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正月初八上班只剩3天,娄得成站在香港酒店的阳台上,急得团团转。
手机屏幕上,返程票查询页面刷新了一遍又一遍——机票售罄,高铁票售罄,连黄牛都回消息说“加价也搞不到”。
他不敢打电话回单位问情况。
因为没人知道他在这儿。
镇里的人都以为他在老家过年。出发前他特意交代秘书:“家里有事,初七直接回单位,不用接。”实际上,三天前他带着人从深圳溜进了香港。
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初三出发,初六返程,神不知鬼不觉。
谁知道返程票会抢成这样。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突然觉得那些灯光刺眼得很。手机又响了,他低头一看——不是黄牛,是县委办秘书的来电。
他心里咯噔一下。
接还是不接?
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娄书记,”秘书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您在哪儿呢?”
“在家,怎么了?”
“没事,就是问问。下午县里有个紧急通知,关于节后会议的。”
“什么通知?”
“回头我发您微信吧。对了,您初八能准时回来吧?”
娄得成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能,肯定能。”
挂了电话,他站在阳台上愣了好一会儿。刚才那几句话,听着正常,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黄牛:“哥,真搞不到,全没了。要不您再等两天?”
等两天?初八的会怎么开?全县复工复产大会,他是一把手,各级领导都到场,他缺席?
他不敢往下想。
身边的那个女人从房间走出来,穿着他的衬衫,头发还湿着:“票买到了吗?”
他没吭声。
女人看他脸色不对,也没再问,转身回去吹头发了。
娄得成又拿起手机,翻通讯录。他在香港没有熟人,在深圳有几个做生意的朋友,但这种事怎么开口?人家一问“你在香港干嘛”,他怎么回答?
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娄书记,不用急着买票了。县纪委接到举报,请你就地配合调查。”
他愣了三秒,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第二条进来:
“违规出境、与异性不正当交往、违反中央八项规定。”
他的手开始抖。
第三条:
“你现在的具体位置,我们很清楚。稍后会有人联系你。”
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先蹲下去捡手机,还是先回头去看房间里的那个女人。他什么都没做,就那么站着,看着碎掉的屏幕,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
远处有人在放烟花,砰的一声,炸开一朵花。
他突然想起,今天是初六,还在过年呢!
你觉得纪委是怎么知道的?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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