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开年大剧《太平年》,竟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子里盘旋,吴越王钱弘俶与南唐国主李煜谁更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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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是“千古词帝”,那句“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饱含多少家国情仇,常使人泪流满面。李煜当然是有文化的。但是,就是这么一个有文化的人却成了亡国之君,最后寄人篱下饮毒而亡。后人常说李煜是入错了行,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当了国主,只在后宫写诗填词,多好。然而,历史没有如果,不当亡国之君,大概率也不会有“春花秋月何时了”的悲呜。

钱弘俶就不一样了,他没有留下让我们记得住的诗句,吴越最有人情味也最有诗情就是老钱王那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吴越与南唐相较乃小国寡民,但在五代十国这个“兵强马壮者为之”的乱世,三代钱王把吴越建成了相对太平的安定之地,最后又毅然“纳土归宋”,使吴越免遭生灵涂炭的战火。

是什么让吴越做到这一点?是什么让钱弘俶抛弃王位?答案是,中国文化。

剧中后周太祖郭威与老臣冯道有一段对话,值得我们思考。郭威问:何为儒?冯道答曰:儒者人之所需也,曰生死、曰衣食、曰忧乐,一人之所需即是一人之儒、众人之所需即是天下之儒,对朝庭而言即天下人心。君臣论儒,当然是在谈治国之道,冯道解析了一人之儒与天下之儒的区别,回答了人民生死衣食忧乐与天下人心的关系,强调了以儒治国方得太平。冯道历仕四朝十帝,后世多有批评,只是他在五代十国这个乱世,通过自己对帝王的影响,救了许多黎民百姓的生命。所以,在一个乱世,儒或者说文化,它既是道德文章、诗词歌赋、朝堂上的跪拜礼节,它更需要立于朝堂之上的那个人内心的坚守,即如何去争取天下人心。而对于那些诸侯小国来说,在追求天下一统、金瓯无缺的中国文化中,心归何处往往是和平与战争的选择。

从这个文化内涵看,吴越三代钱王才是最有文化的。

吴越钱王起于唐末乱世,但是,“北事中原”一直是吴越祖训,钱家从来没有把吴越看成一个独立的国家,虽然中原王朝经常变换大王旗,但吴越一直勤修贡事、接受册封,把吴越看作是中原天子的天下,把吴越黎庶当作中原天子的赤子,也就是吴越虽富但决不分裂国家,这也是钱弘俶能毅然“纳土归宋”的文化自觉之源。而南唐自立为国,在大宋一统中原、开启国家统一大业之际还关门称朕,俨然成为一个判乱政权。李煜看不清中国历史分久必合的大势,既没有与中原王朝争锋的实力、又想僭越称朕,诗词歌赋水平再高也只是一人之儒,他的下场既令人同情也让人可惜。而吴越钱王,虽然只有“陌上开花可缓缓归矣”,但朴实而温暖人心,这种以天下苍生为念的朴实,最终使吴越免遭战火,开创了一个太平年景。这才是中国文化的最高境界。

历史总是警示后人的,许多人说《太平年》隐喻的就是现在的两岸关系。我个人觉得,看了《太平年》确实有许多需要两岸思考的问题。两岸分离已70多年,台湾现在面临着当李煜的南唐还是当钱弘俶的吴越的选择。现实看,民进党当局正在走当年的南唐之路,号称“独立”、宣扬两岸“互不隶属”,同时在文化、历史等方面搞“去中国化”,否定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只是,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它有不可置疑的历史、法理基础,是你想否定就能否定的了的吗?

其实,两岸的和平就在中国文化之中,即两岸同属一个中国,统一是历史的必然。违背这个中国历史文化的根本,必然要承受与南唐一样的后果。有台湾朋友讲,台湾与大陆的制度不同,然而,大陆提出的“一国两制,和平统一”,就是为了保证统一后台湾的生活方式不变。两岸和平,首要的是台湾要同中国历史文化和解。搞“台独”就是背叛了中国历史文化,以为“去中国化”就能割断两岸的历史联结,这是“鸵鸟”心态;以为宣染“两岸互不隶属”就能实现“台独”,这是痴心妄想。其次是要全面理解中国文化,岛内有人嘴上承认中华民族,却不愿两岸统一,这也是违反民族大义,背离中国历史文化的。第三不要寄希望“外部力量”干涉两岸统一。“倚美谋独”是“台独〞分裂分子的惯用伎俩,为了讨好美国不惜出卖台湾利益是他们过去、现在、将来必然要干的事。剧中桑维翰的台词好好听一听:“是非是有的,一定是有的。千秋史册在上,江山黎庶在下,此事万古不易。无论因何人、何事、何等情由,卖国求荣,将十六州军民土地拱手奉与耶律氏,使华夏故土卑事穹庐,祖宗故人皆从左衽,此乃桑某万世之罪,此乃中原万世之耻。翌日,若有人与郎君言,先帝迫于形势,桑某无奈为之,请郎君莫要犹疑,当即扑杀此獠,与世人除此奸恶〞。桑维翰早就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台湾还有人要当这样的人吗?

两岸太平的密码就在中国文化之中,真正回归中国历史文化,是台湾应该也是必然要走的正道。

编辑: 张慧斌

责编: 孙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