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怜的孩子,”等瓦朗蒂娜走出房门以后,德·维尔福夫人说,“她让我感到非常不安,我真担心她会有什么意外。”——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她的意外,就是你的安排,最该不安和担心的,是瓦朗蒂娜。贾志国:『咱们自己不写,老师也会写。与其让别人写,还不如咱们自己写,这样还可以多写上几条好缺点。正因为她有这方面的缺点,咱们才非得把这条写上,化消极为积极,变被动为主动。』意外是迟早的事情,先说出来,才能化被动为主动:『看,我说什么来着,果真出意外了吧?』这叫打预防针,为舆论造势。先说出来,大家就有心理准备了,知道瓦朗蒂娜身体不好,出意外是迟早的事情。
“又头晕啦!”莫雷尔合紧双手说,“哦!瓦朗蒂娜,我求您千万得当心。”——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人家都中毒了,你让她还怎么当心?你让她的灵魂快跑?别让黑白无常抓到?那她不就成孤魂野鬼了?还是等黑白无常走了,让她的鬼魂回来报仇?你搁这玩聊斋呢。
“就是,”莫雷尔大声说,“天哪!天哪!您快说呀。只要您还没属于我,瓦朗蒂娜,我就总觉着您会离开我似的。”——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瓦朗蒂娜对小马哥的感情从来不需要怀疑,也正应如此,我觉得她的感情错付了,瓦朗蒂娜多么坚贞的爱情,被马克西米利安这种人亵渎了,他压根就理解不了瓦朗蒂娜这种姑娘的爱情的纯洁和高贵。瓦朗蒂娜如此真挚的感情,他却总是怀疑这份爱情的真假,总是担心她的背弃。瓦朗蒂娜向他倾诉在家里活得多么凄风苦雨,他呢?作为一个男朋友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心里想的全都是她要嫁给弗朗兹的事,他只会不断地逼瓦朗蒂娜跟他私奔。书写到这儿,全部都是他心心念念想占有瓦朗蒂娜,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为瓦朗蒂娜做些什么。如果没有他,瓦朗蒂娜早就跟弗朗兹结婚了,老仆人巴鲁瓦也不会死。我想弗朗兹不会像他这样没心没肺,除了一心占有瓦朗蒂娜外,对瓦朗蒂娜的死活不管不顾。按照其他书的风格,小马哥就是本书最大的反派了。小马哥:『基督山伯爵,没想到吧,我才是最大反派,现在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的了。你不是叫基督吗?我就送你升天吧。』举起剑向基督山伯爵的胸膛插入,一声枪响,小马哥倒了下去。阿尔贝吹了吹冒烟的枪口,对躺在地上的基督山伯爵说:『希望我来的不算晚。』基督山伯爵挣扎着起来:『不晚,其酒尚温。酒尚温时杀枭雄,以后你就叫温酒吧。』阿尔贝:『那你伤养好了,就到中原来找一个叫小温酒的人吧。听说中国有个叫华雄的,身长九尺,虎体狼腰,很是嚣张,我去会会他,跟他切磋切磋刀法。』
她爆发出一阵尖厉而痛苦的笑声;她的胳臂僵硬地翻转过去,头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变得一动不动了。天主没让诺瓦蒂埃从嘴里吐出来的那声可怖的叫喊,从他的目光中迸射了出来。——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这个结局,瓦朗蒂娜一开场就料到了,也告诉马克西米利安了,但是她一个小姑娘没法改变处境。她本来是有个机会的,就是立刻嫁给弗朗兹,但是瓦朗蒂娜爱上了马克西米利安,而且马克西米利安也在一直纠缠瓦朗蒂娜,这个唯一逃脱险境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从客观上说,瓦朗蒂娜被马克西米利安害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马克西米利安故意为之。蕾内只体现出她的善良,但是瓦朗蒂娜着墨不少,明显可以看出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她对自己的处境有清醒的认识,只是单凭自己无法改变而已。