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多人一提退休后的养老生活,想到的都是院子里摇蒲扇听戏,遛弯跳广场舞,怎么舒服怎么来。但有这么一位老人,大半辈子都在啃硬骨头,从地下工作到戈壁荒滩,从老区扶贫到重建文化地标,快96岁了心里还全都是老百姓。她就是新中国第一位女性省委书记,很多人甚至都没听过她的名字。
上世纪三十年代初,她出生在南昌水乡一个清贫的知识分子家庭。十八岁考进当时的知名学府读经济学,本来毕业就能坐办公室安安稳稳核算账目,日子不知道多舒坦。面对动荡的局势,她直接放弃了平坦的个人前途,拿学生身份当掩护做起地下联络,天天传递关乎生死的信件,半分退缩都没有。
建国后社会秩序稳定,她一头扎进基层干事岗位,天天跟着队伍下地干农活,早早摸清了底层老百姓的真实需求。本来在江南水乡已经扎稳脚跟,日子过得安稳踏实,国家发出开发大西北的号召,她卷起铺盖就出发了。这一走就是十七个春秋,把一个女性最宝贵的壮年时光,全留在了漫天黄沙的戈壁滩。
一九五七年她到了西北内陆的航空兵工厂,刚落脚住的是简陋工棚,气候干燥得连嘴唇都天天开裂。她一点不娇气,直接褪去文人外衣,扎进车间和工人们一起干活。管生产进度的同时,还把工人的后方保障放在心上,勘定空地建子弟学校,协调资源建职工医院,把天南海北来的建厂工人,凝聚成了一股能干事的合力。
十七年的大漠风沙吹过,当年的文气女学生,磨成了满手老茧的干练管理者。一纸调令下来,她又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土江西。入眼就是革命老区大量乡民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现状,摊子比她想象的还要难。
她先后在知青返乡安置、劳动力统筹以及妇女工作岗位任职,重心一直放在教乡村妇女学谋生手艺、提拔实干的青年骨干上。一九八五年夏天,五十五岁的她当选为省委主要负责人,接下的摊子全省九十多个县,绝大多数都是贫困县。外界不少人议论,说女性主政扛不住这么重的担子,她啥多余话都没说,直接把办公地点搬到了深山老林。
她不搞扶贫先弄纸面文章那一套,动员数以万计的各级干部下沉到村镇,专啃不通电不通路这些老百姓最头疼的硬骨头。几千个涵盖基础水利、道路铺设的项目陆续在山区落地,好多偏远山村终于通了电灯,有了能走车的土路。老百姓的基本生存条件改善了,她转头就盯上了停工多年的九江跨江大桥,这座桥可是打通华中物流网的关键节点。
她多次跑到北京向相关部门陈述工程停滞的影响,还打破常规提出相邻三省共同出资筹建的思路。凭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实干劲,硬是争取到了多方支持,让这座跨江大桥顺利续建合拢,实打实改变了华中地带的交通格局。刚把桥梁架通,让老百姓吃饱肚子,她又转头去收拾赣江边只剩残砖断瓦的滕王阁。
不少人当时觉得,饭都刚吃饱,折腾古建筑干嘛,纯纯瞎耽误功夫。可她看得远,这是江西的文化根脉,不能就这么断在咱们这辈人手里。她成立专案小组四处筹钱,不全额向上级伸手,广泛汇聚民间资本,还亲自走访寻觅顶尖的古建筑修缮名家。
她天天泡在施工现场,木料石材的质地要亲自查验,楼阁里的楹联牌匾也要逐一核对史料,就怕哪里不对,还原不出滕王阁本来的样貌。花了好几年功夫,这座象征江南文化脊梁的历史地标,终于重新立在了赣江之滨。这不只是建了一座楼,更是给当地乡民攒下了一份没法用经济指标衡量的文化自尊。
后来她调到北京任职,卸下公职本来该好好享清福,可一九九八年江西的滔天洪水,把快七十岁的她又逼到了抗洪一线。她带着团队跋涉上千公里,把筹集到的七千多万救灾物资亲自押送到九个受灾重镇。踩着泥泞走村串户核对物资发放明细,就怕哪一笔救命钱物落不到老百姓头上。
之后的日子里,她把目光放在了乡村基础教育上,到处牵线搭桥给贫困地区盖起十几所教学楼和科技馆,拿出千万元设立助学基金,把好多辍学的孩子重新送回了课堂。闲下来的时候她就提笔写散文,把跨越半个多世纪的所见所闻记下来,给后人留下了最真实的时代记录。
现在网上总有人争论,高层级的治理决策里,到底要不要女性特质,还有人固执觉得只有刚硬铁腕才能推动发展。看看这位老人大半辈子的经历就知道,能拔掉穷根、接通断桥、重建灾后秩序的力量,从来不是震天响的口号,而是水滴石穿的长期主义,是不讲排场的实打实肯干。中国女性骨子里的坚韧和对老百姓的天然共情,这种不声不响的建设力量,其实才是真的能打,也是未来社会发展最需要的高级智慧。
参考资料:人民网 新中国首位女性省委书记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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