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普通的下午,满屋饭香的家里,突然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打破了宁静。
我的小姑子英子,像只受惊的小鹿,满脸泪痕地冲进了我们的视线。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一头扎进我老公程飞宇的怀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哥,我该怎么办?袁勇不要我了!呜呜呜……"她的哭声尖锐刺耳,扎得人心慌。
程飞宇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英子,他的世界再大,也没你重要。哥永远是你的靠山。”
英子死死抱着他不放,眼泪止不住地流:“可是哥,我的心好疼。”
他低声安慰道:“别怕,有哥在呢,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我站在一边,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他们兄妹情深,但这界限感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赶紧去倒了一杯热牛奶,想让她冷静一下。
“英子,先喝口奶,暖暖身子。”
两人的目光这才转向我,好像才发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英子抹了把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谢谢嫂子。”
“没事,到底出什么事了?咱们一起想办法。”
她哽咽着,眼泪又涌了出来:“我不小心流产了,医生说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袁勇知道后,竟然要跟我离婚。”
我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安慰,程飞宇却猛地一拳砸在餐桌上,碗碟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气得脸色铁青,手背都磕破了,血滴在了桌面上。
“我现在就去揍那小子,敢欺负我们家的小公主!”他的声音低沉愤怒,充满了护短的味道。
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凶狠。
英子赶紧拉住他的手,满眼担忧:“哥,你别冲动,我会更内疚的。”
我皱着眉,看了看这一团糟,转身去客厅拿急救箱。
英子温柔地握住他的手:“哥,让我帮你包扎。”
程飞宇乖乖坐下,眼神里全是对妹妹的心疼。
我看着满地狼藉,扶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开始收拾残局。
一只手受了伤,还有一个正在坐月子的病人,我能指望谁呢?
等我终于把屋子收拾干净,客厅里却空无一人。
我心里发慌,大声喊道:“老公,英子……"
没人应答。我拨通老公的电话,铃声竟然从卧室里传出来。
我推开门,看见他们俩正躺在我们的婚床上,那是属于我和程飞宇的私密空间。
小姑子和程飞宇紧紧抱在一起,这一幕让我瞬间火冒三丈。
程飞宇见我脸色不对,慢慢起身,关上门把我拉到走廊。
“楠楠,英子现在特殊情况,没了孩子还要被离婚,你就不能让让她吗?”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我深吸一口气,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努力压制住怒火。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她真是你亲妹妹吗?男女授受不亲,这点分寸你都没有吗?”
程飞宇眉头紧锁,眼神无奈又哀求:“楠楠,我们从小感情就好,你何必这么针锋相对?”
五年夫妻,三年感情,可他现在的一举一动,只让我感到陌生和疏离。
程飞宇叹了口气:“英子正在人生最低谷,你就不能体谅一下,给彼此一点空间吗?我只是想做个好哥哥,也想做个好丈夫。”
我冷笑一声:“这算哪门子好丈夫?你忘了自己也是个准爸爸了吗?别忘了,你的行为关系到腹中胎儿的安危。要是我气出个好歹,你们俩就是罪人。”
程飞宇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楠楠,要不你先回娘家住几天?等英子情绪稳定了,我们再好好谈?”
我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孕妇的敏感神经彻底被引爆。
“程飞宇,别忘了这房子是两家一起买的。想赶我走的是你妹,你没资格让我离开!”
程飞宇震惊地看着我,难以置信地说:“你居然打我?英子这么可怜,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我气得胸口发闷,捂着肚子艰难地挪到沙发旁。
程飞宇想过来扶我,被我冷冷地瞪了回去。
“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男人带着愧疚的眼神,转身回到了他妹妹的房间。
过了很久,他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坐在我旁边:“楠楠,肚子还疼吗?我们要不去医院看看?”
我沉默不语,心想如果是我遇到这种事,我哥早就替我出头了。
虽然他们看似没什么,但心里的疙瘩怎么也解不开。
难道是我怀孕太敏感,变得多疑了?
程飞宇见我不说话,蹲下身温柔地问:“宝宝,告诉妈妈,爸爸很担心你。”
我忍不住笑了:“行了,宝宝没事!你们注意点分寸就行。”
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晚上又出了幺蛾子。
晚饭时,小姑子心情低落没吃几口,程飞宇心疼得不行,悄悄跟我说:“我怕英子想不开,今晚只能陪她睡地上。楠楠,你不会介意吧?”
