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怕地看向门口,

是楚老太太。

像是沙漠渴水的人终于寻到了绿洲,我哭着扑到她怀里。

通过监控录像,楚老太太终于弄明白她住院时,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查!”她阴沉着脸,“给我查沈清清这贱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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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给我剥离甲片的时候,

病房里的电视正在实况转播在意大利举办的赛车排位赛,记者们激动地采访从车上下来的楚行洲,沈清清就陪在他身边。

沈清清面带红霞地应对记者对二人关系的打趣。

刚拿了第一的楚行洲却黑着脸,把话筒推开大步离去。

我大概知道原因。

楚老太太给楚行洲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他再不回来,便永远失去楚家继承人的身份。

远离喧嚣的休息室,

楚行洲再一次刷着聊天框。

他离开那一天,便让沈清清把手机还给了微微。

她总会在比赛胜利的时候第一个恭喜他。

可这次没有。

加上他走前她那个绝望至极的眼神,让他心里有些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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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一次询问:“你走之前真的把手机给微微了吗?”

沈清清委屈地撇嘴:“行洲哥,你怎么不信我。是学姐自己不想联系你的。之前在楚宅我让她跟你通话,她不理我,还锁了门不让我找她……”

楚行洲大口灌水,极力压抑心里的火。

“行洲哥,要不你还是和楚奶奶服个软,她说的肯定都是气话,你道歉了,她肯定不会把楚家给别人σσψ的。”

沈清清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他肩上,下一秒就被一阵大力拍开。

她红了眼,却看到楚行洲眼底的烦躁:

“你不是声称最懂我最支持我跑赛车?!怎么还在唧唧歪歪这件事,我说了!不去!”

楚行洲甩门而去,

点开与我的对话框,飞速地敲击屏幕。

只是每一条信息都显示拒收。

楚行洲看着那个红色感叹号,心里的烦躁到了顶点。

他闭着眼,一遍遍地说服自己。

拉黑、玩消失,都是她最爱用的把戏。

这次他是做得过分了点,等明天赢了比赛,他就回去再跟她求一次婚,好好跟她道歉。

她都原谅他四次了,她肯定会答应的。

楚行洲注定失眠的夜晚,他不知道,

大洋彼端,楚老太太为我举办了盛大的认亲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