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日,一架美军F15E在科威特城外的空中出现失速情况,带着黑烟低空盘旋之后坠落。机体触地之前座舱盖就弹开了,两名飞行员在大约300米处被弹射出来,落在地上幸存。视频中机身后部破坏得很厉害,标志性的双垂尾像被撕裂了一般,撞击声、火光、黑烟直冲云霄。
飞行员清醒后被人群围住,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吆喝,有人把他们塞进一辆私家车后备箱,现场夹杂着欢呼和冷嘲。“盟军守护”光环在地表热浪中起皱。原因还没有定论,美科双方都比较低调,舆论空白导致各种猜测。
关于“伊朗击落”的说法一度很火,但从地理和技术角度来看并不合理。隔湾一百多公里的远程防空要在科威特上空对高速目标进行识别、射控、制导,链路复杂,容错率很低;更重要的是缺少弹片、编号、红外轨迹等硬性证据。
相比之下,“友军误击”这一说法更为人所关注。科威特部署了很多爱国者系统,其中一部分还是PAC2,使用破片杀伤战斗部,如果在中高空近炸,确实有可能把机尾和操纵面“削”成碎片。视频中后半截被啃掉的毁伤形态和该弹种的效果一致,两名机组人员能够弹射并且只受了轻伤,这也符合近炸位置和威力的一致性。
加上当时海湾空域军机、无人机、巡航导弹密布,电磁频谱饱和,指挥链路紧张,敌我识别系统一个误码,空地联络慢了一拍,屏幕目标标识一抖,战术员就有可能按下发射。类似“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事故并非孤例,海上编队曾误把自家舰载机当成来袭目标,低慢小拦截时也出现过友机被误射的情况。
一乱,设计、训练的弱点就会暴露出来,在高压之下,很多人宁可把每一个回波都当成“威胁”,而不再手指前再确认一次。机械故障也不能被排除,老机型服役时间长、疲劳件控制及维护窗口稍有偏差,事故就有可能由几毫米的裂纹发展而来。
战区空域中,友军火力、敌方火力、游荡弹、无人机互相穿插,边界不明,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造成事故。关于外部远程攻击,目前在地理、部署以及证据方面都没有一条可以穿透多层识别网的“路径图”。
按照常理,在搜救之外,第一时间内也应该做到“话语止血”。这次美国和科威特选择少说甚至不说,背后有两方面的考虑:对于美国来说,F-15E不仅是装备,也是形象和盟友的信心支柱;如果证实是在盟友领空被友军击落,那么暴露的就是联合作战体系中的漏洞,“保护伞”的可信度就会降低。
对于科威特来说,“误击”一词的确认可能会引起更大的反美情绪,并且容易被外部势力利用,从而使科威特陷入更深的困境。不如先不给口径,拖一拖时间,降一降温度,内部走程序。近期海湾沿岸美军及联军据点接连遭受袭击,人员伤亡和设施损毁比较严重;社交平台上有不止一次出现飞行员救援的画面,甚至有“三名飞行员”同框,表明空中险情并非个例。
更深刻的教训在于“协同”,最怕的就是体系内部互相听不见、看不见、认不清,识别器天线轻抖,空管频率堵塞,地面雷达滤波阈值过敏,指挥席术语对不上口径。这些问题看似是工程化的小问题,但可以在一秒钟之内酿成致命的大问题。战场之外的政治层面的协同也在打折,东道国民意“水位”下降、盟友信心“温度”下降,“沉默”就成为了唯一可以做的动作。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