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姑妈一家以“你一个女孩子住这么大房子容易招贼”为由,
强行霸占了外婆留给我的市中心江景房,
身为继承人的我却连夜收拾行李双手奉上。
表姐发朋友圈炫耀自己住进了富人区,
还假惺惺地留言说给我留了个地下室放杂物。
我点了个赞立马拉黑了她。
搬进去第三天,凶神恶煞的催收把红油漆泼满了她家大门,
她吓得在亲戚群里哭爹喊娘求我回去。
我立刻退了群。
那套所谓的江景房,是我早就用黑户借下八百万民间借贷并暗中抵押出去的雷,
就等她们全家兴高采烈地住进这个修罗场。
1
“小影,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住这么大房子,外人看了还以为你在做什么不正经的勾当。”
姑妈陈岚翘着兰花指,嫌弃地拂过外婆留下的红木玄关柜,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身后的表姐陈娇,我的好表姐,正忙着用手机对着二百七十度的环绕江景疯狂自拍,嘴里发出夸张的做作惊叹。
“妈,你看这地段,这视野,这装修,比我们家那个破鸽子笼强一百倍!我那些姐妹要是知道我住这儿,不得羡慕死我?”
我面无表情地将外婆的遗像擦拭干净,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今天是我外婆的头七,她们母女俩空手而来,一进门就没看过遗像一眼,眼睛里只有这套房子的估价。
这套市中心顶楼的大平层,是外婆留给我唯一的遗产,也是她对我最后的庇护。
我放下抹布,声音很轻,“姑妈,这房子是外婆留给我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陈岚立刻拉下脸,一把将我拽到沙发上,开始了她最擅长的道德绑架。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你一个人住这,万一招来坏人怎么办?我们搬过来,是保护你!”
亲戚群里,早就被她@了无数遍的七大姑八大姨也开始帮腔。
“就是啊江影,你姑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可别不知好歹。”
“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守着这么大笔财产,不安全的。”
“听你姑妈的,让她搬过去陪你,大家也放心。”
我掀开眼皮,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整齐划一的劝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外婆病重住院那三年,我求遍了整个家族,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
现在外婆刚走,尸骨未寒,他们就一个个像闻到血腥味的秃鹫,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陈娇P完图,扭着腰走过来,挽住陈岚的胳膊,居高临下地对我开了口。
“表妹,你就别犟了,你看你把长辈们都急成什么样了?我们搬进来,你也能轻松点,以后家里的水电物业,都我们包了,你还不是等于白住?”
我盯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心里某个角落的冰山,彻底崩塌了。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姑妈,表姐,你们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地住在一起。”
我当着她们的面,走进卧室,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陈岚和陈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狂喜和贪婪。
陈岚甚至还假惺惺地上来拉我,“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我们又没说要赶你走……”
我拉开她的手,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不了,公司宿舍还有个床位,我搬过去方便点,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外婆……她老人家知道有你们照顾这套房子,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那一刻,我看到陈娇的嘴角,已经快要咧到耳根了。
2
我搬家的速度快得超乎她们的想象,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曾经的家。
我前脚刚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车,后脚陈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颐指气使的命令。
“江影,你回来一下,把你房间里那些破烂玩意儿都清走!我明天就要请设计师来重新装修了,看着碍眼。”
电话那头传来她指挥搬家公司挪动家具的嘈杂声。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根根收紧,骨节泛白。
“那些是我外婆的东西。”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哎呀都一样,反正都是些老古董,占地方。哦对了,”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地下室那个储物间我给你留着了,你那些宝贝要是没地方放,就塞那儿吧。”
说完,不等我回答,她就挂了电话。
我把车停在路边,胸口剧烈地起伏,过了很久才平复下来。
我没有回去,也没有再跟她争辩。
和一个即将跳进粪坑的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第二天,陈娇的朋友圈就发布了九宫格的炫耀照片。
崭新的智能门锁,落地窗前的下午茶,泡满玫瑰花瓣的按摩浴缸,每一张照片都打上了“富人区新生活”的水印。
配文是:“开始新的人生篇章!感谢我最最最亲爱的妈妈,为我争取到的一切!”
下面一堆她的“名媛”姐妹在疯狂吹捧。
“哇,娇娇你搬进汤臣一品了?”
“天呐,这是什么神仙豪宅!求带!”
