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晚上,特朗普发帖说伊朗最高领袖在美国和以色列联合空袭中身亡;从3月1日开始,各种“确认”的说法接踵而至,口径各异,渠道不同。有人搬运所谓“伊朗媒体”的内容,有人直接盖章,还有的人会问权威通报、统一口径。
传播节奏本身也是战法,对于美国来说,“点穴式”的行动与叙述可以达到最大的震荡效果:不急于地面推进,而是直接攻击领导层、指挥链以及心理线,逼出混乱与分歧,即使没有全面战争,也可以使对手短时间内停摆和纠结。
所谓的“美国战略目的达成”并不是最终目标,而是一个阶段性的目标见效了,在舆论上造成震撼,在政治上造成不确定性,在决策上促使对方作出反应。最高权力的空缺或者争议牵一发而动全身,原来的节奏被打乱了,先稳住内局成为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传出死讯之后,引起了很大的震动,效果已经显现出来了。
伊朗面前有三条路,条条都不好走。一是投降求“喘息”,全面接住条件、让步赔偿来换取外部的安全承诺,看似现实,实际上却是把命门交出去,既不能止损,也不能平民心;二是折中维稳,选择强硬言辞、谨慎行动的分权之策,短期内可以过关,长期来看会左右摇摆,内耗不断加大,到了关键时刻拉不开弓、合不上盾;三是统一强硬,推举能统合各种不同的意见,确定目标、组织反击,最能团结人,但是承受压力和外溢的风险最大。
没有人敢拍着胸脯说哪条路是对的,但是有一个判断比较清楚,妥协不一定能换来和平,退让也不一定能够保证安全。你低下头了,别人不一定就会放过你,在“老规矩”的面前,总有人会在关键时刻再检验一次。
从远处看,中东棋局正在加速变化,斩首—报复—再斩首—再报复的螺旋一旦转动起来,谁也无法逃脱。如果新当选的人确定下来了,伊朗会不会用更大的规模对美国和以色列的目标发动袭击。
升级的话,各方就很难回头了,不升级又怎样交代“强硬”和内部情绪呢?美也有代价账,继续按压,泥潭就在脚边;不继续,既有声势和动作可能会成为对手塑造影响力的一个台阶。地缘政治中没有完美的选择,只有代价与代价之间的权衡。
在信息洪流里,谁先出手设置叙事,谁就能抢占舆论高地;“死讯传出”就证明了舆论场就是战场。认源、核证、慢半拍,比草率转发好。拳头大小决定了话语的分量。实力越强,在别人动手之前就会想一想。科技、产业、金融、能源、粮食、海上通道、关键技术任何一个短板都会被“精准点名”,硬实力为底盘,软实力为杠杆。
不要被对手的节奏带跑,对手希望你疲于应付,最怕你稳和慢,按照自己的时间表来推进。战略耐心不是拖延,而是在火光四起的时候守住主矛盾、主攻向,减少被动响应,增加主动塑形。美国最近在中东部署并不等于“大仗”,更像是争夺区域的“制空权”、“制电磁权”,随时打出成本可控的“精确拳”,一旦和信息战配合,就会产生叠加效应。
伊朗内部结构比较复杂,强硬和温和并存,体制内制衡和社会情绪交织,外部压力越大,内部就越考验“组织不同力量”的能力,如果出现“各说各话”的情况,决策成本就会升高。报复循环包括军事、心理、经济、外交等多个层面,明暗并存、硬软交替,使区域国家的风险评估提高、合作停止,秩序更加混乱,民生更加艰难。
每次风浪都是“补课”的机会,补产业链韧性、补能源多元安全、补供应链抗冲击、补公共舆论素养、补外交沟通止损。补得越扎实,遇到外部震荡的损失就越小,选择的空间就越大。
世界上的“丛林法则”越来越严重了,强者愈强,弱者愈弱。这不是好听的话,但是必须要面对的现实。最有效的办法不是抱怨,而是补齐短板、织密网络、牢牢掌握关键领域,跨过“不敢轻易冒犯”的门槛,即使对手频频出招,也能顶住、不慌、能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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