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城新年朝贺刚散,边关急报就来了,赵匡胤却早把禁军换成了自己人
960年正月初一那天,后周的小皇帝柴宗训才七岁,坐在殿上接受百官拜年,就在早上,镇州和定州突然送来紧急军情,说北汉和契丹的联军南下,可后来谁也没见到敌军的影子,连一份战报都没留下,这个借口来得太巧了,巧得像提前写好的剧本,实际上从柴荣去世到陈桥兵变,中间只隔了198天,这么短的时间,临时起意搞政变不太可能。
柴荣在去世前做了一些安排,这相当于亲手为赵匡胤铺好了路,他把姐夫张永德的禁军统帅职位撤掉,让三十三岁的赵匡胤接任殿前都点检,这个职位掌管最精锐的禁军,等于把军队交给了别人,他还把宗室李重进调到扬州,名义上保留官职,实际上兵权已经没有了,京城里没有一个宗亲能够压制赵匡胤,年幼的皇帝和年轻的太后面对这种局面,基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赵匡胤不是靠运气当上皇帝的,他从郭威时期就开始组建自己的队伍,跟石守信、王审琦这些人结为“义社十兄弟”,一起打过仗,分过钱财,生死都绑在一起,等他担任殿前都点检的时候,整个殿前司从上到下都是他自己的人,侍卫司那边更空,长官李重进在外地,实际管事的韩通孤零零一个,手下高怀德、张令铎、韩令坤全是赵匡胤的人,禁军里九成以上的军官,听赵匡胤的话比听皇帝的多,这不是偶然的事,是十年里一点一点换血的结果。
文官这边早就松动了,次相王溥在959年就私下送宅子给赵家,算是表明立场,范质和魏仁浦两位宰相,一个不懂打仗,一个没有兵权,他们讲道理还行,真要动手,连调动一队士兵的资格都没有,五代时期武将说话比文官管用得多,士兵不在乎忠君思想,谁发饷快升官稳就跟谁走,赵匡胤带兵时从不拖欠赏钱,手下人自然愿意跟随。
正月初三那天,赵匡胤在陈桥驿被部下披上黄袍,返回开封的时候,十几万禁军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因为带领这些军队的将领都是他自己的人,唯一可能反抗的将领韩通,第二天清早就被王彦升带人冲进家里杀了,他连召集自己亲兵的时间都没有,城里的禁军驻地早就和政变部队混在一起,根本没有形成对峙,整个过程安静得让人害怕,就像提前排练过一样。
柴荣打算用制度稳定局面,让文官去牵制武将,结果这套制度在人情的冲击下很快就失效了,赵匡胤不讲那些虚的,他要的是实际的控制权,军队必须由他掌握,中层将领听他的话,高层不得阻碍,这根本不是所谓的黄袍加身,而是多年谋划后自然达成的结果,后来宋太宗夺位也走同样的路,先控制军队,再收服人心,最后让文官们闭嘴装作看不见,清朝末年的载沣也在这上面栽了跟头,他以为有诏书就能指挥新军,可新军早就被袁世凯的人渗透遍了,制度设计者总相信纸上的规则,却忘了人与人之间那些暗地里的联系才是真正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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