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以此次行动规模空前,截至目前,伊朗已实施十三轮精准回击,后续打击行动仍在有序展开。
局势转折点悄然出现——伊拉克正式介入战局,高精度导弹直接贯穿美国驻巴格达大使馆主体建筑。
而此前表态愿提供协同支持的英、法、德三国,相继调整立场,暂停一切作战层面配合,美以事实上陷入单线推进、缺乏实质盟友支撑的被动局面。
这场原本以空袭为起点的地缘对抗,短短数日内迅速外溢升级,演变为涵盖多国主权力量、非国家武装组织及跨区域安全机制深度卷入的复合型地区危机。
伊拉克突然参战
2026年2月28日,美以联合发动代号“铁穹清算”的大规模空中突袭,目标直指伊朗境内数十处军事与战略设施。这场持续数月的战略博弈由此突破临界点,正式转入高强度实战阶段,战火随即向叙利亚、约旦、科威特及伊拉克全境扩散。
当伊朗在连续十轮反制中承受巨大压力之际,一个历史性变量强势入场——伊拉克政府宣布启动《国家紧急防御宪章》,公开确认与伊朗建立联合防御协调机制,并授权境内武装力量对美以目标实施对等反击。
外界普遍关注:曾经历八年惨烈战争、伤亡超百万的两伊关系,何以在当下实现如此彻底的战略转向?
深层动因清晰可见:过去五年间,两国在能源合作、边境安全联防、什叶派宗教教育体系共建等领域形成高度互信;尤其伊拉克议会中占多数席位的“法治国家联盟”,其核心领导层与伊朗圣城旅长期保持战术协同传统。
更关键的是,美以此次空袭波及范围远超伊朗边界,多枚巡航导弹残骸落入伊拉克迪亚拉省与安巴尔省交界地带,造成平民死伤及基础设施损毁,直接触碰伊拉克主权红线。
伊拉克的参战并非象征性姿态,而是具备完整指挥链、火力投送能力与战场响应节奏的实质性军事介入。
2月28日21时47分,“伊斯兰抵抗组织”通过加密频道发布战报,证实已出动32架改装型沙赫德-136无人机,对美军在伊拉克北部辛贾尔、西部加伊姆及南部纳西里耶的6处前沿基地实施饱和式打击,全部命中预定坐标。
同一时段,位于伊拉克库尔德自治区首府埃尔比勒的哈里尔空军基地遭遇三波火箭弹齐射,发射阵地经溯源确认隶属伊拉克人民动员部队第53旅;美国驻埃尔比勒总领事馆主楼玻璃幕墙被破片大面积击碎,内部通信系统瘫痪逾12小时。
伊拉克总理苏达尼于当晚23时召开国家级安全委员会特别会议,会后发表电视讲话强调:“任何未经联合国授权、违背《伊拉克宪法》第7条关于国家中立原则的外部军事行动,都将被视为对我国领土完整的公然侵犯。”他同时敦促联合国安理会立即启动紧急磋商机制,制止冲突进一步失控。
更具战略震慑力的是,伊拉克武装力量将打击重心锁定美国在伊最高外交代表机构——巴格达绿区内的美国驻伊拉克大使馆。
本次行动摒弃以往零散袭扰模式,首次启用国产“雷霆-2”型近程弹道导弹,采用双模导引头(惯性+红外成像),全程飞行时间不足90秒,末端突防速度达马赫5.2,使馆东翼行政办公区成为首轮精确毁伤目标。
美使馆遭导弹击穿
巴格达绿区作为伊拉克政治中枢与外交核心区,常年部署有美军第1装甲师第2旅战斗队下属防空营、海军陆战队第22远征部队快速反应分队,并配备“铁穹”Block 3拦截系统与“哨兵”雷达阵列,其综合防护等级被五角大楼评估为全球使馆体系之最。
3月1日深夜至3月2日凌晨,绿区全域进入红色战备状态。
超过四千名反美民众从塔吉区、萨德尔城方向涌向绿区主入口,手持“驱逐占领者”横幅,高呼阿拉伯语口号,部分示威者驾驶皮卡撞击路障,试图强行突破共和国桥安检通道。
伊拉克联邦警察特勤大队出动水炮车与装甲运兵车实施隔离,现场释放催泪瓦斯超200罐、震爆弹137枚,双方在桥梁南侧展开长达47分钟的近距离对峙,造成71人轻重伤,其中12人因呼吸道灼伤送医抢救。
就在人群冲击达到峰值时刻,三枚“雷霆-2”导弹自西北方向低空突入,其中第二枚以73度俯冲角命中使馆东翼三层结构体,爆炸当量相当于280公斤TNT,墙体承重柱断裂,内部档案室、签证受理大厅及外交官公寓层遭受结构性破坏,火球升腾高度达180米,冲击波震碎半径1.2公里内全部玻璃窗。
袭击发生11分钟后,美国国务院官网同步更新安全公告,要求所有在伊美国公民即刻转入地下掩体,暂停一切户外活动,使馆领事业务全面暂停。
