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日,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宣布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袭击中遇难,将追究责任。时代性的人物突然缺位,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波斯湾。克里姆林宫随即发表声明,普京向遇难者家属致唁电,并谴责这一行为是对国际法的侵犯,反对把战火蔓延到最高层。
2月28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社交网站上说哈梅内伊已经被以色列空军击毙;内塔尼亚胡称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总统官邸废墟里发现了哈梅内伊的尸体,甚至有些以色列官员也透露了这一消息。德黑兰最初否认,后来总统最终承认,争夺叙事权的过程不断升级。
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两国一起进行了大规模空袭。以军称打击了数百个目标,范围广、力度大,伊朗革命卫队和国防体系多名高层首当其冲。美方不透露具体数字,行动代号公布出来,战场和舆论场一起推进。
德黑兰迅速做出回应,在3月1日零点的时候,以军已经确认伊朗已经进行了第十次导弹攻击。伊朗革命卫队称大约有200名美军受伤,但是美国方面没有做出回应。火势已经烧到了海上,一艘正打算经过霍尔木兹海峡的油轮被击中后沉没了,伊朗宣布封锁海峡,这就相当于给全球能源通道按下了暂停键。
美国要把打击目标对准伊朗军政核心,德黑兰必须强硬回击来稳定国内国外;导弹轮番发射既是军事实力的展示又是国内交代。封锁海峡,把战场从点变成面,直接触及到全世界的供应链以及金融神经。阵营站位趋于稳定,俄罗斯公开批评;美国、特拉维夫强调合作;周边国家大多谨慎观望、预风控制。中国非常关注,主张尊重主权、反对单边动武、推动停火止战、恢复对话,主要目的就是稳定。
真正的残酷是权力真空突然降临,哈梅内伊去世之后,伊朗的权力格局将会改变,中东地区的局势也会重新排列。谁来接盘、过渡怎么推进、内部怎么稳住,都会反哺前线。不关注导弹的数量和兵力的调动,而要关注德黑兰政治局势的微妙变化,因为权力的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动前线的每一次命令。
脉络可以概括为五点:第一是导火索,美国空袭伊朗要害;第二是舆论试探,先是由美国以色列放出风声,再由伊朗总统下定论;第三是军事回合,伊朗十轮导弹和信息战并行;第四是海上封锁,油轮被击毁,海峡禁行造成全球连锁反应;第五是大国态度不同,俄罗斯谴责、美国以色列联手、地区国家谨慎、中国劝和。
现实可行的路有两条:第一,直接对话,即使低位沟通,也能够给双方“下台阶”;第二,借助第三方力量,先建立最低限度的会面机制,从而降低误判。不见不谈,才不会增加擦枪走火的机会。更为隐秘的原因是政治上的,最高领导人空缺,分裂和重组并存。
过渡期间,伊朗大概率会用“强硬回应”来保持外部威慑力以及内部稳定,这也将会迫使对手加强部署,风险会沿着“硬碰硬”的链条叠加。俄方的谴责会使合法性的问题摆到台面上来;这听上去很抽象,但是在保险费率、海上检查、港口通行等方面会变成真金白银。地区国家的沉默不是冷漠,而是自保,各种最坏打算都要重新算一遍。
霍尔木兹被击中的油轮就是一道显形的伤口,禁行令一出,市场便立刻“缺氧”,油价、运价、保险费齐涨,产业链上的企业普遍受到影响。军事动作要亮肌肉的话,政治上可持续的路径是什么样的:停火窗口由谁来打开,谈判议题怎样排列,红线画到哪里。
没有人愿意第一个眨眼,也没有人愿意承担摊牌的全部代价,这个矛盾是无法避免的。美国对于“约200名美军伤亡”的说法不予理会,表面控制舆论,实际上内部评估和部署另外进行。口径越严就说明判断还处在变化之中,不回应并不等于没事,而是把时间线拉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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