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来到校长室。
林老师手上的伤口包扎过了,纱布上透着红。
她低着头坐在沙发角落。
校长背着手在窗边走了两圈,转过身,语重心长:
张曲,林老师为了保你,刚才在办公室里跟我立了军令状。只要你拿金牌,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不仅如此,学校还会负责你父亲后续所有的透析费用。”
我猛地抬头。
我爸的尿毒症,是我最大的软肋。
我咬着牙,
“我不想要她的资料,我有我自己的复习节奏。”
“还在任性!”
校长皱眉,
“因为那资料根本不是……”
小曲。”
林老师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手机,点了几下。
一段嘈杂的录音在安静的校长室里响起来。
“医生……能不能先欠着?透析能不能少做一次?家里孩子要上大学,实在是没钱了……”
那是我爸的声音。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林老师关掉录音,眼泪又下来了:
“那天我去家访,在医院门口录的。我不忍心进去,怕你爸难堪。”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
“这里有五万块。是我这几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握住我的手:
“拿去给你爸交费。名额的事,我不逼你,但这钱你拿着。老师没儿没女,就把你当亲闺女,看不得你因为钱断送了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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