我心里一阵乱麻,他那委屈的眼神仿佛在说,如果不答应,小姑子出事就是我害的。
我没说话,他就当我是默认了。
他立马去主卧打地铺,跟小姑子有说有笑。
中午的不适还没消,晚上还要看他们同处一室。
说好的距离感,他是一点都没守住。
我冷冷地盯着他们,径直走向程飞宇。
“程飞宇,你过来,我们谈谈。”
男人一脸疑惑:“有什么话直说,英子又不是外人。”
我真搞不懂,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以为我不敢撕破脸吗?既然都这样了,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我冷笑一声:“英子,你去次卧睡吧,主卧的床单被套是我和我哥的私人物品,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小姑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带着哭腔道歉:“嫂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程飞宇瞪了我一眼,怒气冲冲地说:“楠楠,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这么小气?就一晚的事,至于斤斤计较吗?”
嘿,这下我倒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个。
真是岂有此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
“既然这样,那我叫我哥过来,我俩睡主卧,你们去次卧。”
程飞宇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老婆,别闹了,英子情况特殊,你作为嫂子,应该宽容一点。”
又是宽容?他有没有想过我怀孕有多辛苦?
我靠在门框上,缓缓说道:“英子刚做完小月子需要照顾,我哥也担心我怀胎十月不容易。”
程飞宇瞥了一眼我的肚子,又看了看娇弱的小姑子。
“你就非得要睡主卧吗?”
我瞪大眼睛,语气坚定:“你就打算跟她同床共枕?”
他转身,温柔地扶起小姑子:“英子,我们去次卧,放心,哥会照顾好你的。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去找袁勇算账。”
看着他们手挽手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重新铺好床单躺下,心里还是堵得慌。
拿起电话,我拨通了婆婆的号码,请她过来帮忙照顾小姑子。
男女有别,有些事确实不方便我这个嫂子插手。
婆婆来了,至少不用让我老公在小姑子房里将就过夜。
不然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婆婆对小姑子流产的事还不知情,安慰我说别担心,明天一早就过来。
我其实真想让她把小姑子接回家养身体,但又觉得不妥,老公肯定不同意。
希望婆婆来了能约束一下他们。
要不是怀着宝宝,我早把这事儿闹大了。
可有了孩子,做什么都有顾虑。
半夜饿了起来找吃的,突然听到次卧传来一阵笑声。
小姑子带着点哀怨说:“哥,我明天就要走了,感觉嫂子挺讨厌我的。”
老公温柔地安慰:“英子乖,明天我会跟她好好谈。哥的家就是你的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可是,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吵架,我会内疚的。”
“唉,你就是太善良了,谁都欺负你。”
这话说的,我让她睡主卧难道是欺负她吗?
忍了半天,我决定明天必须找他好好谈谈。
突然没了胃口,只喝了一杯牛奶,就强迫自己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闻到了厨房飘来的香味。
一出门,看见婆婆正在忙碌。
我小声问:“妈,您怎么来这么早?这饭菜真香,做的什么呀?”
婆婆眉眼带笑,语气慈祥:“哎哟,我这老骨头哪睡得着,一大早就赶第一班车来了。特意给你炖了鸽子汤,还熬了小米粥,马上就能吃啦!”
“嗯,那我去叫他们起床。”
有了婆婆在,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家里就两间房,难道我要跟婆婆挤,让老公和小姑子各住一间?
我轻敲次卧的门,里面传来老公的不满:“能不能让我们多睡会儿?大清早敲什么门,烦死了!”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倒让我成了罪人。
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的睡姿,说好的地铺根本不存在。
“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别告诉我这是常态。”
两人被我吓了一跳,老公怒目圆睁:“孙楠星,你懂不懂尊重?怎么能随便闯别人房间?”
我冷眼相对:“你们连基本的道德底线都不要了,还谈什么尊重?”
小姑子立刻捂着肚子,小声哀求:“哥,我肚子疼。”
婆婆闻声从厨房快步跑来。
老公脸色紧张:“英子,我们得去医院,身体要紧。”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小姑子躺在床上,楚楚可怜地说:“哥,我没事,休息会儿就好。”
程飞宇轻轻给她盖上被子。
这一幕,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婆婆在我身后轻声说:“他们兄妹从小感情就好,英子这次失去孩子,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我转身看向婆婆:“妈,您说实话,他们真没有血缘关系吗?”
