总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李奶奶总是这样回答。

小雨长得很快,也很聪明。

两岁的时候就会叫“哥哥”,声音脆生生的,像山间的鸟儿。

每次李大山放学回来,她总是第一个跑过去。

小小的身影摇摇摆摆,张开双臂要抱抱。

李大山对这个妹妹格外用心。

他总是先放下书包,把小雨抱起来转一圈。

“哥哥今天学了什么?”小雨总是这样问。

“学了认字,等你大一点,哥哥教你。”

上学路上,他总是让小雨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自己推着车子走。

怕颠着她,李大山走得特别慢。

遇到坑洼的地方,他会停下来让小雨先下车。

“哥哥,我可以自己走。”

“不行,路太远了。”

别的孩子都有父母买零食,他就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糖果都给小雨。

有时候是白兔奶糖,有时候是酸梅糖,每一颗都是他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

小雨总是先递给他一半:“哥哥也吃。”

“哥哥不爱吃甜的。”李大山总是这样说。

其实他也馋,但看到妹妹开心的样子,心里比吃了糖还甜。

小雨生病的时候,李大山会整夜不睡觉守在她身边。

给她喂水,量体温,半夜起来好几次看她有没有踢被子。

“哥哥,我好难受。”小雨虚弱地说。

“不怕,哥哥在这里陪你。”

李大山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不成调的童谣。

奶奶总是心疼地说:“大山,你也要休息。”

“我不困,让小雨先好起来。”

“哥哥,我是不是你捡来的?”5岁的小雨有天突然问。

李大山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村里的孩子都说我是捡来的,没有爸爸妈妈。”小雨的眼中有些委屈。

她低着头,小手拧着衣角。

“小花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你的家人。”李大山摸摸她的头,“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小雨点点头,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她伸出小拇指:“拉勾勾?”

“拉勾勾。”李大山认真地和她拉勾。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1998年。

李大山18岁了,个子蹿得老高,该出去闯荡了。

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外走,留下来只能守着这几亩薄田。

奶奶叹着气说:“不出去不行啊。”

“哥哥,你要走了吗?”8岁的小雨拉着他的衣角。

她已经长成了个大姑娘,但在哥哥面前还是那个爱撒娇的小雨。

“我出去挣钱,给你和奶奶更好的生活。”李大山蹲下身子,和小雨平视,“你要乖乖听奶奶的话。”

“我会的。”小雨咬着嘴唇。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你长大了,我就回来。”

“要等很久吗?”

“不会很久的。”

李大山背着简单的行李,走出了这个生活了18年的小山村。

行李里除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小雨亲手画的画。

临走时,小雨哭得稀里哗啦。

“哥哥,你要记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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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经常写信的。”李大山也红了眼眶。

奶奶拉着她的手:“男人要出去闯荡,这是命。”

“可是我舍不得哥哥。”

“哥哥也舍不得你。”奶奶轻抚着小雨的头发。

李大山去了昆明,在一个老板那里打工。

老板姓王,40多岁,做建材生意。

那是一个小工厂,专门生产水泥砖和预制板,李大山主要负责搬运和装车。

工作很辛苦,每天要搬几吨重的建材,但工资在当时算是不错的。

李大山从不抱怨,总是第一个到工厂,最后一个离开。

王老板看他勤快踏实,对他很不错,经常让他到家里吃饭。

每个月,他都会往家里寄钱,还会给小雨写信。

信里会说他在城里看到的新鲜事,会问小雨的学习情况。

小雨也会回信,字写得越来越好,内容越来越丰富。

“哥哥,我们班来了一个新老师,很漂亮,她说我很聪明。”

“哥哥,村里要修路了,听说是县里拨款。”

“哥哥,奶奶的腿不太好,但她不让我告诉你。”

李大山看到最后一句,立刻请假回家。

奶奶的风湿病确实严重了,走路都困难。

“我不走了,在家照顾您和小雨。”李大山对奶奶说。

“胡说,年轻人就应该在外面闯荡。”奶奶坚决不同意,“小雨和我都挺好的。”

李大山只好继续回到昆明,但心里总是牵挂着家里。

2003年,一个消息传来:奶奶去世了。

李大山赶回家的时候,葬礼已经结束。

13岁的小雨瘦了一大圈,眼睛哭得红肿。

“哥哥,奶奶走的时候说,让我等你回来。”小雨扑在李大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回来了,以后我不走了。”李大山紧紧抱着她。

从那天起,李大山再没有离开过村子。

小雨一天天长大,出落得越来越漂亮。

村里的年轻人开始对她有了想法。

李大山看在眼里,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为小雨的美丽感到骄傲。

另一方面,他又舍不得她被别人带走。

“哥哥,我不想嫁给村里的任何人。”17岁的小雨有天突然对他说。

“为什么?”李大山问。

“因为我觉得,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小雨的脸红得像朝霞。

李大山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但小雨的话让他的心跳突然加速。

“小雨,我们是兄妹。”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小雨看着他,“而且,我已经想清楚了。”

那天晚上,李大山一夜没睡。

他想起这些年和小雨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想起她生病时自己的担心,想起她笑时自己的开心。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把她当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第二天,李大山找到小雨:“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们可以试试。”

小雨的眼中瞬间有了光芒。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

有人说他们般配,有人说这样不合适。

“毕竟养了这么多年,有感情也正常。”支持的人这样说。

“兄妹怎么能结婚?成什么体统。”反对的人这样说。

李大山和小雨顶住了压力。

他们的感情在争议中反而更加坚定。

2010年春天,李大山30岁,小雨20岁。

他们决定结婚。

婚礼很简单,但很温馨。

村里来了很多人,祝福的比反对的多。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丈夫了。”李大山握着小雨的手。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小雨笑得很甜。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李大山做些小生意,小雨在家料理家务。

他们相处得像最好的朋友,也像最恩爱的夫妻。

2015年,小雨25岁了。

有天她突然对李大山说:“我想找找我的亲生父母。”

李大山有些意外:“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

“我总觉得心里有个空洞,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小雨的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忧郁。

“你不是怕找到他们后,会改变什么吗?”

“不会的,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小雨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想知道,我的父母为什么要抛弃我。”

李大山理解她的心情:“那我们一起找。”

他们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

县里的民政局,派出所,甚至找了当地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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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登出去后,陆续有人联系他们。

但一一验证后,都不是。

“也许,他们根本不想被找到。”李大山安慰小雨。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试试。”小雨的执着让人心疼。

2017年,一个重要的线索出现了。

邻县的一个老人说,20多年前确实有人丢过孩子。

是一个做生意失败的男人,妻子难产去世,留下了一个女婴。

因为无力抚养,就把孩子遗弃了。

“他现在在哪里?”小雨急切地问。

“听说在县城开了个小店,叫王建国。”老人说。

王建国。

这个名字让李大山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2018年春天,李大山和小雨踏上了寻亲的路。

他们根据线索,来到了邻县的县城。

王建国的店在老街上,是个小五金店。

门口挂着“王氏五金”的招牌。

“就是这里了。”小雨深吸一口气,“我有点紧张。”

“不要紧,我陪着你。”李大山握住她的手。

他们在店门口站了很久。

小雨的手心都出汗了。

“如果他不认我怎么办?”

“那我们就回家,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雨点点头,鼓起勇气走向店门。

小雨推开了店门。

一个50多岁的男人正在整理货架上的螺丝钉。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李大山的脑袋“嗡”的一声。

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