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北师大听她讲课，讲舞蹈怎么不伤膝盖，底下学生记笔记比高考还认真。
那本当年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写真集，现在摆在美院资料室里，书页有点黄了，借阅记录上写着“教学参考，限馆内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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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年拍的不是裸照，是27岁舞蹈演员的身体说明书。
动作都是她自己设计的——抬腿不是为了好看，是为展示髂胫束怎么发力；侧卧不是摆姿势，是教人看脊柱怎么在放松中保持弧度。
人民美术出版社出这本书前，真去中宣部报备过，批文号现在还能在出版志里查到。

东方歌舞团没开除她，2002年只是暂停演出，让她写点思想小结。
第二年她就上了国家话剧院的排练场，演一个快被生活压垮的女工，导演说她眼神里有真实疲惫。
和前男友分手后她没发微博骂人，只说了一句：“他想要的是归他管的身体，我要的是能自己签字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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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她去北体大读研，论文查重率2.1%，全是肌肉解剖图和运动数据。
后来在北师大开课，学生喊她“汤老师”，不喊“汤加丽老师”，因为她说名字太长，浪费上课时间。
她讲人体，从不讲“美不美”，只讲“这块肌肉拉长了会怎样”“这个关节超伸了会疼几天”。

现在中学美术课本里，人体比例是必考内容。
美院招生考试画人体，60%分值。
她去年当青少年艺术赛评委，有个孩子画完说“老师，我画的是我奶奶的手”，她打了9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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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上那本《汤加丽人体艺术写真》，版权页印着2002年10月第一版，2024年6月第11次印刷。
封底没广告，没推荐语，只有一行小字：“仅供艺术教育与人体科学研究使用。”

她办公室窗台养着两盆绿萝，旁边是两只猫睡的旧毛衣。
毛衣袖口磨得起球了，她也没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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