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声声慢慢》姜晚顾凌墨

顾凌墨南城姜晚的那天,整座城市暴雨滂沱。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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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墨黑眸冷淡。

他又道:“但我过得不好。”他胸口沉沉起伏了下,声音里有几分艰涩,“身体一直不太舒服,我也听了你的话,去看心理医生。”

顾凌墨抬眼看向了他。

“我没病。”他语气坚定。

顾凌墨简直想笑了:“诊断错误。”

他们两人这样的对话简直像两个幼稚的小学生,闹着口角。

姜晚唇角弯起弧度:“怎么会?他是权威医生。”他拿出了手机,点开相册,他把诊断的单子扫描放在了手机里。

他把手机推到了顾凌墨的面前,要她看。

顾凌墨垂眸,看着那一行行的字,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不想再多说什么,

他分明有备而来,何况,医疗诊断算得了什么,他性格的扭曲和阴暗,自傲和自卑,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站了起来,好像准备离开,顾凌墨也站了起来,这会两人靠得近,她又沈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差点忘了,他今晚大概是有些不清醒的醉意,所以才犯糊涂。

他喉结轻轻滚动,低声道:“这几年我一直睡不好,失眠严重,一闭上眼,就是你写的信的内容,你说我狠,我哪狠得过你。”

顾凌墨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恍惚,只是想,他只看得到他的痛苦么?

她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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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过什么真正伤害过他的事情么?他的失眠是她不让他睡觉么?她只是离开罢了,只是想好聚好散罢了,若不是他们不愿意放过她,她真的只想过好她自己的生活。

她鼻尖有些酸意。

“你一消失就是三年。”姜晚酒气熏熏,他俯身去抱她,“这三年,我经常想你。”

他愿意承认他的想念,愿意认错,但就是没改。

顾凌墨嗓音很轻:“我怎么狠了?姜晚。”

“你说你要报复我,但你的离开,就是对我最大的报复。”

“那你想过,你对我做过什么事么?”

“我会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有些醉意的人执意道歉:“不行,不道歉你怎么会愿意回到我身边?”

“道歉了我也不会。”

“对不起,柚柚。”他好像了然于胸,他难得认错,别人就应该毫无芥蒂地回头,他的道歉更像是一种形式,因为她想要,因为她在信里抱怨了,他现在愿意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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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怀孕生子的痛苦远远大于我的胃疼,也知道你以前在沈家受苦了,你回来我身边,我们就只要一个小惊蛰就够了,你要的沈家,我也会帮你。”

顾凌墨只觉得寒意幽幽,先不说她本来就打算这辈子只要一个小惊蛰,生育主动权在她这,她有自主的权利,不需要他如同施舍一样地准许,他也根本不关心她的身体,她本就不能再生了。

姜晚觉得他已经退让了,顾凌墨觉得自己也没错。

错的是他们根本就不适合。

顾凌墨眉头微皱,又缓缓地松开。

姜晚顶着一张清冷英俊的面孔,在些微酒意的造作下,眉眼散发出几分温柔,他见她沉着一张脸,无奈叹息,他垂眸,轻声:“你还气么?”

她不答。

“如果你没生气,为什么还臭着一张脸?我知道我过去做错了,你现在生气或者折磨,都是我应得的。”

顾凌墨很认真地道:“姜晚,我也跟你说得很明白,我不是跟你摆架子,也不是作,我是真的不想跟你纠缠下去了,我离开了三年你还不明白吗?”

姜晚抿直唇线,心口微窒,眉眼间的怒意一闪而逝,他冷呵:“你离开三年,是,如果不是你非要听温元厚的话,你会藏匿在异国他乡三年么?温元厚他能拿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