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1961年柏林墙动工的前几个小时,有个手上沾了两条人命的苏联克格勃王牌杀手,带着老婆玩命逃去西柏林。前脚刚踩进西柏林地界,后脚东德就封了所有通道,冰冷的铁幕彻底落下。这不这个杀手叛逃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也不是理念不合反水,从头到尾,就只是为了守住自己的爱情和孩子。他叫斯塔申斯基,圈里人都叫他斯塔申,是克格勃精心养出来的湿活专家。情报圈说的湿活,就是沾血的暗杀买卖,整个西方情报圈提起他的名字都发怵。
是编剧编出来的爽文剧本,是冷战时期真乌克兰独立运动的两个核心领袖,都是死在他手里,而且干得干净到极致,西方一开始都以为是心脏病发作。完成任务回莫斯科的时候,他本来已经预定了克格勃的平步青云,鲜花和勋章都摆在那等着他。可谁也没想到,他带回去的一个“麻烦”,直接把一切都砸烂了。他瞒着组织,谈了个恋爱,对象是个德国普通姑娘叫英格。
实发生的惊天逃亡。在普通人眼里这就是一场普通跨国恋,放到克格勃这里,那就是天大的政治事故。执行核心暗杀任务的王牌,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组织的,感情婚姻哪能自己说了算。克格勃一查背景,更头大了,姑娘是外国人就算了,爹还是坚定的反俄派。高层轮番找斯塔申谈话,软硬兼施就一句话,赶紧分手,女人有的是,前途才是你的。
斯塔申这次硬气得很,直接跟领导刚回去,我就要娶她,不让娶我就不干了。谁都不知道,他本来就不是天生愿意当杀手,当年加入克格勃只是投名状,用来保住支持乌克兰独立的家人不被清算。每次杀完人,基督徒的信仰都让他像被凌迟一样痛苦,英格的单纯善良,是他满是谎言和血腥的生活里唯一的光。
这事闹到克格勃主席谢列平那里,这个出了名的铁血头子,掏出一堆根正苗红的克格勃女特工照片扔给斯塔申,说你是前途无量的明星,就该娶这种既是伴侣又是战友的女人,那个德国女人就是你的绊脚石。斯塔申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说我跟她在一起是过日子,不是干工作,我就要她。
谢列平惜才,怕逼急了这把刀反过来砍自己,破天荒妥协了,可也画了底线,英格必须加入苏联国籍,还要进克格勃干活。斯塔申表面答应,心里已经凉透了,他爱英格就是爱她的干净纯粹,怎么舍得把天使拉进这个烂泥潭。既然在苏联体制里拿不到想要的自由和爱情,那干脆跑,跑去西方。
结婚之后英格跟着他到了莫斯科,住的是郊区破破烂烂的公寓,连一点隐私都没有。家里到处都是窃听器,克格勃从来没信任过这个德国媳妇,像防贼一样防着她。本来爱笑的姑娘,一天天过得压抑痛苦,眼里的光慢慢都灭了。斯塔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偷偷开始筹划叛逃,本来想慢慢熬到外派机会再带妻子走,结果计划被打乱了。
英格怀孕了,本来是天大的喜事,克格勃直接给斯塔申扔了两个选项,要么现在把孩子打掉,要么生下来送孤儿院。原来组织安排他去西德潜伏,带着孩子不方便干活。斯塔申听到这两个选项,浑身血都冻住了,他手上沾过人命认了,可不能连自己的孩子都杀,更不能把亲生骨肉扔去孤儿院。这一脚直接踩碎了他对组织最后的幻想,叛逃计划必须提前。
他想了个法子,借着英格怀孕,申请让媳妇回东德娘家待产,打算自己后面找机会过去汇合,再一起跑西柏林。克格勃批准了媳妇回去,但是扣了斯塔申当人质,只允许他送行,要求他马上回莫斯科。分别的时候英格哭成泪人,斯塔申只能硬着心肠安慰,暗地跟她说,万一我来不了,你就带着孩子找中情局,那是克格勃伸不了手的地方。
几个月后孩子生了,是个男孩,取名叫皮特,可没过多久就夭折了,斯塔申一口咬定这是克格勃给他的警告,整个人直接崩溃了。他拼了命申请去东德奔丧,高层犹豫半天终于批了,但是派了特工全程贴身押送。1961年8月斯塔申回到东德,那时候柏林的空气已经全是火药味,东德马上就要动手建墙,一旦墙起来,他们永远都跑不了了。
葬礼前一天,克格勃发了善心,暂时解除贴身保护,只在外围监视,让夫妻俩处理后事。斯塔申抓住这仅有的机会,拉着英格说,皮特已经走了,我们再不走,也会死在这里,什么都别带,现在就走。英格刚丧子,精神都快碎了,还是凭着对丈夫的信任,一口答应下来。
两个人装作散步走出家门,没去满是眼线的火车站,直接钻进了旁边的灌木林,绕了四十五分钟走到另一个村庄,成功甩掉了外围监视的特工。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东柏林,斯塔申掏出克格勃证件当通关文牒,大摇大摆过了关卡,那时候边防军都忙着准备建墙,根本没多想就放行了。
两个人买了最后一班去西柏林的城市快轨票,那是当时两边唯一还通的通道。车厢里气氛压抑得喘不上气,警察上来查身份证的时候,斯塔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没有西柏林的通行证,被查到就是死路一条。刚好就在警察走到他座位跟前的时候,列车到站了,车门一开,斯塔申拉着英格拼了命冲了出去。
几个小时之后,东德彻底封了所有通道,柏林墙正式动工,斯塔申夫妻俩成了铁幕落下前最后一批逃出来的人。斯塔申太清楚克格勃的手段了,只要他还留着命,克格勃绝对不会放过他,躲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暗杀。他干脆做了个惊人的决定,直接找中情局自首,把自己干过的所有事,暗杀细节,克格勃的指令全说了出来。
他这是拿自己当筹码,把事情闹得全世界都知道,克格勃就不敢随便动手灭口了。后来斯塔申在西德被判处八年有期徒刑,对他来说这简直是恩赐,至少在监狱里,比天天在外头被追杀安全多了。可故事并没有变成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生活的童话,斯塔申入狱的第二年,英格就向他提出了离婚。
换谁都能理解,一个普通姑娘,短短几年经历了丧子之痛,被特工全天监视,亡命天涯,还要接受自己丈夫是个双手沾血的杀手,精神早就撑不住了。斯塔申对此没有一句怨言,他从一开始拼了命逃亡,就只是为了保住爱人的性命,从来没怪她撑不下去。刑满释放之后,斯塔申就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有人说他整容去了南非,有人说他隐姓埋名藏在了美国。不管他在哪,那个给克格勃当刀的王牌杀手早就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有罪但自由的普通人。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柏林墙下的克格勃叛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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