她曾一次次地向马克西米利安告知自己的处境,这本来就是她的求救信号,但是马克西米利安不管不顾,从未加以理会。甚至本来可以嫁给弗朗兹逃出生天的,也被马克西米利安给搅黄了。马克西米利安掐断了瓦朗蒂娜所有的逃生机会,把她往死路上按得瓷瓷实实的。瓦朗蒂娜这是睁着眼喝毒药,她不喝这杯,也得喝下一杯,她在她那个处境没有选择。明知是毒药也得喝,多么绝望的处境。其实她只需要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给她找一处房子就行,她和她爷爷就活了。站在马克西米利安的角度来看,只要娶到瓦朗蒂娜,又有美女又有财富,下半生过得舒舒服服的。他为什么希望瓦朗蒂娜死呢?这是我没想明白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马克西米利安和维尔福夫人有一腿,他爱的其实是爱洛伊丝。那么就算瓦朗蒂娜死了,只要再害死维尔福,那么财产还是他的,只要娶了爱洛伊丝,那么巨额遗产也就是他的了嘛。
“叫医生!叫医生!……叫德·阿弗里尼先生!”维尔福喊道,“不,还是我自己去。”——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医生:『不是说以后别来找我吗?有人已经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存档了。』德·阿弗里尼:『要是府上有哪一位再发病,要是您自己也觉得不行了,你们不用来找我,因为我是不会再来了。我可以同意和您一起保守这可怕的秘密,可是我不愿看着羞耻和内疚在我心里发芽结果,变得愈来愈沉重,就像谋杀和灾难在您家里发芽结果,变得愈来愈可怕一样。』维尔福:『求求你,救救,救救吧,这回是我女儿呀。』医生:『啥?那我得去看看,这不活见鬼了吗?完全出乎我意料啊。看来我这个业余侦探的名声要不保。拿破仑说过,不想做好侦探的医生不是一个好吃瓜群众。』
他刚才突然在心里触动了一桩可怕的回忆:德·圣梅朗夫人猝死的那个夜晚,他听到的维尔福与医生之间的那场谈话,又在记忆中浮现了出来。这些症状,跟巴鲁瓦临死前的症状也是一样的,虽说程度稍轻些,没那么吓人。在这同时,他觉得耳畔又响起了基督山的声音,就在两小时前,基督山曾对他说:“您要是有什么需要,莫雷尔,就来找我,我会帮助您的。”——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他智商一在线,我反倒不适应了。就像刚刚还是狄云,突然间就变得像黄蓉附体了。那是个什么形象?武功看狄云,智计有黄蓉,黄蓉骑狄云,能斗孙悟空。狄云大喝一声:『大威天龙。』使出神照经神功,黄蓉瞬间灰飞烟灭化为乌有,黄蓉在阎王面前哭诉:『千万别靠近蠢人。我计还没成呢,就来见你了。』狄云对着虚空跪拜:『黄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孙悟空:『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笑死我了。还斗什么?还用动手吗?自己就把自己蠢死了。』狄云:『我跟你拼了。乾坤大挪移。』孙悟空摇摇头,在一座山上写上『我是孙悟空』三个字,然后扬长而去。狄云天天跟那座大山拼命。很多人见了不解:『你跟座山较什么劲儿?』狄云:『孙悟空说,他变成了山,我要给黄姑娘报仇。』后人根据这件事,创作出了一个成语:愚公移山。
一种可怖的痛苦的表情,呈现在莫雷尔的脸上;他一把抓住基督山的手。“可是它又发生了!我对您说。”——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瓦朗蒂娜:『我的名字很烫嘴,是吧?我们的关系很见不得人,是吧?』三句话说半天,你不会说:『救救我女朋友。』基督山:『谁是你女朋友?』你说:『瓦朗蒂娜。』这很难吗?我已经是超级大笨嘴了,今天居然见识到了比我还笨的人,真是服了你了。
“您爱谁?”基督山一下子跳起来,抓住莫雷尔绞拧着举向天空的双手,大声问道。——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基督山伯爵:『老子千算万算,没料到火会烧到自家后院里来。』前一刻还在乐滋滋看别人家房子着火,后一刻:『我去,我家里也着了?救火啊。』
