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消息很多,中东战火还没有熄灭,伊朗反击已经到了第9轮。大家关心的已经不是导弹的数量了,而是更扎心的一个问题,谁在说实话?
3月1日,美国方面连续放出话来。特朗普表示美军击沉了至少9艘伊朗军舰,并且基本上摧毁了伊朗海军总部;美军中央司令部之后宣称摧毁了伊朗革命卫队总部,并称其已经没有了总部,也就是说对方的指挥中枢被摧毁了,既定计划正在实施中。
伊朗当天深夜又对以色列、美军发动打击,列举了此前的战果:重创美军、摧毁几十架无人机、打击27个美军基地、“林肯”号航母被弹道导弹击中,造成560名美军伤亡。美方很快否认了航母被击的说法,称导弹没有接近到那艘战舰上,还公布了自身伤亡情况为8人(其中3人死亡,5人重伤)。
战场上,伊朗援军的迹象出现了。以色列方面说,黎巴嫩真主党从北部发射了6枚火箭弹,防空系统全部拦截了下来。即使没有造成破坏,也已经发出伊朗并不孤单的信息;胡塞和哈马斯会不会跟进还不确定,但是多方介入会使局势更加难以收拾。
与枪炮一起的就是舆论战。彭博社提出“外界高估了中伊关系”的观点:虽然中国购买了伊朗9成的石油,并占其1/3的贸易,但是中国整体贸易中,对伊朗的影响不到1%;中国1/3的原油经过霍尔木兹海峡,如果受阻,影响也会是暂时的。
从数据上看好像很充实,但实际上更像是心理战,劝伊朗别指望中国,劝中国别往中东靠。中国的立场一直很明确:促停火、反对滥用武力、维护稳定。当日在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中方点名批评美国对伊朗的行为,要求立即停止;不站在任何一方的战壕里,但是对破坏规则、伤害民众的行为不能视而不见。
俄方也和中方持相同的立场。拉夫罗夫和王毅通话,愿意加强协调和沟通。对欧洲迅速转变的态度更为意味深长:英法德在战争初期还有所保留,对美国公开不满,转眼间口径一变,联合表态称必要时可以对伊朗采取防御行动,英国也允许美国使用英国相关基地打击伊朗导弹设施。
战事愈演愈烈。以色列决定再征兵10万,特朗普说还可以打4周,既稳定了国内情绪又给军方及盟友发出了信号。从长远来看,战事持续的时间较长,各国有可能寻找一个“体面退出”的机会,但是这个窗口正在缩小。每增加一个参与方,每一次节奏的改变都会增加误判以及外溢的风险。
有人问中国是否会出手帮助伊朗,或者趁美国被拖住的时候在台海行动?此类选择牵涉到连锁反应,要算大账、长账,从战略稳定、经济安全、国际形象的角度来考虑;稳居第一,今天的态度、明天的表决、后天的通话,都是为了“稳”打基础。介入与否以及介入到什么程度,是由原则决定的,并不是外界舆论可以操控的。
从信息战的角度来看,要把每一个数字都当成“一面之词”放进去待验证的篮子里,既不能被庞大的数字吓倒,也不能被轻描淡写所麻痹。航母是否中弹、总部是否毁坏、损失到底多大,都需要更加独立而权威的证据。战争噪音中,冷静变得很珍贵。
彭博把中伊关系简化为几个数字,制造出“你并不重要”的心理暗示,动摇伊朗的心态,劝说中国远离战区,这种做法并不新鲜,效果也不好。更需要警惕欧洲节奏的变化:当欧洲更加倾向于美国的时候,一条更长的战线被拉长了,俄罗斯的空间被压缩了,乌克兰战场的压力也增大了。全球风险相互影响,中东一震,欧洲会颤,亚太也会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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