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抱歉。我刚才情绪有些激动。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她微微欠身,姿态谦卑。
林妍脸上得意几乎溢出来。
她走上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刚刚是不是觉得我蠢?现在看看,蠢的是谁?”
白染确实还是低估了林妍在秦墨心中的分量。
所以自认倒霉。
“林小姐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呢!”
她看向秦墨,“我没想到秦总好的竟然是这一口。”
白染眼里的不屑让秦墨皱了眉头。
“别穿着这身脏东西到处走,给秦家丢脸。”
说罢,他林任由林妍挽着手臂,转身离去。
从头到尾,再没看白染一眼。
周围议论声四起。
“什么秦太太,正主一回来,替身就得现原形!”
“山鸡就是山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白染挺直脊背,在那些目光中走向休息室。
她告诉自己:再坚持几个月,她和秦家就不会再有关系。
为了那块地,为了乡亲们不用跪着求人。
她可以忍。
她刚劝好自己,门就被推开了。
林妍斜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笑得不怀好意:
“我知道你和阿墨是协议结婚。”
白染转身看她:“既然知道我们早晚会分开,为什么还要当众给我难堪?”
“因为我高兴啊。”
林妍走进来,随手关上门,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挑起她一缕头发,又嫌弃地松开,
“每次看到媒体上你和阿墨秀恩爱的新闻,看到他那副‘宠妻狂魔’的样子,我就恶心,我就不高兴。”
“我不高兴,当然要有人不痛快。而你——”她轻笑,“就是最好的出气筒。”
白染看着林妍扭曲的嘴脸。
皱了皱眉。
她回想着这三年,确实配合秦墨演足了戏。
救命之恩,以婚相许。
本就赚足了话题。
每个纪念日、生日、节日,她还会按照秦氏公关部精心设计的剧本,配合秦墨在社交媒体上“秀恩爱”。
烛光晚餐的照片,互送礼物的视频,机场送别的拥吻……
三年时间,秦墨“宠妻”人设立得稳稳当当,秦氏集团的股价也因此一路飙升,市值翻了一番。
她和秦墨甚至为离婚准备好了理由——
她白染“不孕不育”,自觉愧对秦家,坚持离婚。
届时秦墨再上演几出“深情挽留”“痛心放手”的戏码,又能圈一波好感,稳一波股价。
多完美的商业策划。
林妍见白染不回话,越加放肆。
“白染,一个替身而已,别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染看着眼前这张因嫉妒和得意而扭曲的美丽脸庞,想到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她淡淡的回应。
“林小姐,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替身。但替身也有替身的规矩——戏没散场前,角儿还是角儿。你打我的脸,同时也是打秦墨的脸。”
她往前走了一步,林妍下意识后退。
“所以在这段时间,我们最好相安无事。这样不至于让秦墨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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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也配让阿墨为难?”
“看来你还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那我就让你看的更透彻一些。”
林妍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白染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从小到底,她也是父母宠着长大的宝贝。
从未被人打过脸。
怒火瞬间冲垮理智。
她几乎没有思考,直接抬起手就要打回去——
门被推开。
秦墨怒吼。
“白染,别太过分?”
声音落下的同时,白染的手,已经被秦墨死死拦住。
然后一个用力将她甩了出去。
白染的腰磕在柜子上,生疼。
白染忍下眼中的泪,强忍着疼,
“秦墨,你眼睛瞎么?是她先打了我!”
秦墨看着白染脸上清晰的巴掌印,不耐烦地皱眉:
“一个巴掌一万,够不够买你闭嘴?”
一个巴掌……一万?
白染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扮演”了三年丈夫的男人。
这三年,不是没人嫌弃她的出身,羞辱她。可每一次,秦墨都会挡在她前面。
他说:“钱再多,不修德行有什么用。”
他说:“我的夫人,不是你们能惹的。”
秦墨护着她。
在这三年,没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今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她。
“你说过,我当你的秦太太,不会有人欺负我。这就是你的承诺?”
林妍嗤笑一声,
“你不过就是我的替身,我这个正主回来了,你还指望阿墨护着你?你也太痴心妄想了。”
“我要是你,在我面前,会夹着尾巴做人。”
秦墨没有反驳,看着白染再次加价。
“嫌少?一百万。”
“我不要钱,”
秦墨皱眉问:“白染,见好就收,一百万,够你花好些年。”
“可惜,我不差钱。”话音未落,白染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林妍脸上。
白家虽然是村里的,但有自己的养殖企业。
虽然不能和秦家比,但她确实不差钱。
秦墨反应过来,急急的走向林妍。
“妍妍,你怎么样?”
林妍推开他,泪眼婆娑:
“秦墨,你就这样看着她打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没有,妍妍,我爱的只有你。”
“那你给我打回去!”
秦墨为难:“妍妍,她救过奶奶,我......”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到这里,以后别来找我。”林妍转身要走。
秦墨拉住她:“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你知道我受过多少委屈吗?”林妍哭得更凶,
“你知道我受过多少委屈吗?当年你奶奶逼我离开,我在国外一个人多难熬你知道吗?现在我回来了,又被你的‘妻子’当众羞辱。秦墨,你说过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秦墨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化为决绝:“好,我给你出气。”
他转身,一步步逼近白染。
白染退无可退,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镜子。
“秦墨,你要恩将仇报?就不怕遭报应?”
秦墨攥紧拳头,又松开:
“我答应过妍妍,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她。至于恩——你开价。”
话音落下,秦墨的巴掌已经扇了过来。
白染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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