“马克西米利安,”他说,“您先安安静静地回家去。我要您别出家门一步,别采取任何行动,别让脸上流露出担忧的表情来。我会把消息告诉您的。去吧。”——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马克西米利安简直就是天选之子。这是第二次了吧?本来觉得躺赢是个形容,可他真的就是躺着就能赢。
我们没法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这幢房子的三户房客在两小时内全都搬了出去。——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基督山伯爵:『贫道乃茅山道士,偶尔路过此地,发现隔壁是座凶宅,你们若不搬走,恶鬼或许会来你家走走。你也料想得到,在你睡着的时候,他是不会只是默默地看着你的,他还会干些其他我们猜不着的事情。』邻居:『就是他什么都不干,光是看我到天亮,我也受不了啊。』基督山伯爵:『据我所知,你每天夜里,就是这么过来的。』邻居立即下定决心:搬。
随即来了一帮工人;当天夜里,附近街上为数很少的几个迟归的行人,惊奇地看到一帮木工和泥水匠正在连夜赶修一幢危房的墙基。——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地道战嘿地道战。夜里还干活?甭问,基督山伯爵这是雇了一帮中国工人,据说其他国家的人基本以摸鱼为荣,只有中国人腆着个脸炫耀自己勤劳勇敢的。据说有个美国哥们,他一颗螺丝拧过来拧过去能玩两个小时,别看他累累巴巴干一天,其实一点进度都没有。据说美国老板不考核业绩,老板一考核,工人就罢工,所以美国老板没办法,只能把工厂搬到中国越南,让其他国家的工人干活。据说如果基督山伯爵敢请英法美的工人,能把基督山伯爵干破产,明天一验工,发现除了一地啤酒瓶子和食品包装纸,他们什么都没有干,并且还嚷嚷着要加薪。当然我不认识任何一个外国人,都是据说。不过作为中国人,有些事情是亲眼所见,就是中国的工人真的甘愿当牛马,去给老板干活的,不仅夜班而且加班。
这个原因就是,作为一个孝顺听话的女儿……(年轻姑娘抹了唇膏的唇间掠过一丝笑意)我想学着服从。”“是吗?”唐格拉尔问。“是的!先生,”欧仁妮接着说,“我竭尽全力这么做,但时至今日,尽管我已经作了种种努力,我还是觉得无法服从。”——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在异性恋者看来,男女一起天经地义,和谐的很。但是设想一下,欧仁妮其实是姑娘的躯体里住着一个小伙,你让一个小伙嫁给另一个小伙?作为男人,我对男人是极度嫌弃、厌恶和恶心的,我是无法忍受任何一个其他男人的,所以同样欧仁妮也是办不到的。作为男人,欧仁妮长得那么漂亮,对漂亮的她有想法很正常,但是当你知道欧仁妮的取向时,就千万不要再对她有什么想法了,因为一旦你有这种想法,她会觉得非常非常的恶心。
智者不是说过‘不要任何多余的东西’,另外不是还说过‘把一切都带在身上’吗?当初我还是从拉丁文和希腊文学到这两句格言的呢:其中的一句,我想是《斐德罗篇》里说的,另一句是皮阿斯[插图]说的。——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没错。在我们中国,一般用两个字表示:『舍得』。越舍越得的意思,舍弃无用的,才能真正抓住最想要的。如果什么都想拥有,就什么都没真正拥有过。现在用三个字表示:『断舍离』。用老毛的话说就是放下包袱,轻装上阵。
在生活之舟遇险时(因为生活就意味着我们的希望一次又一次的、永无休止的遇险),——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不要为将来焦虑,也不要为过去纠结,生活就是见招拆招。回头看看,你已经不知不觉挺过了很多磨难,诺瓦蒂埃也不是天生就是智勇双全的,因为他从来不回避问题,在解决一个又一个问题的过程中,变得沉重冷静性格坚毅,即使现在全身瘫痪,他也没有悲观失望,他比那些活蹦乱跳的人贡献更大。马克西米利安毫无用处,帮不上瓦朗蒂娜任何忙,但是这个全身瘫痪的老人智计百出,是他帮瓦朗蒂娜度过一关又一关。没有人天生就是黄蓉,但如果你不去经历,不复盘不反省,不吸取教训总结经验,那你永远都是狄云,永远都是马克西米利安,三十几岁的人,还没脑子,还没一点用处。有用固然不在年高,无脑就是空生百岁。