美军中央司令部随即启动“盾墙-26”应急响应预案,从科威特艾因阿尔巴克尔空军基地紧急调派2个“斯特赖克”装甲连、1支“复仇者”防空分队及1支生化洗消小组驰援绿区。
此次穿透式打击,不仅是物理层面的摧毁,更是伊拉克国家意志的强力宣示,标志着美以原有作战节奏与区域控制预期已被彻底打破。
英法德临阵退缩
美以发起空袭前,曾多次密晤伦敦、巴黎、柏林三方高层,传递“有限惩戒、速战速决”预判,并获得英法德领导人“必要时提供后勤支援与情报共享”的口头承诺。美方一度设想组建含北约成员国在内的多边行动框架,借势重塑中东秩序。
然而,随着伊拉克军事介入强度陡增、美使馆被实弹击穿事件发酵,三国政策转向呈现高度一致性——由“有条件配合”转为“无例外规避”,其决策逻辑完全脱离原有协作轨道,致使美以战略构想遭遇系统性坍塌。
英国率先完成立场切换,首相斯塔默在下议院紧急质询中明确声明:“英国军队不会参与任何针对伊朗主权领土的进攻性军事行动,我们不认同‘空中政权更迭’这一违反国际法基本准则的做法。”
原定开放使用的阿克罗蒂里空军基地,使用权限被严格限定为“仅限人道主义撤离与医疗后送”,且禁止停放任何挂载对地攻击弹药的战机,实际等同于关闭作战支持通道。
法国紧随其后,外长巴罗在爱丽舍宫记者会上重申:“法国参与范围严格限定于与海湾合作委员会及约旦签署的《红海—波斯湾联合防空谅解备忘录》框架内,所有行动均属防御性质,绝不介入美以与伊朗、伊拉克之间的敌对行为。”
该表态意味着法国空军“阵风”战机编队终止原定赴卡塔尔乌代德基地集结计划,已部署在阿联酋的预警机也撤出联合指挥链。
德国态度更为果决,外长瓦德富尔在柏林威廉大街外交部举行闭门吹风会,向媒体披露:“德国政府已正式通知美方,不会以任何形式参与或协助任何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包括但不限于情报交换、基地借用、武器转运等全部环节。”
德国的退出具有鲜明现实主义色彩:其国内42%天然气进口依赖伊朗邻国卡塔尔与阿曼,若卷入冲突,极可能触发伊朗支持的胡塞武装扩大红海航运袭击,进而冲击德国汽车制造业关键零部件海运通道。
就连素来与美保持紧密防务协作的西班牙,亦于3月1日宣布拒绝美军KC-46加油机在莫龙空军基地起降,并关闭所有军用通信频段共享协议,迫使美军将原部署于此的6架空中加油平台全部撤回本土。
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同步发布声明:“本次事件属于双边冲突范畴,不符合《北大西洋公约》第5条集体防御适用条件,北约各成员国将自主决定是否采取行动。”
这意味着,美以所倚仗的传统西方安全网络,在此次危机中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离心倾向,所谓“统一战线”已然瓦解为各自为政的观望矩阵。
后记
截至3月3日18时,冲突已持续整整144小时,战线未见收缩迹象,相反正向霍尔木兹海峡、阿曼湾及地中海东岸加速延伸。
美以空袭频率较首日下降63%,打击目标由高价值军事节点转向边缘雷达站与补给车队,反映出其制空权优势正被伊拉克防空体系逐步削弱。
伊朗方面反击轮次已更新至第十三轮,且首次启用“法塔赫”高超音速导弹对沙特境内美军靶场实施远程压制射击。
3月2日20时整,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海军司令部发布通告,宣布自即日起无限期关闭霍尔木兹海峡航道,所有商船须提前72小时提交航行申请并接受登临检查,否则将视为潜在军事目标予以拦截。
这场风暴中心的震荡效应,早已超越地缘政治范畴——全球原油期货单日波动率突破19%,国际航运保险费率飙升至历史峰值,七国集团紧急召开线上财长会议磋商能源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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