婆婆脸色微变,慌乱地说:“你别胡思乱想,他就是不想看英子受委屈。”
“受委屈?是我让她受委屈的吗?”我冷冷反问。
“妈,要是他们再这样下去,我就离婚!我成全你们一家,怎么样?”我语气坚决。
婆婆紧紧抓住我的手,眼里满是愧疚。
她明明没错,为什么要自责?
我笑着说:“趁着孩子还没出生,把事解决了。别说我心狠,换谁都不能忍受这种局面。”
婆婆脸色铁青:“楠楠,这孩子一定要生下来,我这就去好好教训程飞宇。”
我轻声回应:“您就放宽心,安心养胎吧。”
我淡淡地说:“真的不行,就只能打掉了。这样的家庭,生下来也是受罪。”
我缓缓走向餐桌,端起一碗香气扑鼻的鸽子汤。这汤虽是给小姑子准备的,但我腹中的程家血脉,我也要喝。
一边喝着美味的汤,一边听婆婆数落程飞宇。
昨晚请婆婆过来,果然是步好棋。
等我吃得差不多了,老公垂头丧气地走出房间。
程飞宇无奈地看着我:“老婆,我以后会跟英子保持距离,行吗?”
他那副模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淡然一笑,语气却坚定:“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咱们就痛快点,离婚吧,孩子也打掉。虽然身体会痛,但我不愿孩子降生在一个扭曲的环境里。”
老公的脸色瞬间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孙楠星,你这是何苦?我已经说过会保持距离,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的心瞬间冰凉,这个平日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竟对我如此咆哮。自从小姑子回来,他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他们是不是在赌,我绝不会为了孩子放弃,更不敢离婚。
我轻轻敲着桌面,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程飞宇,你现在的态度,是觉得孩子没出生,就可以对我这么冷漠吗?”
他翻了个白眼,满脸不耐烦:“别以为有了孩子就能为所欲为。你真敢去引产,未必还能再生育。”
他是笃定我下不了狠心。我冷笑一声:“你听过最毒妇人心吗?真把我逼急了,什么事我都做得出来。”
这一家子,简直把我当软柿子捏。
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我毅然转身回了主卧。
如今我身怀六甲,显然不是他们一家的对手,只能向我哥求助。
我简单跟哥哥说了经过,突然听到电话那头杯子摔碎的声音。
他严肃地叮嘱我安心养胎,马上就会赶到。
我心里暗自发笑,希望程飞宇能承受得住我哥的怒火。
毕竟,谁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呢!
一个多小时后,我哥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面前,那气势,简直能横扫一切!
程飞宇乖巧地给他倒茶,态度比以往更殷勤。
婆婆在旁边小声说:“楠楠,家事干嘛叫你哥过来?”
我低声对她说:“你们不是很清楚兄妹相处之道吗?我哥特意来给你们上课的。”
难道不让我哥来,就一直让他们欺负我?
我可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
忍了一整天,我已经给足面子了。
我哥扫了一眼程飞宇,接过他递来的茶。
“哗啦”一声,直接泼在了他脸上。
“程飞宇,你胆子真大,敢欺负我妹妹,真当我们孙家没人吗!”
老公连忙摇头:“我没有欺负楠楠,爱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她。”
我哥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别以为没动手就不算欺负!你听说过精神伤害吗?”
婆婆惊呼一声,急忙跑过去。
“坐下来好好说话,别动手行不行?”
我哥淡淡地说:“可以,你先告诉我,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没有,睡在一起对得起我妹妹吗?如果有,你们知道这违反伦理道德吗?”
婆婆和老公对视一眼,刚要开口,卧床的小姑子慢慢走了过来。
程飞宇立刻跑上前扶住她,小声说:“你出来干什么?万一身体没养好怎么办?”
我哥皱眉,眼中透着怒火。
婆婆赶紧拉开程飞宇,自己去扶小姑子。
小姑子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哥:“对不起孙哥哥,都是我的错,让嫂子这么难受。”
我也不想给我哥添麻烦,但现在无处可去,只能赖在这了。
我和我哥对视一眼,这女人居然对我哥有意思。
难道这两天她故意装可怜,就是想引我哥过来?