大家都说我长得美,凭这一点我就到处都会受欢迎。而我,我喜欢人家热情接待我:它会使人们的脸上焕发光彩,会使我周围的人显得不那么难看。——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光彩照人。美貌是有保质期的,如果一个人的底气来自美貌的话,我想她一定会常常焦虑,时时刻刻的怕老去。欧仁妮的起跑线就是父母,母亲的美貌,父亲的财富,她就是集父母优势于一身的白富美。说穿了就是法国贾宝玉:『反正老爸的钱我一辈子都花不完。』黛玉:『咱们家里也太花费了。我虽不管事,心里每常闲了,替你们一算计,出的多进的少,如今若不省俭,必致后手不接。』宝玉笑道:『凭他怎么后手不接,也短不了咱们两个人的。』
就这样,美貌,聪明,照喜歌剧里的说法还‘颇有几分才气’,外加有钱!这不就是幸福吗,先生!您干吗要说我遭罪呢?——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妥妥的白富美。唐格拉尔:『你有这种想法,你老爹我可遭罪喽。得了,我去维尔福家提亲,让你娶瓦朗蒂娜为妻。』瓦朗蒂娜:『不是,我把你当好朋友,你居然想睡我?不行不行。』艾米娜:『头疼,头疼,脑壳疼。吃饭吃饭。』欧仁妮:『妈,一根筷子,让我怎么吃啊?』艾米娜:『你也知道一根筷子不能吃饭,那你一个人以后怎么生活?』欧仁妮:『我美丽,聪明,有钱,有才气,我自信,我骄傲。』艾米娜:『什么年龄干什么事,你现在就该结婚生子。朋友们都成家了,看谁还跟你好?你没有子女,老了病了都没人照顾你。父母还能管你一辈子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唐格拉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爸妈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活头了,就想看到你结婚,就想抱上外孙,这样我们去得才安心,要不然死不瞑目啊。你以后怎么办?我们放不下心啊。』艾米娜:『你爸辛辛苦苦在外赚钱,不就是为了替你置办嫁妆吗?你不嫁人,我们为谁辛苦为谁忙啊?』唐格拉尔擤了把鼻涕:『我赚钱都没动力了,活着也没劲了,一点奔头都没有了。』
唐格拉尔看到女儿脸上带着笑,居然傲慢到了这种狂妄的地步,不由得全身猛地一震,喊了一声,但也仅此而已。——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唐格拉尔听得虎躯一震:『我明明生了只猫,这只小猫咪却老是以为自己是老虎。』
欧仁妮欠了欠身,但那神态不像是一个洗耳恭听的女儿,而像一个辩论的对手在等着交锋。——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欧仁妮:『有请对方辩友发言。』唐格拉尔:『宝贝,你的老爹没钱了。』欧仁妮:『啥?你赖皮吧?』唐格拉尔:『我也希望我是在赖皮,可这是真的,我真的没钱了。』
我建议您嫁个丈夫,并不是为您考虑,因为事实上我目前根本就没有想到您。您喜欢实话实说,那我就实说了吧;我让您嫁人,是因为我需要您尽快地弄到这个丈夫,从而保证我目前正在筹划的某些商业上的措施得以实行。——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直白,坦荡,真小人。其实很多人都这样,只不过唐格拉尔不加掩饰而已。他喜欢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什么,直取而不是曲求。怎么说呢?粗俗。哪个人不是唐格拉尔?只不过没有他那么难看。比如女儿婚姻这件事,换作别的父母就是道德绑架,就是父母都是为了你好啊,父母能害你吗?你结了婚父母才能放心啊。你那么大还没嫁出去,会被人说闲话的啊。骨子里呢?都是唐格拉尔。欧仁妮:『我是富二代,我等着继承你财产就行了,结什么婚啊?有钱我什么没有?』唐格拉尔:『我资金链快断了,就指望着能拿到未来女婿的救命钱。』最让阿尔贝骄傲的,就是有个伟岸的父亲,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父亲竟是个卑鄙小人。最让欧仁妮骄傲的是,有个财力雄厚的父亲,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座金山竟然塌了。欧仁妮:『爸,有你我怕什么?切。』唐格拉尔:『女儿,我还指望你呢,救命啊。』
