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日科威特上空,一架F15带着白烟、火光盘旋下降之后坠毁了,这是开战以来第一架被击落的美军飞机。两名飞行员弹射出来后,立刻就被当地人围住并控制住,然后被迅速装上车带走了。冷冰冰的处理方式,反映出当地对于美军的态度并不友好。
坠机地点位于阿里·萨利姆基地附近,画面见尾部先起火、拖白烟,飞机没有当场解体,短暂盘旋之后坠落,像是被后追的防空导弹在尾部附近炸中,打坏了发动机和飞控,勉强支撑了一会儿后失速。
伊朗说是被S300击落的,而美国认为可能是科威特境内的防空导弹误射,或者是敌我识别出了问题。人们大多倾向于霍克(MIM-23B),它的战斗部是旋转钢锯环,擅长切割发动机和管线,经常出现尾喷火、拖烟并且还能短时间飞行;如果被爱国者或者S300击中,一般会当场打散机体,飞行员很难从容弹射。
连日来,伊朗导弹和无人机从海陆频繁来袭,伊拉克什叶派武装、黎巴嫩真主党也在活动,科威特基地、港口受到压力。雷达屏上全是真实的、诱饵以及杂波,防空部队长时间开机、高度戒备。在这种密度之下,IFF即使出现轻微故障、链路延迟或者规则偏差,也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美国方面的说法很简单:科威特防空火力很密集,F15被误打,具体的命令链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探讨。即便伊朗的技术战果受到质疑,但是高强度打击已经使对手的防空系统陷入瘫痪。防空比拼的是节奏和心理,被逼到过度反应的程度,友军也会被当作可疑目标。从效果上看,“乌龙球也是进球”。
对飞行员的冷处理也很扎眼,戒备、控制、快速转移,既不是冲突,也不是热情救援。技术争论还在继续,有人逐帧比较烟色、火焰、姿态,也有人拉射程图。伊朗边境到科威特有一百多公里,而坠毁地点靠近阿里·萨利姆基地,离边境较远,削弱S300的可能性较小;霍克更接近当地的部署情况和画面特征。
应该看到战场的状态,多种火力一起作用之下,防空网络就像高压锅一样,识别链不得不被压缩,确认之后再射击容易变成先打再说。不是因为技术不够先进,而是人在极限之下容易出错,人人变成了慢半拍的“事故源”,反而使事故发生率提高。
战机的生存要靠体系来保障,被尾追命中、发动机受损之后,飞控只剩下少量的能力;能弹射说明没有当场解体,但是自救的空间很小。一旦被友军锁定,战术配合也就失去了作用。各方都很没有面子,美军要面对友军识别、防空流程的信任危机,科威特要反思权限、程序的问题,伊朗会在战果中记下来,利用心理战和战术上的压力使对手更加犹豫。
舆论会对导弹型号、战机性能以及当地民众的态度进行争论,但是人的生命不应该被技术秀所遮蔽。压力可以解释错误但是不能解释结果,谁负责就由谁负责,谁补课就由谁补课,谁改程序就赶快改程序,用更加可靠的识别系统把人从极限拉回来。
把“慎重”重新装进流程里,给前线操作员多一个呼吸,越是忙碌越要稳,否则还会有下一架。战争不是只有屏幕上的弹幕,把友军当作敌人,不是战术,而是失控。少一些立场,多一些事实,多看视频,多想想流程,在迷雾没有完全散去之前,把应该被看见的细节都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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