在众多评论中,她置顶了自己的一条回复:“害,也不是什么豪宅啦,就是市中心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平层而已。主要是为了替我那个不太懂事的表妹看家,她一个人住我不放心呢。”
下面还配了个无奈摊手的表情。
我面无表情地给她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然后,干脆利落地将她和姑妈的微信全部拉黑。
做完这一切,我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部手机。
开机,屏幕上只有一个联系人,“豹哥”。
我发了条短信过去。
“鱼已入网,三天后,准时收杆。”
对方秒回了一个字。
“妥。”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江景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坟墓。
陈娇,好好享受你这最后七十二小时的富婆人生吧。
3
我给自己找了个郊区的房子,不大,但很安静。
这三天,我关掉了所有的社交网络,断绝了和所有亲戚的联系,每天就是看书,画画,把这三年亏欠自己的睡眠一点点补回来。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厨房煮面,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远房表舅惊慌失措的声音。
“江影!出大事了!你快看看亲戚群!你姑妈家被人泼油漆了!”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一边捞面一边淡淡地应了一声,“哦,是吗?”
“什么叫是吗!门上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姑妈都快吓疯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什么不该欠的钱?!”表舅的语气充满了质问和愤怒。
我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表舅,那套房子现在是姑妈在住,房产证的名字虽然是我的,但实际占有和使用的是她。按照法律,谁占有,谁负责。”
“你……你这说的是人话吗?那可是你亲姑妈!”
“我外婆还是我亲外婆呢,她躺在ICU里等钱救命的时候,你们这些亲戚又在哪里?”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我挂掉电话,点开那个被我屏蔽了三天的亲戚群。
里面已经炸开了锅,几百条未读信息全是关于姑妈家的“惨案”。
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被发了出来,鲜红的油漆从智能门锁上淋下来,像凝固的血液。
纯白色的雕花大门上,用黑色喷漆写着几个狰狞的大字——“陈娇,欠债八百万,杀人偿命!”
姑妈陈岚的语音条在群里撕心裂肺地哭喊。
“天杀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才刚搬进来三天啊!”
“江影呢?江影那个死丫头滚哪里去了!这肯定是她惹的祸!”
紧接着,是陈娇带着哭腔的@。
“@江影,你给我滚出来!你到底在外面借了多少钱!那些人打电话给我了,说再不还钱就要我的命!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快回来把事情说清楚!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报警抓你!”
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指责,我连一丝愤怒的情绪都提不起来。
我默默地截下了她们母女俩的丑恶嘴脸,然后当着全群人的面,发了一句话。
“谁住的房子,谁欠的债。冤有头,债有主,出门右转是警察局,不送。”
发完,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右上角。
“删除并退出。”
世界,终于清净了。
4.
我的退群,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亲戚群瞬间炸裂。
他们大概没想到,一向被他们认为是软柿子的我,会做得这么绝。
姑妈的电话立刻就追了过来,我直接挂断,拉黑。
紧接着是各种不认识的号码,轮番轰炸我的手机。
我干脆地开启了飞行模式。
一碗面吃完,我打开了那部专门用来联系“豹哥”的手机。
上面有一条未读彩信。
点开,是豹哥和他的几个手下,站在那扇被泼了油漆的大门前的合影。
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都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花花绿绿的纹身,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
豹哥还比了个剪刀手。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江小姐,首日任务圆满完成,对方情绪稳定,只是有点想不开。”
我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两个字:“继续。”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关掉飞行模式,手机瞬间涌入了上百条短信和未接来电提醒。
有咒骂我的,有劝我“顾全大局”的,还有人已经开始撇清关系,说我们家的事他们再也不管了。
其中,有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江影,我是你表姐夫,张浩。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她们,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出来谈一谈?八百万不是小数目,她们真的会被逼死的。”
张浩,陈娇那个在银行上班,自以为是的未婚夫。
我看着这条短信,冷哼一声。
当初就是他,帮陈娇查了我这套房子的市价,然后怂恿她们母女来抢房子的。
现在出事了,倒想起来装好人了。
我手指翻飞,回了过去。
“可以,下午三点,城西废车场,我一个人去。你也只能一个人来,不然,就等着给你亲爱的未婚妻收尸吧。”
我知道张浩这种人,色厉内荏,最怕死。
果然,他很快就回了信息,只有一个字:“好。”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废车场。
张浩的车早已经等在了那里,他一个人靠在车门上抽烟,脸色憔悴,眼底一片乌青。
看到我从出租车上下来,他猛地把烟头扔在地上,几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江影!你总算来了!那八百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欠那么多钱?”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债主找上门了,他们只认住在房子里的人。”
张浩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那……那怎么办?娇娇她……”
“想救她?可以。”我抬起眼皮,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不是在银行工作吗?帮我个忙,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什么忙?”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了口。
“帮我把你上司,信贷部主任王总,挪用公款去澳门赌博的证据,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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