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聿辰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他想起夏稚无数次红着眼眶对他解释:

“我妈妈不是小三!”

“你妈妈的死和我妈妈没有关系!”

段聿辰,你恨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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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是怎么回应的?

是冷笑,是嘲讽,是变本加厉的羞辱和折磨。

甚至在她最后一次嘶吼着说出真相时,他依旧选择不相信,甚至用更残忍的方式对待她。

段聿辰猛地将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他抬起头,眼睛赤红,像困兽一样扫视着四周,嘶声问道:

夏稚在哪?!”

没有人回答他。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裴尧手中玻璃瓶微微晃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夏母走了过来。

她看着裴尧手中的玻璃瓶,又看看散落一地的文件,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被段父及时扶住。

她看向裴尧,声音颤抖:

“稚稚她……今天早上走了。她说要出国,去参加一个什么野生动物纪录片的拍摄,归期……未定。”

“走了?”裴尧猛地看向她,眼神骇人,“去哪了?!什么时候的飞机?!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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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母被他吓到,瑟缩了一下,才低声道:
“早上八点的飞机,去……肯尼亚。”
“肯尼亚……”裴尧喃喃重复,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扔掉手中的玫瑰和戒指盒,转身就往外冲。
玫瑰散落一地,鲜红的花瓣被踩得稀烂。
钻戒滚落到角落,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段聿辰也反应过来,紧随其后冲了出去。
两个男人,前一后,像疯了一样冲出宴会厅,留下满厅目瞪口呆的宾客,和一地狼藉。
停车场。
裴尧跳上车,猛地踩下油门,跑车发出咆哮般的轰鸣,箭一般冲了出去。
段聿辰也开着自己的车,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