她以为我忍不住会叫我哥来,
然后让我哥处理她和她老公的矛盾。
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我哥招手让我坐到他身边。
他冷冷地说:“我只有一个妹妹,以后别随便叫我哥。你们现在拿出个方案,否则我就要动手了。”
果然还是我哥强硬。
我赶紧给他倒了杯茶,让他润润喉。
小姑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委屈地说:“对不起,孙先生!我马上就出去,再也不打扰嫂子和我哥的生活。”
瞬间,我老公跑过去,把她搂在怀里,不停安慰。
我和我哥面面相觑。
婆婆赶紧把小姑子拉开,安排她坐到另一个沙发上。
她心虚地说:“他们从小关系就好,你们别见怪。”
我哥疑惑地问:“我不是没有妹妹,我们更不是傻子。你们这种态度,我绝对不会帮忙。如果我是她老公,我也会选择离婚。”
小姑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能感觉到,这次她是真伤心了。
老公的脸色阴沉得很,若不是我哥在说话,我敢打赌他早爆发了。
婆婆尴尬地说:“孙先生,都是我没教好他们,你要骂就骂我。”
我哥点头认同:“你确实没教好,这个责任甩不掉。”
哈哈,有哥在真是太爽了,这几天的委屈一扫而空。
我崇拜地看着我哥,小声说:“有人跟你说过,你怼人的时候特别帅吗?”
他无奈地看着我:“你以前说过,在我帮你揍小混混的时候。”我傻傻地笑了,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我赶紧给他把茶倒满,这样的哥哥,真是绝配。
他转过头看向婆婆,「我不想听你们解释,也不管你们怎么跟袁勇谈,现在要么你们搬走,要么她走。」
他随意指了指小姑子。
程家人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
婆婆低声说:「我们现在就叫袁勇来接英子回去,等会儿还要请孙先生帮忙坐镇。」
我转头看向我哥,他朝我眨了眨眼。
「我可不想参与你们这些繁杂的事儿,今天不把事情解决好,你们都得离开这里。」
那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去了次卧商量对策。
我在旁边乖巧地为哥哥端茶倒水,顺便洗水果。
他抬头瞪了我一眼,严肃说道:「来,这里坐下!六个月了,还敢跳来跳去。」
我听话地坐了过去,撅了撅嘴说:「哥哥,舅舅好凶哦,我要哭给他看。」
我哥哈哈大笑,然后认真说:「小妹,不管最后结果怎样,绝对不能打掉孩子。大不了,我帮你找个有责任心的爸爸。」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果然这是正常的兄妹关系。
几分钟后,那三个人走出了房间。
我老公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估计心情很差。
婆婆笑着说:「孙先生要不就在这里吃午饭?我这就去准备食材。」
我哥随意地点了点头,几十年的默契,显然他想看热闹。
婆婆看到哥哥点头,兴奋地朝厨房走去。
老公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陪着我哥说话。
小姑子时不时朝我哥投去暧昧的目光,让我觉得十分恶心。
我轻声在他耳边说:“你要是喜欢上这种玩意儿,我绝对让爸来收拾你。”
他轻轻一笑,“你还真不放心我,什么时候让我失望过?”
我撇了撇嘴,“想喝热牛奶,但我懒得动。”
老公立刻跳起来,跑去把牛奶加热。
有个哥哥真是太好用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门铃突然响起。
小姑子立刻紧张了起来,老公搓着手走去开门。
袁勇进来,看到我哥愣了一下。
“孙队怎么在这?”
老哥淡定地点了点头,“小妹叫我过来的。”
呃,确实是我在叫他。
袁勇微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单独去吃饭?”
老哥挥了挥手,“稍后就能一起吃饭,还是赶紧处理正事吧!”
小姑子娇弱地扑到袁勇怀里,“老公,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袁勇推开她,冷冷一笑:“我只是来跟你解释下情况,不然大家都以为我在欺负你。”
我立刻竖起了八卦的小耳朵。
小姑子的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袁勇。
我老公冲上去,大声吼道:“你什么意思?得到手了就不珍惜吗?怎么能这样对我妹妹?”
