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支队伍在孤岛上被围追堵截,缺枪少粮撑了二十三年,到底靠什么活下来?很多人第一反应肯定是躲进深山老林,敌人找不到啊。带领这支队伍走到最后的冯白驹,到了晚年说出了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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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革命失败之后,琼岛到处都是搜捕革命者的白色恐怖,血流成河。1932年,反动当局调了几万精锐过来围苏区,飞机大炮轮着炸,没多长时间苦心经营的根据地就成了焦土。冯白驹只能带着不到一百个干部战士,退进了母瑞山的原始森林。

那地方你别说长期住了,进去走一圈都发怵。参天大树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林子里终年不见光,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烂叶子的腐臭味。队伍早就断了粮,锅里煮的全是树叶,战士们到处找野果挖野菜,连盐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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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盐的日子有多难受懂的都懂,战士们腿肿得老粗,身上有伤口的全化脓烂掉了。晚上山里刮寒风,连个被褥都没有,大家只能裹着芭蕉叶,挤在一起抱团取暖。敌人把所有下山的路都封死了,搜山队白天烧山,晚上放哨,一粒米都别想运进来。

就在所有人都快熬不住的时候,当地的老百姓站出来了,为了给他们送粮,乡亲们想了个绝到不能绝的招。他们把糙米包好,把救命的食盐藏在棺材底,凑了一整个送葬队伍,披麻戴孝哭哭啼啼往山边走。反动兵嫌晦气,连搜都不搜就放行了,救命的粮草就这么偷偷送到了山里战士手里。

那八个多月在山里熬下来,一百多个人最后只剩二十五个,个个都瘦得只剩骨头架子。就是这二十五个人,硬生生冲破了包围圈,把革命的火种给留下来了。

后来日军登陆海南岛,装备完全是碾压状态,硬拼肯定是白白送死。琼崖纵队干脆就扎进乡村,靠乡亲们撑起来一张看不见的抵抗网。日军占了城镇和交通线,我们就控制了绝大多数村子,敌人怎么都抓不到主力。

放牛娃站在村口放哨,日军巡逻队刚露头,张嘴就唱起山歌,歌声飘出去几里地,游击队早就转移完毕。渔民夜间偷偷出海,避开日军巡逻艇,把紧缺的消炎药运到前线,把弹壳送进山。妇女熬夜做军鞋,老百姓把家里门板拆下来当担架,全岛上下都拧成了一股绳。

那时候五指山里的黎族同胞被反动派压榨得活不下去,头人王国兴带着大家举兵反抗,发动了白沙起义。黎族汉子裹着红头巾,拿弓弩拿长刀就往敌人机枪阵冲,伤亡特别惨重。剩下的人翻山越岭找共产党,最后和琼崖纵队顺利汇合了。

琼崖纵队帮他们打退了敌人反扑,废掉了苛捐杂税,还在当地建起了基层政权。五指山这下成了稳固的抗日大本营,日军大部队进来扫荡,直接陷进了人民战争的泥潭。运粮车翻进峡谷,桥梁夜里被锯断,哨所被端掉,日军到处挨打,最后只能灰溜溜撤走。

为啥老百姓愿意把命都押给这支队伍?说白了就是这支队伍心里装着老百姓,打土豪分田地,保护穷人的安稳日子,乡亲们自然把他们当成自家人。有人愿意把家里开荒的水牛牵来当军粮,命都愿意给,还有啥舍不得的。

到了1950年,国民党残部退到海南岛,摆了十万兵力,海陆空织了一道立体防线,还把沿海的民船都烧了,想断我军渡海的路子。老百姓又一次站出来,渔民冒着杀头的危险,把渔船沉到浅海,或者拉到沙滩用沙子埋起来,宁可砸了自己全家吃饭的饭碗,也要给大军留下渡海的希望。

那时候解放军主力在雷州半岛集结,北方战士不熟悉海情,晕船晕得站都站不住。琼崖纵队找来了一大批老船工,这些人一辈子在海上讨生活,懂风向知潮汐,比任何导航都靠谱。他们教战士们改造木帆船,把步兵炮绑在甲板,重机枪固定在船头,硬是把普通渔船改成了土炮艇。

老船工带着侦察员摸黑夜航,躲着敌舰的探照灯,把一条条安全航线摸得一清二楚。总攻开始那天万船齐发,老船工赤脚站在船尾掌舵,顶着敌人的炮火往前冲,带着突击队顺利登岸。琼崖纵队早早就在滩头做好接应,老百姓冒着枪林弹雨抬担架运弹药,给大部队当向导,敌人的立体防线直接从内部被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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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着,二十三年的孤岛血战终于画上了句号。这红旗插在了五指山顶,更插在了老百姓的心里,比任何岩石堡垒都牢靠。放到现在说,很多人都把安全感绑在存款房子上,很难想象当年一群普通人愿意把全家性命押给一支队伍,这种信任真的太戳人了。现在我们什么都有了,这种把彼此后背交给对方的联结,是不是真的越来越少见了呢?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冯白驹与琼崖纵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