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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星期日
上午从我儿子家回来,正好赶上我爸在指使关淑琴,让她给C星星去做辅食。
关淑琴说孩子刚喝完奶粉,还不饿。
我爸不干,非得认为孩子没吃饱。
俩人刚要起争执,我妈就跟我爸吵起来了。
我进屋去说我爸:“您要是能自己看孩子,我们什么都不说。您要是看不了管不了,就少说话。人家关淑琴是我请来照顾您跟我妈 的,可没有义务给您看孙子。”
我爸说:“她做的不对,也不让我说?”
我说:“对不对哪儿有标准答案啊?谁干活儿听谁的。您要什么都想让别人听你的,那不可能,还不如你就自己干。”
我爸:“你这是不讲道理呀!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什么叫没有标准答案呐?这个家里就得我说了算。”
我说:“你想说了算,你就自己干。”
我跟关淑琴说:“你把孩子给他放下,他是愿意给喂奶粉也好,是愿意给孩子吃饭也好,都随他,你别管了。”
关淑琴就果真把孩子放到我爸怀里,去厨房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孩子刚到我爸怀里还挺老实的,没过半分钟就开始打挺,又蹬又踹的。
我爸就抱不住了,想站起来了又站不起来,又怕把孩子给摔了,就急的叫我妈:“你快来帮忙。”
我妈坐着纹丝不动,说:“我这会儿腿软,过不去。”
实际上,俩人之间就隔着两个单人沙发的距离。
我爸就急的叫我:“二丫头,孩子要摔了!”
我在边上说风凉话:“你可抱住啊,那可是你孙子,摔了可不得了。”
我爸又叫关淑琴:“老关,老关~”
关淑琴只当是没听见。
就这么一耽搁,我爸果然没抱住孩子,孩子还是摔到了地上,然后就放声大哭起来。
我爸为了救孩子,急着弯腰去地上够,可是腿又不吃劲儿,一个倒栽葱就翻到了地上。
我妈受惊,“哎呦”了一声,扶着助力车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关淑琴听到动静,也从厨房里跑出来。两个人都要去帮忙。
我制止她们,说:“你俩谁也别管。他不是有能耐吗?让他自己来。”
我爸躺在地上挣扎了好几回都没起来,他绝望地乱叫着我的名字,“二丫头,二丫头~”
我冷冷地看着他,不打算帮他,还再一次示意我妈和关淑琴都不要管他。我知道,要是没人帮忙,他就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我爸也很执着,他看我不管他,就用手去够孩子呢,却又够不着。
孩子一直在哇哇大哭。
我爸心疼孩子,自己又无能为力,就又开始叫我:“二丫头,你倒是快把孩子给弄起来呀!”
我打算今天就非要治治他这个毛病不行,就硬着心肠说:“我不管,你既然要什么都自己说了算,就证明你自己还有能力,你就什么都自己来。别我好不容易请个人来帮忙,你还得当家做主,还得让人家听你的瞎指挥。我出力出钱照顾着这个家,你不领情不说,还在一边儿瞎捣乱,给我添麻烦。”
我爸就不说话了。
我接着说:“你也别急着起来,你趁着现在躺着,脑子供血足,想想你今后该怎么做?对伺候你们的关淑琴,和来给你看孙子的人,应该是个什么态度?你慢慢想,不着急,反正你孙子也在地上躺着呢,有他陪着你,你也踏实。”
我爸说:“你不能这样儿啊!他可是你侄子,是你弟的孩子。”
我说:“他也不光是我侄子,也是我姐的侄子。要不你给我姐打电话,让她来帮你。”
说完,也不等他说话,我就拿出手机拨打了我姐的电话号码,同时按了免提。手机里传出一阵一阵的音乐声,却始终没人接听。
我爸抖着声音说:“你别打了,就是打通了,她离着那么远,也来不及。”
我说:“那就给你儿子打,让他来帮你。”
我爸说:“你就别折腾了,他在外头呢,等他回来得到什么时候?”
我说:“那也就是说,看孩子这事儿你干不了,别人也都管不了呗?”