您得明白,我这是出于不得已,才对您这么一位艺术家来作下面这些充满数字的解释。我知道您是生怕走进一个银行家的书房,就会有种种不愉快的、破坏诗意的印象或想法的。“但是这间银行家的书房,前天您为了来向我要那些花在心血来潮的爱好上的几千法郎月规钱时,还是心甘情愿地进去过的,这些钱,我是同意支出的,但您要知道,我亲爱的小姐,在这样一间书房里,可以懂得很多东西,即使对于不愿意结婚的年轻人来说,那也是很有裨益的。——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看过红楼梦,就会对这一段心有戚戚焉。贾宝玉整天诗词歌赋,和姐妹们一起厮混,从来不管家族的将来。黛玉:『咱们家里也太花费了。我虽不管事,心里每常闲了,替你们一算计,出的多进的少,如今若不省俭,必致后手不接。』宝玉笑道:『凭他怎么后手不接,也短不了咱们两个人的。』听到这么混账的话,黛玉气的转身就走。欧仁妮就像贾宝玉一样,以为只要老父亲在,就有花不完的钱,从来不考虑赚钱的事情。唐格拉尔的书房充满俗气和铜臭味,可是没有老父亲的金钱,哪有欧宝玉的贵族公子哥儿生活?离开物质何谈诗情画意?所有文明都是建立在劳动人民的尸骨之上的,并且伴随着血淋淋的争夺和瓜分。四大名著部部都是描写的现实,里面充满了血腥的利益争夺描写,李白杜甫的诗满是自己和家国的不幸?李煜最好的词也是对命运的怨怼。很多的闺怨诗,表面写的思夫,实际不还是写的现实?丈夫怎么离开家的?要么战争要么去赚钱嘛。也就是说最好的文学艺术作品都是描绘的俗气的生活困境。风花雪月谈情说爱?活得太轻松才会满脑子都是爱情。
迅捷地转进大门,疾驶到府邸的台阶跟前。安德烈亚·卡瓦尔坎蒂先生简直不是跨下,而是冲下车来,他衣冠楚楚,容光焕发,仿佛就要去娶一位公主似的。——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春风得意马蹄疾,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千万!您这么相信?真是太妙了,”卡瓦尔坎蒂说,他仿佛听见了这些金币悦耳动听的丁当声,简直有点飘飘然了。——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两个骗子都以为对方很有钱。两骗子:『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我,在开罗有一群妻妾,在士麦那,在君士坦丁堡也都有。现在让我来主持一场婚礼!决计不行。”——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老处男:『我的女朋友,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还甩都甩不掉,我忙都忙不过来,烦死了。』安德烈亚:『镇南王段正淳,那我不就是段誉?这个老家伙,到处留情,我得当心了,别泡个马子最后居然是自己的妹子。老子风流,祸及儿子,现在搞得我草木皆兵,一看见年轻姑娘,就在想是不是自己妹子,好崩溃啊,又不能拉她去做鉴定。』
“我说过,可是把我引荐给唐格拉尔先生全家的是您呀。”“瞧您说的!咱们还是把事情弄弄准确吧:我只是请您到奥特伊跟他一起吃晚饭,上他家去是您自己的事。哟!这可完全是两码事。”——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众人:『是你导演这场戏。』基督山伯爵:『误会误会。』众人:『让我投入太彻底,故事如果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基督山伯爵:『不是你想的那样。』众人:『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自欺欺人自作多情呗。』基督山伯爵:『反正没有我的事。』众人:『渣男。』
