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天,律师朋友偷偷发给他一条信息:
“老沈,当年的保证书一直存档,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如果萧冷玉作风有问题导致离婚,属于重大过错,只要证据确凿,组织会批准。”
“走流程大概要一个月,到时候她的房子和大部分积蓄,都会判给你。”
沈知渊把信息删除,手机扔在床头。
这份保证书,曾是她当年为了嫁给他立下的“军令状”,现在成了他手里最后的一把刀。
他开始在屋里归拢自己的东西。
在这个屋檐下过了三年,属于他的零碎竟然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
当他把最后一件西装外套叠进箱子里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萧冷玉瞥了一眼地上的箱子,嘴角扯出一抹惯有的嘲弄:
“又来这套?这次准备去酒店住几天?”
没等他接话,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最近倒春寒,洛白心脏不好,单身公寓那边阴冷潮湿,他这两天搬过来住,主卧朝南暖和,你把东西收收,搬到北边那个杂物间去。”
透过她的肩膀,沈知渊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苏洛白。他手里拎着个旧旅行袋,眼神怯生生的,声音透着股男生的柔弱:
“冷玉姐,算了吧,我住哪都行的,别为了我惹知渊哥不高兴。”
“他有什么不高兴的。”萧冷玉直接走过去,一脚把沈知渊的行李箱踢到墙角,“作为警属,连点觉悟都没有,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她盯着他,等着他像以前那样发脾气、冷战,或者搬出那套她早就听烦了的夫妻本分。
可是,屋里只响起一个没有任何起伏的字:“行。”
她猛地愣住,已经到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个被踢开的箱子,只是一件件把洗漱用品拿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走向那间逼仄阴冷的杂物间,她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舒坦,但很快就归结为“他总算知道识大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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