我爸颓丧地说:“我干不了了,我老了,别人也都指不上。”
我说:“你既然承认自己干不了了,以后就别瞎指挥了,也别摆你做家长的谱了。谁给你看孙子,你就得听谁的,不能跟别人来劲。”
我爸识时务地说:“以后我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
我这才招呼关淑琴,说:“淑琴,你帮我把他给扶起来。”
关淑琴就过来跟我一起,先把我爸从地上扶着坐起来,让他在地上缓气儿。
我爸的力气也耗尽了,他虚弱地指着C星星,说:“先,先弄孩子吧。”
我加重语气说:“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我爸马上就不说话了。
等他把气出匀了,我和关淑琴才又合力把我爸弄到了沙发上,让他坐好了。
我这才过去把孩子的身上检查了一下,看没有受伤,这才把孩子给抱起来,孩子已经哭的脸红脖子粗了。
一下午,我看孩子,顺便观察我爸身体的反应,还好,除了不说话以外,也没见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是精神显得很颓丧。
我觉得他不说话挺好,起码我耳根子清净了。
晚上,领导给我发信息说,要到夜里才能回来。
我给他回复说,夜里要看孩子,就在老房子里住了。然后,又给我姐打了一个电话,她还是没有接。
明天学生跟幼儿园都开学了,她们一家子应该又搬回到这边儿的房子来住了。之所以没接我的电话,我估计是在忙着在家里打扫卫生和购买食材。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也得跟她联系上,让她明天来看C星星,要不然我就没法上班了。
我就又给我外甥打电话,果然还是年轻人的电话容易打,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我外甥说,他们当老师的,早就上班了,他们一家子也早就搬回来住了。我姐刚才没接电话,是因为她出去遛弯儿了,把手机扔在家里忘带了。
像我姐这种出门忘了带手机,把手机随处乱扔的人还真是罕见,但我姐确实就是其中的一个。
我让小M转告他妈,回来给我回电话,我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外甥答应了。
结果等到十点了,我姐还是没有给我回电话,我只好把电话又给她打回去。
这一次接通了。
我:“姐,小M没跟你说吗?怎么不给我回电话呀?”
我姐不客气地说:“不想回,你找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我说:“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儿,你明天送完大妞子来家里一趟,帮着看一天C星星。”
我姐:“看不了,我明天有事儿。”
我说:“他不是你亲侄子吗?你不看谁看?”
我姐没好气地说:“他爹妈都si光了?轮到我这儿?”
我:“啧啧啧,你好狠毒的心呐!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你们不是亲姐弟吗?怎么连我这个外人都不如!”
我姐就“啪”一下挂了电话,然后我再怎么打都不接了。
怎么办?柳眉被我给轰到华市去了,大宝已经开学了,今天也没有回来住,我弟连续几天加班加点儿地给我们检修设备,已经累坏了,没管孩子,早早就回杂物间睡下了。
我心里算了算,今天是正月十三,明天是十四,后天才十五。小玲过了十五才来,可也不知道她是十六来还是十七来。要是这样儿,这个星期我能不能去上班都是个未知数了。
可我不能不去,因为我不知道海卓到底去不去,如果海卓被我说动了,去单位找我,我又不在就不好了,那我以前给他做的动员工作,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怎么办?没办法。不过上班还是要去的,星星只能是让关淑琴先受累看两天,我这两天也得辛苦点儿,家里的事儿我也先帮忙干着,只要将就到小玲来了就好说了。
把一切都打算好,又跟关淑琴说了一遍我的打算,她倒是满口说行行行,没问题,还让我放心,说不用我帮忙她也能忙得过来。
我也踏实下来,赶着收拾了收拾乱糟糟的沙发。我没住大宝的房间,就抱着星星在沙发上睡下了。
星期一
星星本来已经能睡整宿觉了,但因为是跟着我,他不太习惯,夜里就闹了两次,害得我也没有休息好。到了早上,我该起床了,他才真正睡实了。
这样也好,我就不用先管他了。帮着关淑琴把我爸妈先弄起床,各自去了卫生间,又做了早饭,让他们吃着。
我抽空去103号看了看,领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华市回来了,还在床上躺着没有起来。
听见我进门的声音,他才抬起身子看了看,跟我说:“你今天还能去单位吗?不能去就在家里待一天。”
我说:“不去不行啊,不知道海卓去不去,我担心他去找我,我不在不好。”
领导冷声说:“他会去的。这就是老毕的目的,难得现在又有你给搭梯子,他们还不顺着梯子爬,你当那母子俩傻呀!”
我说:“你老是把人想得那么复杂,说不定人家什么想法都没有,就是单纯得想认你这个爹,给自己找条活路。”
领导:“我要也像你这么心思单纯,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哪儿还能干起来两个厂子!”
我就笑嘻嘻地拍他马屁,说:“你能干,你厉害,你是天下超 级无 敌大反派。”
领导就起床把我抓到床上笑闹了一会儿,这才下地去浴室里洗漱了。
我又回老房子里给他端过来一份早餐,让他吃了。
直到我们出门,星星还是一直睡着没醒,海卓住的102号也没有一点儿动静。
跟领导一起到了单位。
单位里已经有几个同事先来了,正在各自打扫自己工位的卫生。
D也到了。
我直觉地感到她跟年前有点儿不一样了,脸上有了血色,眉梢眼角都透着精神劲儿。
我说:“怎么了?变化这么大?”