一位法兰西学院院士说过,社交场上的晚会就好比花展,吸引着用情不专的蝴蝶、饥饿贪婪的蜜蜂和嗡嗡嘤嘤的大胡蜂。——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古代的很多节日就是为了这个,平时女子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有在节日里才出来各种逛,逛花灯啦,逛庙会啦,白素贞和许仙就是在清明节的时候相遇的。在古代,节日不管最初为了纪念什么,最后都是变成了相亲大会。而现在,不管什么节日,都成为了商家促销的噱头。商家为了促销,没有节日制造节日也要庆祝,比如每月18号,双数日11月11日啦,12月12日啦等等。古代的节日为什么那么热闹?一方面是平时憋的,只有在节日里才能出去透透气散散心,最主要是姑娘们也想偶遇许仙啊,甚至运气好还能偶遇许仕林。而对于高衙内来说,这种场合怎么舍得窝在家里?那还不出来偶遇林冲娘子啊。所以节日是个机遇和风险并存的日子,其实所有有机遇的地方一定也有风险。正如歌里唱的,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影着凶恶的大白鲨,四周环绕着色魔色狼。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好处的地方,必然聚集了各种饥肠辘辘虎视眈眈居心叵测的穷凶极恶之徒。
德布雷被邀请参加府邸中的这一盛典,但只是作为普通来宾,没有享受任何特权。——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这话说的。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说,有些事情能说不能做。论特权,他能上女主人的床。怎么着?还想给他个名份啊?情人在法律和风俗层面,都是不被承认的,所以他与唐格拉尔一家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就跟别处一样,我们注意到,打扮得最俏的总是年纪最老的夫人,一心想引人注目的总是最丑的女人。——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越是缺什么,就越要炫耀什么。我们长得丑,还不允许我们想得美呀,难道你对我们追求美好生活有意见?容貌焦虑,死亡威胁,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接纳死亡和衰老,用渊博的学识和丰富的人生阅历来装点自己。就像诺瓦蒂埃一样,诺瓦蒂埃是个瘫痪在椅的老人,马克西米利安是个活蹦乱跳的青年,我们喜欢谁?恐怕大多数人都喜欢那个即将老死的老人吧。在瘫痪老人的躯体里,站立着一个大山一样威武雄壮的汉子。
在嘈杂的人群里,在一片谈笑声中,有时会响起仆人通报某位金融界巨子、军政界要人或是文艺界名流驾到的声音,于是这个名字就会在人群中引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鸠摩智:『没有我鸠摩智,算什么英雄大会。』主角只是极少数,大多数都是,配角?不,配角也就少数几个,大多数人都是观众,甚至能进入现场做观众的,也就那么几百号人,也得有资格拿到受邀的入场券,大多数人只是事后从观众那里吃瓜的吃瓜群众。而这吃第一手瓜的又有多少?更多的人只能吃别人的N手瓜。至于牛马,下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只想往床上一躺,哪里还有心思去吃别人的瓜。总得叫大车装个够,它横竖不说一句话,背上的压力往肉里扣,它把头沉重地垂下。这刻不知道下刻的命,它有泪只往心里咽,眼里飘来一道鞭影,它抬起头望望前面。远处唐格拉尔家灯火通明鼓乐齐鸣,而牛马累趴在床上这刻不知道下刻的命。
当忠实地再现机械装置设计理念的铜铃敲起九下的时候,仆人报出基督山伯爵的名字。这时,全场的人就像触电似的,都把头转过去对准了门口。——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钟声一响,闪亮登场。鸠摩智:『小僧平生所遇见自带背景音乐出场的,一位是乔峰乔大侠,一位就是你基督山伯爵,所以小僧要看看阁下有多少斤两。』陈总舵主:『其实我也是自带背景音乐出场的,都说我是史上最帅出场。』