老哥冷静地说:“别激动,先听袁勇把事情说清楚。”
我冲着我老公投去一记白眼。
袁勇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她并不是不小心流产,而是主动去打掉的。”
“砰”的一声,婆婆手中的锅铲掉落在地。
老公惊愕得满脸不可置信。
只有我哥面无表情,这点事对他而言早已习惯。
小姑子瘫软在地,抱住她老公的腿,抽泣着哭了起来。
她哭哭啼啼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袁勇一直在一起。”
我听得满头雾水,难道打掉孩子才能在一起吗?
老哥用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脑袋。
我恍然大悟,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
反正等会就能揭晓真相,我现在可不能不明白。
袁勇冷笑一声,嗓门瞬间拔高吼道:“你想跟我好好过日子?那你为什么还在外面乱搞?你对得起我吗?”
我指了指耳朵,小声问我哥:“刚才他说啥呢,我好像没听清。”
老哥根本没搭理我,继续在一旁看戏。
我老公狠狠挥出一拳,袁勇稳稳接住,冷冷地说:“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你们不信,可以去问问她。”
小姑子哭得稀里哗啦,嘴里反复辩解:“不,我没有,我不是那样的。”
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我老公心里一阵绞痛。
程飞宇温柔地说道:“英子,你去一边待着,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他!我妹妹可不能被别人欺负。”
小姑子连连摇头:“哥,你们要是打架,不管谁受伤,我心里都会难受。”
我坐在旁边浑身发冷,低声跟我哥说:“要是以后我也像她那样,你就给我两巴掌,把我打醒。”
老哥瞟了我一眼:“放心,到时候我直接把你打死,让你彻底清醒。”
呸,这小子得找机会让我爸揍他一顿,居然敢说要打死我。
婆婆从旁边赶过来:“别激动,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
小姑子愣了一下,停止了哭泣。
袁勇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我哥旁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孙队,我心里真的很苦!如果不说清楚,你们会一直以为我在欺负英子,可事实真相是我的头发都绿了。”
我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老公,要是小姑子的肚子跟他沾边,我真会让他好看。
程飞宇狠狠摇头,生气道:“不可能,英子那么乖,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如果你想离婚就离,别胡乱找借口。我是她哥,能够养活她一辈子。”
我冷冷地盯着他,这种事不解决掉,难道留着过年吗?
老哥揉了揉我的头:“乖,想做什么,哥都支持你!”
啊啊啊!我哥真好,可惜是个老光棍!得努力给他找个好嫂子。
婆婆望了一眼小姑子,柔和地说:「小袁,夫妻之间的争吵总是会有的,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袁勇愁眉苦脸地回应道,「只要她能保证不再犯错,我也会忍耐着和她一起生活。但她打胎对身体造成了伤害,现在根本不能再要孩子。为什么我必须用无后为代价,去弥补她的任性?」
我在一旁听着,心里不禁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同情。
真是太可怜了,小姑子的表现也实在令人震惊。
平日里看她温柔得像只小猫,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大胆。
我转头望着老哥,「别胡乱插手!」
他挑了挑眉,「当然不会!」
小姑子泪流满面地大声说道,「勇哥,我不是故意要这样,我真的想和你一起走完一生的。我们去找老中医吧,或许经过调理几个月,就能帮你生个孩子。」
袁勇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每当我看见你,脑中都是你背叛我的画面。如果你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崩溃。」
老公呆坐在一旁,整个人显得呆滞不已。
在那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午后,家的温暖被一声惊雷般的哭泣撕裂,仿佛是命运的巨手在拨动琴弦。我的小姑子,英子,她的哭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割破了宁静的幕布,她的泪水和无助如同迷失的小鹿,闯入了我们的情感领地。
我木然地站在那里,目睹她如同一朵被风吹折的娇嫩花朵,投入了丈夫程飞宇的宽广胸怀,寻求着最后的庇护。
“哥,我该如何是好?勇哥不要我了!呜呜呜……"她的哭声如同破碎的玻璃,在每个人的心上划过一道深深的伤痕。
程飞宇轻抚着她的背,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温柔而坚定:“英子,纵使他的世界浩瀚无垠,也抵不过你心中的那片星空。我,将是你永远的避风港。”
英子紧紧地拥抱着他,泪水如雨滴般洒落:“但哥哥,我的心在流血。”
他温柔地安慰她:“别怕,我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无论你的选择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我站在一旁,心中涌起一丝涟漪,尽管他们情同手足,女性的敏感直觉却让我心生不安。
我赶紧为她倒上一杯热牛奶,试图用这份温暖驱散她的悲伤。
“英子,先喝杯牛奶,暖一暖肚子。”
他们的目光突然转向我,如同从梦境中惊醒。
英子擦去泪水,带着一丝感激:“谢谢嫂子!”
