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中东战火点燃了夜空,导弹一轮接一轮,警报不断。最重要的三条线索是美军的伤亡情况、以色列总参谋部是否被突破、特朗普又为什么愿意同伊朗新领导人对话。三者相连,犹如绷紧的弓弦。

自2月28日起,伊朗革命卫队多个导弹部队迅速行动,在48小时内对美军相关目标进行了27次袭击,美国海军第五舰队司令部、卡塔尔乌代德空军基地均在袭击之列;武器从普通型号升级到了“法塔赫”等超高速型号,形成密集饱和攻击态势,多处目标区出现爆炸和火点。

以色列方面,革命卫队向以军总参谋部方向发射了多枚导弹,部分防空被穿透,总参区域起火,该点位意义重大,引起舆论关注。美国方面的态度也很明朗,特朗普表示愿意和伊朗政府高层会面。在外界关于伊朗最高层“遭遇不测”的不实传闻的大背景下,这句话更像是对新领导班子的一种试探和呼喊,既传达了信息,又把选择权还给对方。

特朗普的困境是“不打不行,打了也不行”。内政丑闻余波、社会撕裂、选举周期三者相加,需要一个外部危机来转移视线,制造“低烈度胜利”。但是要是发动地面作战的话,代价太大了。伊朗不是好对付的,陆军第一装甲师防守德黑兰,装备有T72S、卡拉尔、BMP2等坦克,道尔M1、霍尔达德3负责中短程防空;第二装甲师则大量使用佐勒菲卡尔3,配备125毫米滑膛炮及改进型火控系统。

革命卫队至少有三支装甲师(第八、第十、第十二)混编了T72S、卡拉尔、T62、T55以及国产型号,数量和密度一上来就很有压迫感。特战力量分布于第65、第110、第33空降旅中,适合山地、沙漠、城市巷战,擅长渗透、伏击、游击战。重炮、火箭炮口径大,数量据说有五千门;地对地战术导弹常用“征服者110”,射程五百到一千公里。叠加巴斯基民兵动员池之后,战时规模很难被“速胜”拿下。

如果美国进行地面作战,需要调动多个装甲和机步序列,坦克、直升机各上千架,空地一体战配电子战、后勤、防空反导;山地机动作战依靠山地师,城市围困依靠海军陆战队,特种部队与游骑兵深入敌后。规模一大,财政、舆论、盟友三方面全线受压,而且太平洋方向不能放松,双线牵扯之下克制是当务之急,能空袭就空袭,地面尽量不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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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以导弹为主,直接打击基地、司令部、参谋部等目标,突防的同时扩大了信息战、心理战的效果,打乱了对手的指挥链。但是这套打法消耗很大,对拦截对抗、补给以及产能都有很高的要求,一方面依靠技术压制,另一方面依靠纵深和动员来对冲,进入到长期的比拼当中。

“愿谈”也是一手应付火势不致于失控,一手给自己留退路。对方若同意接谈,就可以作为收场的台阶;如果不接,就继续打强硬牌。对内可以打造成一种不弱不强的理性选择,属于一种策略而不是退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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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办法能不能行得通,主要看三个方面的因素:第一是伤亡的真实数字能不能公布出来,使得舆论心悦诚服,从而决定政治压力的方向;第二是以色列国内是否会因为这次事件扩大事态,安全、内阁、人事方面的动荡可能会引发第二次军事升级;第三是伊朗国内能不能保持稳定,包括人事、指挥、军工供应的一贯性。

伊朗短期“顺坡下”坐在谈判桌上的可能性不大,导弹还在飞行中,言辞仍然强硬,战果未定之前转弯的政治成本过高,除非战场形势发生剧变或者国际压力到位。特朗普是否作出更大的让步,就看能不能给选民一个“目标实现”的说法了;如果战场上没有亮点,谈判也就不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