完成这三桩社交义务以后,基督山就站定在那儿,用充满自信的目光环顾四周,目光中的表情是那些属于某个社交圈子,尤其是具有某一方面影响的人物所特有的。这目光似乎在说:“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就让别人来做他们该为我做的事吧。”——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为什么我觉得少了一个环节?嗨,姓唐的,你份子交了没?你怎么不给红包啊?吃白食?你这人不地道啊。
在年轻男士的眼里,唐格拉尔小姐的魅力也随之剧增,眼下简直连太阳都相形失色了。至于女士们,那就不用说了,尽管对那几百万眼红得要命,但她们在心里对自己说,她们没有这么些钱照样也很美丽。——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人生梦想,心之所向。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在婚姻里面,其实女人同样看重男方的财力,只是她们不像男人那样放嘴上罢了,不会像我们男人一样直言不讳:『阿姨,打工太苦了,我不想努力了。』
那桩使基督山伯爵先生险遭不测的凶杀盗窃案,又节外生枝,使德·维尔福先生无法光临了。——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维尔福:『别催,正在赶来。而且我还带了礼物,一对银手镯。』
夫人小姐们尖叫起来,有两三位作出要晕过去的样子。——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夫人小姐们:『我晕。』『我倒。』『我去。』基督山伯爵:『理解。但是真晕倒的话,就抢戏啦。』保安队长:『我看谁敢晕?打扰其他人吃瓜者,直接送火葬场。9527,打电话联系殡仪馆。』
“有什么事,先生?”基督山走到警长跟前问。“各位,”这位执法的警官不去回答伯爵,“谁叫安德烈亚·卡瓦尔坎蒂?”——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估计阿尔贝和瓦朗蒂娜这两个事件敲打了基督山伯爵,祸不及子女。费尔南是费尔南,阿尔贝是阿尔贝。维尔福是维尔福,瓦朗蒂娜是瓦朗蒂娜。多么好的阿尔贝和瓦朗蒂娜啊,所以这一次是专门来给欧仁妮放生的,否则欧仁妮可苦罗。欧仁妮简直应该给阿尔贝和瓦朗蒂娜建生祠,并且香火不断。
基督山向四周迅速地瞥了一眼。安德烈亚已经不见了。——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基督山伯爵此来,除了看戏,更重要的目的,就是来放生欧仁妮的。阿尔贝和瓦朗蒂娜这两个事件,狠狠敲打了基督山伯爵。让他明白,费尔南是费尔南,阿尔贝是阿尔贝。维尔福是维尔福,瓦朗蒂娜是瓦朗蒂娜。让他意识到阿尔贝和瓦朗蒂娜是多么好的人啊,所以来给欧仁妮放生,否则欧仁妮可苦罗。所以我觉得,欧仁妮简直应该给阿尔贝和瓦朗蒂娜建生祠,并且早晚一炉香,香火不断。自从知道马克西米利安爱的是瓦朗蒂娜后,基督山伯爵自然会去调查瓦朗蒂娜的为人,他当然会知道瓦朗蒂娜是多么好的姑娘。基督山伯爵:『太毁三观了,费尔南怎么能养出阿尔贝这么棒的儿子,维尔福怎么能养出瓦朗蒂娜这么好的女儿,这不科学啊。哎哟,还有一个欧仁妮,我得赶紧去救她,要不然她这一生得玩完。』
遭遇重大灾祸时,廉价的安慰只会使最好的朋友也变得令人腻烦,所以客人在这种情况下所能做的事,就是尽快离开。——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朱标死了,朱元璋痛哭流涕。礼部侍郎:『请陛下节哀珍重。』朱元璋:『你说的容易,你又没死儿子。』『把礼部侍郎的儿子赐死,让他的儿子去伏侍死去的太子。』礼部侍郎:『陛下,陛下。』朱元璋:『怎么,让你的儿子伺候朕的儿子,你还不愿意?』礼部侍郎:『微臣愿意,微臣叩谢陛下恩典。』朱元璋:『这会儿朕突然觉得心里头痛快多了。』马仔:『老板节哀。』徐江:『讲屁话没用,让别人也节哀。』