“没事,快说说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她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我不小心流产了,医生说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上了。勇哥知道后,竟然提出了离婚。”
我心中一紧,正想安慰她,程飞宇的拳头却猛地砸在餐桌上,震得碗碟乱飞。
他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鲜血从他的指间涌出,洒满了桌面。
“我这就去揍那个小子,我们的小公主怎能受这样的委屈!”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充满了对爱人的无尽保护。
我被他的怒火惊得后退一步,从未见过他如此凶狠的一面。
英子立刻拉住他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哥哥,你不能这样,我会感到内疚的。”
我皱眉,扫视了一眼他们,赶紧去客厅拿急救箱。
英子温柔地握住他的手:“哥哥,让我帮你处理伤口。”
程飞宇乖乖地坐下,眼中充满了对小姑子的怜惜。
我望着满地的狼藉,手扶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开始清理。
一只手受伤,还有一个正在坐月子的身体,我能做些什么呢?
当我终于将屋子整理完毕,客厅里已空无一人。
我心中充满了担忧,大声呼唤:“老公,英子……"
却无人回应。我拨通了老公的电话,铃声在卧室里回荡。
我迅速打开门,只见他们俩正安静地躺在我们的婚床上,那里本是我和程飞宇的私密空间。
小姑子和程飞宇紧紧相拥,这让我感到一阵刺心的疼痛。
程飞宇见我脸色铁青,慢慢起身,轻轻地关上门,拉着我走到门外。“楠楠,英子这会儿如同风雨飘摇中的残烛,失去了孩子,勇哥竟狠心提出离婚,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被风浪吞噬,不施以援手吗?”他的话语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哀求与无助。
我深吸一口气,腹中的小生命正在茁壮成长,我绝不能让情绪的狂澜将我们淹没。
我果断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如冰封的湖面:“她真的是你的亲妹妹吗?男女有别,七岁不同席,这样的规矩你竟敢置若罔闻?”程飞宇的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哀愁与祈求,“楠楠,自幼我们情同手足,你为何要如此剑拔弩张,让这份情谊蒙上尘埃?”
五年的陪伴,三年的深情,如今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让我心生隔阂。
程飞宇长叹一声,“英子现在正遭受人生的风暴,你就不能给她一点宽容,给她和我们一个喘息的机会吗?我只是想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一个称职的哥哥。”我冷笑一声,“这算什么好丈夫?你难道不想成为我们孩子的守护神吗?别忘了,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我们孩子的未来。若我失控,孩子出了事,你们两个,便是千古罪人。”
程飞宇低头沉默,片刻后,低声说道:“楠楠,要不你先回娘家静一静,等英子的情绪稳定了,我们再心平气和地谈谈?”
我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孕妇的敏感情绪在那一刻被点燃到了顶点。
“程飞宇,别忘了这房子是两家共同的心血。想让我搬出去的人是你妹妹,你没有权利将我赶出门!”
程飞宇震惊地望着我,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为何要打我?英子那么可怜,你就不能心胸宽广一些吗?”
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捂着肚子艰难地走向沙发。
程飞宇想要过来扶我,却被我冷冷地瞪退。
“滚开,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他带着愧疚的眼神,转身走向妹妹的房间。
许久后,他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坐在我的身边,“楠楠,你肚子还疼吗?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我陷入沉思,想着如果我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哥哥一定会挺身而出。
尽管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看似无害,但我的心却如被针扎般疼痛。
难道是怀孕的敏感让我变得如此疑神疑鬼?
