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美坐在副驾驶,不时拿出一瓶香水在空中喷洒,嘴里抱怨着:“好臭啊,司寒哥哥,这车回去得报废了吧?简直像是拉了一头猪。”
傅司寒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看股市大盘。
“忍一忍。”他头也没抬,“等签完字,这车就不要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膝盖上的伤口早已溃烂,那里曾经被王瘸子用烧红的铁钳烫过,
只因为我试图逃跑。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
窗外的景色从荒凉的山路变成了熟悉的柏油马路,路牌上写着“滨海大道”。
原来,我真的离家只有一百公里。
这三年,我无数次在深夜里祈求有人能来救我,
我以为我在千里之外在无法触及的深山。
其实,我就在傅司寒的眼皮子底下。
他看着我在泥潭里挣扎,看着我被凌辱,然后和白路美在监控的另一端,举杯庆祝。
“距离脱离世界还有:3小时30分。”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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