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同属闪米特人,血缘能追溯到几千年前的亚伯拉罕——以撒是犹太人的祖先,以实玛利是阿拉伯人的祖先,说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也不为过。两者外貌几乎复刻:黑发、窄长脸型、鹰钩鼻,连身长腿短的比例都差不多,要是阿拉伯人剃了大胡子,光看鹰钩鼻根本分不出谁是犹太谁是阿拉伯。

几千年前他们共享中东的文化土壤,语言都属闪语族、从右边书写,都是一神教——伊斯兰教把犹太先知摩西列进自己的信仰,风俗也有不少重叠。阿拉伯帝国征服巴勒斯坦后,当地犹太人成了"迪米人",虽要交人头税、不能当公职,连衣服发型都有规定,但宗教和法律事务能自己做主,那时双方关系总体和谐,不少犹太人慢慢融入阿拉伯文化,连说话都带了阿拉伯味儿。

可到现代,亲兄弟成了冤家。二战后犹太人根据联合国181号决议在巴勒斯坦建国,说迦南是上帝应许的"故土",2000年前他们曾在这儿生活;但阿拉伯人已经在巴勒斯坦住了千年,觉得这是抢自己的家,强烈反对,后来爆发五次中东战争,地盘争夺成了绕不开的结,就像两家农民争田埂,谁都觉得自己占理,伤的却是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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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貌上的小区别倒成了外人的"识别码"。阿拉伯人爱留大胡子,犹太人没留的话鹰钩鼻更显眼;真正的穆罕默德圣裔后代穿着西服、不带头巾——他们知道自己是正宗,不用靠打扮证明;反而是伊朗这样和阿拉伯关系不大的民族,头巾裹得严严实实,像是越不自信,越要把"正统"挂在脸上。

犹太人还有自己的坚持:正统男性留"边落"小辫子,一辈子不剃鬓角,因为《利未记》说那是上帝赐的;女性婚后要剃光头,证明对丈夫的贞洁。饮食上也讲究,只吃牛、羊这样反刍分蹄的动物,煮肉前得彻底去血,安息日还不能煮肉。这些传统像纽带,把他们和祖先的信仰连在一起,就算融入现代社会,也不肯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