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有个十七岁的女孩,从去年下半年起就在闲鱼上接代叫车的活儿,她用的是妈妈的支付宝账号,乘客付十五块钱,她自己再贴五块,让高德打车跑一趟,表面看像是赚差价,其实每单都在倒贴钱,半年下来总交易额超过一万三,妈妈账户被扣了九十七笔,每笔都绑着女儿的手机号,这事一直没被发现,直到今年二月妈妈换新手机查账时看到异常,起初以为是账户被盗,后来仔细核对订单时间、地点和手机号,才确认是女儿做的。

她没有报警,也没有骂人,直接改了支付宝密码,关掉支付功能,还联系了高德平台申诉,可到了三月初,平台那边还没有明确答复,女孩的操作其实很简单,有人在闲鱼上想便宜打车,特别是晚上或者非高峰时段,愿意少付几块钱,她就接单,用妈妈的账号下单,乘客付款后她再把钱转过去,中间那五块自己出,这种模式以前也有人试过,比如2024年北京有小学生用家长账号买游戏皮肤,2023年常州有个14岁女孩在抖音打赏将近两万,都是小额、高频、长期不引人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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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出在几个地方,妈妈的支付宝没有设置支付限额,也没有开启消费提醒,更没有添加人脸识别或者指纹验证这些功能支付宝都有提供,只是很多人没去使用,同时闲鱼对“代叫车”这类服务几乎不做审核,不核实身份,也不检查是否涉及未成年人,高德打车允许他人使用非本人账户付款,导致订单与付款人不一致,系统也没有进行有效拦截,技术上其实可以实现防范措施,但实际操作中并没有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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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这孩子偷了钱,说她不懂感恩,也有人反过来想,家长整天把手机放家里,不教孩子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这算不算默许,妈妈省吃俭用,用着旧手机用了三年,却不知道女儿已经混进数字零工的圈子,她以为女儿在挣钱是好事,没想过这钱从哪来,归谁管,学校虽然开了财商课,但讲的还是存钱罐和压岁钱怎么花,没人教怎么管好爸妈的支付权限,代付和盗用之间就隔着一层纸。

工信部今年1月发布新规,要求平台对未成年人高频小额支付加强验证,闲鱼这类C2C平台却强调交易自由,继续当甩手掌柜,没有处罚案例,也就没人真害怕,这件事表面是女孩乱花钱,实际是一连串漏洞叠加的结果,支付太方便,平台管理松散,家长监督不足,孩子胆子太大,母亲账单上那一行行高德打车记录,不是普通出行痕迹,而是数字时代家庭信任逐渐瓦解的证明。

她还在用闲鱼接单吗,没人知道这件事,高德那边有没有查清楚,也没有人提起来,妈妈改完密码之后,再没说过这事,但那97笔扣款,一笔都没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