程飞宇见我沉默不语,蹲在我身边,温柔地问道:“宝宝,告诉妈妈,爸爸很担心你。”
我忍不住笑了,“好了,宝宝很好!你们只要注意分寸就好。”
我以为风波就此平息,却没想到夜幕低垂,风云突变。
晚餐时,小姑子情绪低落,吃得很少,程飞宇心疼得不行,悄声对我说:“我怕英子想不开,只能和她一起睡地上。楠楠,你不会介意吧!”我心中一乱,老公那充满委屈的眼神仿佛在说,如果不答应,小姑子万一有个闪失,责任都在我身上。
我不言不语,老公便默认了我的沉默。
他迅速去主卧打地铺,与小姑子谈笑风生。
中午的不适加剧,晚上竟然还要与他们同床共枕,这让我如何承受?在这场隐秘的较量中,他仿佛踩着约定的边界线,却毫不犹豫地越界而行。
我目光如刀,冷峻地凝视着他们,步伐坚定地朝程飞宇走去。
“程飞宇,你随我来,有些话,我们得好好谈谈。”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困惑,却还是不咸不淡地说:“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英子又不是外人。”
我真是不解,他是真傻还是假痴,竟敢如此无视我的存在。
难道以为我会在他面前吞下这口恶气?他们若敢如此,我何必还故作温柔,掩藏锋芒?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英子,你自去次卧吧,主卧的床单被套,那是我和你哥的旧物,你不觉得这有些不协调吗?”
小姑子的脸色瞬间涨得像熟透的苹果,带着哭腔道歉:“嫂子,我真是无意冒犯!”
程飞宇怒目圆睁,对我横眉竖目,“楠楠,你也不小了,怎么这么小气?一夜之间的事,至于计较到这份上吗?”
哼,这下我成了那个被指责的无理取闹者。
真是气煞人也,竟敢如此无视我的感受,以为我能任人拿捏。
“那好,我就叫你哥过来,今晚我们俩睡主卧,你们就去次卧。”
程飞宇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老婆,别这么无理取闹,英子的情况特殊,你作为嫂子,应该多宽容一些。”
又是宽容?他难道忘了,我怀着他的骨肉,承受着孕育生命的艰辛?
我靠在门边,语气沉重地开口:“英子刚做完小月子,需要我们细心的照顾,我哥也担心我怀胎十月的辛劳。”
程飞宇瞥了一眼我的腹部,又转向那柔弱的小姑子。
“你就非得要独占主卧吗?”
我目光如炬,语气坚决,“你难道打算与她同床共枕?”
他转身,温柔地扶着小姑子,语气中带着安抚:“英子,我们去次卧,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一起去找袁勇算账。”
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背影,我的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我重新铺好床单被套,躺上去却依旧觉得心中堵得慌。
拿起电话,拨通了婆婆的电话,请求她过来帮忙照料小姑子。
男女有别,有些事情确实不宜我独自应对。
婆婆一到,至少可以避免我老公在小姑子的房间过夜,免得传出笑话。
婆婆对小姑子流产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安慰我说不用担心,明天一定会过来。
我心里真想让她把小姑子接回家休养,但又觉得这样不妥,老公也绝不会同意。
希望婆婆的到来能对他们有所约束。
若非怀有宝宝,我早就将这些矛盾公之于众。
可有了孩子,每一步都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深夜,肚子饿得咕咕叫,我起身觅食,忽然听到次卧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小姑子带着一丝哀怨地说:“哥哥,我明天就要走了,感觉嫂子对我挺不友好的。”
老公温柔地安慰她:“英子乖,明天我会好好和她谈谈,哥哥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可是,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争吵,我会感到愧疚。”“哎呀,你真是心太软了,看他们怎么欺负你都不忍心反击。”
这话听起来,我让她睡主卧,难道就成了欺负她的罪魁祸首?
忍耐的弦终于到了极限,我决定明天要给他一个措手不及的谈心。
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只喝了一杯温牛奶就强迫自己躺回床上,心却像被谁狠狠揪了一把。
第二天清晨,一阵香气扑鼻而来,直钻我心头。
推门而出,只见婆婆正忙碌在厨房,那诱人的饭香仿佛在诉说着家的温暖。
我轻声询问:“妈,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这饭菜香气四溢,是哪道美味佳肴呢?”婆婆的眉眼间洋溢着慈爱,语气温柔如水:“哎呀,我这老身子骨,哪睡得着啊,一早就赶上了头班车。特意给你炖了滋补的鸽子汤,还有香浓的小米粥,马上就能开饭啦!”
