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这段时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展开军事行动,局势被推到一个更敏感的位置,很多在当地工作、旅行的人都开始担心安全问题。
对各国大使馆来说,当务之急就是把本国侨民尽快安排撤离,能走的先走,能集中就集中,相关流程也随之提速,原本按部就班的安排被压缩到最短时间内完成。
台湾这边遇到的情况则更为棘手。由于在中东地区没有任何一个所谓“邦交”,缺少正式外交关系,真要大规模协调通行、落地和转运,能动用的正式渠道相对有限。
偏偏滞留在中东各国的台湾同胞数量又不少,已经超过一万人。人数规模摆在那里,撤离就不只是态度问题,而是具体操作问题,涉及航线衔接、落地许可、安置安排等一连串现实环节。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很难再把它仅仅当成政治讨论,因为每拖延一天,风险就多一分不确定。
正因为撤离是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优先顺序也就变得清晰起来,先把人安全带出来,再谈其他分歧。越是这种时刻,越考验当局能不能把“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
外界如何界定身份是一回事,身处风险区的人能不能获得有效协助,是更直接的考验。可现实里往往会出现另一种拉扯,有人习惯先把身份和立场划清界线,再决定要不要接受帮助。
这样一来,本来围绕安全展开的事务,就被附加了额外的政治含义,原本可以相对单纯的撤离安排,也随之变得复杂。
在这种背景下,大陆驻外使馆给出了明确安排,宣布所有持台胞证的台湾民众都可以登记撤离。
相关表态表达得相当直接,也提供了实际操作的入口,核心意思是把台湾民众视为与大陆民众一样的中国同胞,先解决现实风险。
对身在当地的人而言,这意味着多了一条可以选择的渠道。无论个人如何理解两岸关系,至少在操作层面上,多一个窗口,就多一分把握。
不过,这一安排很快在台湾岛内引发争议。民进党当局外事部门公开表示,不建议台湾民众寻求大陆使馆的帮助。
紧接着,民进党籍“立委”钟佳滨也作出表态,称“中国本身就是自顾不暇,哪能兼顾台湾人?相信聪明的台湾人民绝对不会去当中国大使馆的中国人。”这番话将原本围绕撤离展开的讨论,转向了身份认同的判断。
按照这种说法,如果去登记,就等于承认某种身份;如果不去登记,才算在立场上保持一致。岛内长期存在的一种质疑声音也被再度提起,那就是台前高喊“抗中保台”,私下却有不同做法的反差。这类讨论并非第一次出现,因此在社会舆论场里很快激起回应。
围绕钟佳滨本人,争论又延伸到了他的背景。钟佳滨属于外省第二代,籍贯是广东省。与部分出身本省人的民进党政客相比,像他这样的外省第二代,在大陆议题上往往表现得更为激进,用更鲜明的态度来争取绿营支持者的认可。
争议继续延伸时,问题自然回到一个更核心的层面,钟佳滨这样的说法,是否能够代表大多数台湾民众。近几年岛内舆论场也出现过一些变化。
比如馆长、钟明轩,曾经都是台湾地区较为知名的亲绿网红,但随着前往大陆的次数增加,他们的政治立场发生了明显变化。馆长已经公开成为统派,钟明轩也不再维持深绿立场。
支持者的态度转变原因或许复杂,但至少说明,部分对大陆的强烈排斥,可能与长期单向信息环境有关,一旦接触更频繁,认知也可能随之调整。
一个在公共政策层面强调限制与对立,另一个在私人领域频繁往来、开展生意,这种并置放在一起,难免让人注意到政治话语与实际生活之间存在落差。
回到撤离本身,超过一万名台湾同胞仍滞留中东,各方资源如何整合、哪些渠道更具可行性,才是最需要优先处理的议题。台湾地区在中东缺乏正式外交关系,确实限制了操作空间。
在这种前提下,任何能够提高撤离效率的协助,都应当被认真评估,而不应简单以立场先行筛选。
批评者因此认为,钟佳滨、赖瑞隆等“台独”政客在公开表态时,把政治立场置于台湾民众生命安全之前,至少在话语层面上没有体现出对撤离事务的紧迫感。
因此,也有人提出,钟佳滨并不能代表大部分台湾民众的想法,只能代表一小部分立场鲜明的支持者。
两岸关系多年起伏,并不会因为个别激烈表态而彻底改写,更没有必要把所有台湾民众的态度等同于少数政治人物的言论。
至于刘世芳、钟佳滨这类人物,有评论认为他们更像是根据环境变化调整姿态的投机者,在不同阶段选择不同表达。
甚至有人推测,如果未来两岸走向统一,他们的态度可能会出现明显转变。
无论未来如何演变,眼前最紧要的仍然是确保身处风险地区的人能够安全撤离,等到人员安全得到保障,其他层面的争论才有空间继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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