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空袭开始后,美以联合动手,目标明确,就是要打掉伊朗的导弹、海军和核能力。但到3月2日,战况却没像白宫说的那么顺利。

“史诗怒火”听起来很猛,实际打了四天,德黑兰几个关键地点被炸,但伊朗方面没承认哈梅内伊死亡,革命卫队反而连续用导弹和无人机还击,打到了约旦和波斯湾。美军自己也出了事——F-15有战损,巴林雷达站被毁,以色列的萨德系统还挨了一记,说明伊朗不是瘫了,是还在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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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3月2日那句“如果有必要,就派地面部队”,听着像加码,其实打破了二十年的老规矩。以前小布什、奥巴马、拜登谁都不敢说这话,怕陷进去。现在特朗普直接把“不派兵”这根红线撕了,说“可能不需要”,也说“如果有必要”。这不是在认真规划打仗,是在重新设规则。

五角大楼嘴上说“还没部署”,但国防部长赫格塞思连时间、规模都不愿讲,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凯恩更说“这不是一夜能结束的行动”。说明美军内部早就在推演地面介入的各种情形。英媒也点出来,现在局部制空权算有了,特种部队小规模渗透、小股部队定点清剿,都已有条件。

他这么干,不是因为胜券在握,反而是空中打击没达到预期——政权没动摇,反击没停,甚至伊朗还在协调中俄加强合作。白宫一边吹“进展远超预期”,一边又悄悄把中情局局长、国防部长全叫到海湖庄园开会,连晚宴都没散,地图就铺开了。这不是庆祝,是真有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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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率现在才27%,反对的占43%,国会两党都吵翻了。他干脆不搭理民调,把“别人不敢做的事我来做”当卖点。把核扩散风险说得比天大,哪怕情报没坐实,也先占住“我这是为了大家安全”的位置。

要是真派兵,麻烦才刚开始。伊朗地下设施多,山地多,城市巷战打起来,美军没法像在伊拉克那样横着走。革命卫队的快艇、无人机、导弹随时能打补给线,卡塔尔、巴林这些基地也不见得安全。北约已经明确表态不参与,美国就是单干。国内国会那边,“战争权力决议案”估计马上又有人提,弹劾声都可能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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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那边更乱。沙特私下劝打,阿联酋装沉默,土耳其一边喊话一边往边境调兵。伊朗要是真撑住了,周边武装势力就敢冒头,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可能直接升级行动。中俄伊最近电话不断,不是商量怎么投降,是商量怎么拖。

特朗普没真把部队开过去,但把话放出去,本身就是动作。他不是在选“打不打”,而是在逼伊朗选“接不接招”。德黑兰现在每天都在开会,伊朗人上街抗议的有,排队领物资的也有,没人知道哪边声音更大。

这场火,是从天上烧下来的,但地面上的灰还没落定。

海湖庄园的灯还亮着,地图没收,咖啡杯还放在桌上。

晚宴散了,但没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