“嗯,那我就去叫他们起床。”
有了婆婆的贴心陪伴,我的心里像是被一股暖流填满。
家中只有两间卧室,难道我要和婆婆共处一室,而老公和小姑子各自占据一隅?
我轻敲次卧的门,门内传来了老公的抱怨声:“能不能让我们多睡会儿?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真讨厌!”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让我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推门而入,眼前是一对紧紧相拥的睡影,原本说好的地铺却空无一人。
“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浪漫戏码?别告诉我这是你们的新日常。”
两人被我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老公怒目圆睁:“孙楠星,你懂不懂尊重?怎么能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
我冷眼相对:“你们连基本的道德底线都不遵守,还谈什么尊重?”
小姑子立刻捂着肚子,带着哭腔:“哥哥,我肚子疼。”
婆婆闻声疾步而来。
老公脸色紧张,“英子,我们得去医院,身体要紧。”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这场家庭闹剧的旁观者。
小姑子躺在床上,楚楚可怜地说:“哥哥,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
程飞宇轻轻为她盖上被子。
这一幕,让我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
婆婆在我身后轻声细语:“他们兄妹从小感情深厚,英子这次失去孩子,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我转身看向婆婆:“妈,您实话实说,他们真没血缘关系吗?”
婆婆脸色微变,慌乱地说:“你别胡思乱想,他就是不想看到英子受委屈。”
“受委屈?是我让她受委屈的吗?”我冷冷反问。
“妈,要是他们再这样下去,我就提出离婚!我成全你们一家,你们满意了吗?”我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婆婆紧紧抓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愧疚。
她明明没有错,为何要自责?
我笑着说:“趁着孩子还没降临,我们得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别说我心狠,换成谁面对这样的家庭,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婆婆脸色铁青,“楠楠,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我这就去好好教训程飞宇。”
我轻声回应:“你就安心养胎吧,我会处理好这一切。”
我轻轻吐出一句:“如果真的不行,就只能做出最艰难的决定。这样的家庭,孩子生下来,只会受尽折磨。”我步履沉稳,朝着餐桌迈进,手中端着一碗香气扑鼻的鸽子汤。这汤虽是为小姑子精心熬制,但我的内心深处,早已暗暗许下,那沸腾的汤汁也要滋润我腹中那颗程家血脉的种子。
啜饮着这醇厚的美味,我仿佛能听到婆婆那尖锐的责备声在耳边回荡。昨晚的邀请,果然是明智之举,让我有了今日的坚定。
正当我沉浸在食物的满足中时,老公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门口,垂头丧气地离去。程飞宇那无奈的眼神,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他终于开口:“老婆,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与英子保持距离,你能原谅我吗?”
他这副模样,让人心疼,却又让人寒心。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眼神中却透露出决绝:“既然你选择了逃避,那我们便来个了断,离婚吧,连同我们的孩子,一并抹去。纵使身体会承受剧痛,我也不愿让我们的孩子出生在一个充满谎言的笼子里。”
他的脸色瞬间沉如寒冰,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怒火,“孙楠星,你这是何必自寻烦恼?我已经承诺会与你保持距离,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的心仿佛被冰封,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却对我咆哮如雷。自从小姑子归来,他的态度如同六月飞雪,让人难以捉摸。
他们是否在暗自思量,我绝不会为了孩子而妥协,更不会选择离婚。
我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程飞宇,你现在的冷漠,难道是在孩子还未出生之前,就已经对我心生厌倦?”
他对我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耐烦:“别以为有了孩子就能为所欲为。你真敢去引产,可未必还能有生育的机会。”
他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我冷冷一笑:“你听过最毒妇人心吗?一旦我愤怒,那可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一家子,简直把我当作软柿子,随意揉捏。
看透了他们的真面目,我决然转身,回到了主卧。
如今我身怀六甲,显然不是他们一家的对手,只能向我的老哥寻求支援。
我向哥哥简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突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杯子破碎声。
他严肃地叮嘱我安心养胎,并表示马上就会赶到。
我内心暗自祈祷,希望程飞宇这小子能承受得住我哥哥即将到来的怒火。
毕竟,谁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呢!
一个多小时后,我哥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气势,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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