D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说:“大吗?没什么呀?衣服是旧的,已经穿了好几年了。”
我说:“不是说你衣服,是说你精神状态,跟有了第 二春似的。”
D这才笑了,说:“我可不要那东西,多累赘呀!我现在已经开悟了。这世上的精彩多种多样,感情生活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还没有明城墙上开着的一朵梅花重要呢。”
我说:“你不是去西安了吗?怎么提起明城墙上的梅花了?”
D说:“就在西安待了五天,回来歇了几天,昨天去明城墙看腊梅了。”
我说:“腊梅已经开了吗?”
D说:“还没有全开,有花骨朵了,也有几朵开了的。”
我说:“你去早了,二月底去就差不多了。”
D说:“不,我要每个周末都去看看它,每一朵梅花开的时间都不一样。”
我好笑道:“怎么突然喜欢上花了?”
D说:“不是突然喜欢上的,是一直就喜欢,就是结婚后顾不上了。所以,你看,婚姻多不值得!简直就是女人的坟墓。”
我说:“你也太偏激了,还是有不少好婚姻的。”
D说:“所谓好的婚姻,必定是双方某一方妥协的结果。如果我没有从家里走出来,我的婚姻在外人眼里也不错。”
感觉她说得也有道理,好像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可远观,而不可观其详。
一上午我也跟着打扫办公室的卫生,互相跟同事们说了说各自在放假期间的见闻。敢情大多数人都没在家过年,都跑出去旅游了。
怪不得有人总结说,旅游就是从自己待腻了的地方去别人待腻了的地方待几天。就是把钱花在自己的地盘不甘心,一定要用在其他地方才行。
领导又召集各部门开了一个小会,安排了一下年后的工作,又给打了打气,让我们振作精神努力工作,争取在新的一年里把生产和销售都迈上一个台阶。
领导精神奕奕,全不像睡眠不足的样子。同事们则萎靡不振,一个个像是被这个假期给抽骨扒筋了似的,提不起一点儿兴致。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海卓也没有来。
我早上进单位大门的时候,特意叮嘱过门卫,让他们放海卓进来,不可能是因为他进不来门的缘故。既然不是进不来门,那就是他本人不愿意来。
不愿意来就不来,反正我做这件事儿是出于好心好意的,他怎么做就是他的事儿了。他来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他不来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自从我兜里有了几个钱以后,我生活的原则就变了。不像以前没钱的时候,只求自己和家人平安无事,其他事能不管就不管,只求别惹事上身就行。
我现在已经有余力关照他人了,我的原则就变成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对我爸妈是这样儿,对我弟和他的孩子们也是这样儿。我关照他们,其实不为别的,只是但求无愧于心。再说直白点儿,是为了下辈子积点儿德。希望我下辈子能顺顺利利的,无病无灾快活过一生。
中午休息了,我马上就奔回家里去帮着关淑琴做饭看孩子。
到家一看,还是关淑琴会安排,她在客厅地上铺了防潮垫,上面铺了一条棉被,又铺了一条毛毯,孩子就放在上面坐着玩儿玩具。我爸妈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万一有什么情况,他们就可以叫关淑琴过来。
关淑琴在厨房里正忙活着蒸酱肉馅大包子,一个个包子大的跟山东戗面馒头似的,足有碗口那么大,一个人一顿吃不了。
我笑着说:“干嘛蒸这么大个儿?”
关淑琴说:“谁知道?今天这面也不知道怎么了,发得这么大!”
我说:“是不是用的我大叔家送来的那袋面?”
我大叔家过年来看我爸妈 的时候,送来的礼物里就有一袋子面。我妈还嫌弃他们家送的礼物,没有别人家送的礼物好。
关淑琴说:“发面大小还跟什么样儿的面粉有关系?”
我说:“有关系。我记得以前我老家自己收的小麦,蒸出来的馒头就格外大。”
关淑琴说:“那叫出数儿。”
是出数儿,我老家也这么说。有些粮食做出来的食物就出数儿,有些就不出数儿。
中午,我吃了整整一个大包子,特别好吃,酱肉馅儿好吃,面也好吃。我疑心我大叔拿来的这袋面是从我老家拿来的,尽管外面的包装袋上印着商标。
包子也给单位里的同事们拿了几个,让他们也见识见识还有这么大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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