“住嘴,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我现在很高兴,我不仅能厌恶他们,而且能鄙视他们了。”——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本人男,爱好女,我也觉得男人没有好东西。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但是抛开生物和生理层面,从精神层面来说,男女并无区别,比如本书中维尔福夫人爱洛伊丝是什么好东西?把瓦朗蒂娜、梅塞苔丝与爱洛伊丝划归为一类,不觉得对不起瓦朗蒂娜和梅塞苔丝吗?把费尔南、唐格拉尔、维尔福和唐戴斯划归为一类,你这分类够粗糙的。人跟人的区别,有时候比人和禽兽还大。无论什么猛兽,吃饱就行,只有人类贪得无厌。有哪个动物吃饱了,还要开养殖场和屠宰场卖肉赚钱的?只有人类这么干。谁见过哪个动物吃饱后为了金钱,逼迫同类干活的?也只有人类。所有动物中,只有人类天天上班,并且还有夜班加班,更莫名其妙的是,他上班居然是为了某个同类发财,而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他们把自己称作牛马,牛马都惊呆了:『下雨天,牛会进棚,马会进栏,只有你们人类想尽办法出来上班。要出门顶着风雨干活,牛会哞,马会叫,只有人类会说,收到收到。牛累了卧倒,马累了睡觉,只有人类累了,自己买杯咖啡接着干。我们什么时候像你们这么贱?干活这么自觉主动?甚至还把这自我标榜为勤劳。』
而我想要的,我所渴望、所追求的,是艺术家的生活,是那种独立、自由的生活,在那种生活中,一个人只属于他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他自己的。——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翻译一下就是:『做个离开父母的有钱人,父母月月给我寄钱,又听不到他们的唠唠叨叨。』高度的自由,是建立在极度的自律基础上的,压根就不存在没有自律的自由,就像不存在没有义务的权利。林宛瑜离开家,没钱了打工挣钱,不想干了就不干,空虚无聊找点乐子,没劲了再去打打工,干腻了就又辞职,无聊了去学服装设计,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不是很自由?别忘了她老爸是亿万富豪,在外混不下去了可以随时回家,而且她外面的大开支依然是老爸买的单。最主要的是,就算真没钱了,她在富二代圈子里借不到钱?以她富家千金的信用,压根不需要考虑生活费。还有赵海棠,他之所以那么想成为一个文学家,写出惊世骇俗的作品,最大的动力便是他不愿意接受父母的安排。如果他没有在文学上做出一番事业证明自己,他就要被迫回去继承十位数的家业。无论林宛瑜和赵海棠,确实善良可爱,但是不得不说,他们其实并无特别的才能,而成功也不是靠努力和才能就可以的,更大程度上取决于运气,也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我可以说,绝大部分富二代还不如这两位,起码他俩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啥雄心壮志,也不乱花钱。我们都知道,不怕富二代纸醉金迷,就怕富二代证明自己。不怕富二代花天酒地,就怕富二代雄心壮志。富二代一宣布创业,富一代就心惊肝颤。所以大多数富二代都是无所事事玩物丧志,只图将父母的家产败光为第一要务的人,这是他们最好的状态,这种状态保持住,起码一生无忧。如果富二代想要超过父亲的,那么这个富二代下半生恐怕会比较凄凉,因为父亲的成功大概率无法复制,更不具备超越的条件。像欧仁妮这种话,纯粹就是富二代的凡尔赛,不是富二代的大部分人,自己生活过得什么样子自己不清楚吗?唐格拉尔随便给她一笔零花钱,算算你得上多少时间班。你是愿意上班还是当富二代?宁愿不当富二代,也要做独立自由的打工人?这么想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本身就是富二代,一种就是脑子有毛病。林宛瑜赵海棠光鲜亮丽自由独立的背后,是亿万富豪的父亲在为他们买单。你想岁月静好,就必须找到人为你负重前行。靠自己?那么必须一边做牛马负重前行,一边网上找张图片,去掉水印发朋友圈,文案:岁月静好,人生值得。发完把灯一关,继续流着眼泪吃面。
不,今晚的变故给了我一个借口:这不是我去找来的,也不是我所期待的;这是天主送来给我的,它来得正是时候。——大仲马《基督山伯爵》【张虎跃】:基督山伯爵:我就是天主的使者,这事是我干的,你应该感谢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