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会那天晚上，我和小林站在五星级酒店门口，保安拦住了我们。
"你俩干嘛的？"
我说："参加年会的。"
保安上下打量我们，眼神里全是怀疑。
我穿的是优衣库的白衬衫，黑色西裤，脚上一双帆布鞋。
小林更惨，格子衬衫配牛仔裤，像是来应聘的。
保安指了指旁边的员工通道："走那边。"
就在这时，一辆奥迪A6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张姐下来了。
一袭黑色晚礼服，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手里挽着个LV包。
她看到我和小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你俩也来啊？"
那个"也"字，拉得特别长。
小林赶紧点头："张姐好。"
张姐走过来，香水味扑鼻，她打量着我们："这就来了？不回去换身衣服？"
我说："挺好的。"
张姐笑得更开了："年会可是给有业绩的人准备的，你俩实习生来凑什么热闹？"
小林脸红了，小声说："公司通知说全员参加……"
"得了吧。"张姐摆摆手，"就你们那业绩，坐最后一排就行了，别跟我们这些销售冠军抢位置。"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咔咔咔走进了酒店。
保安看我们的眼神更不对了。
小林低着头："王哥，要不咱们回去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来都来了。"
01
签到处在大堂。
长桌上摆着一排名牌，工作人员在核对名单。
张姐走到前面，报了名字。
工作人员立刻递上一个金色的桌牌："张小姐，您今年业绩500万，坐5号桌，VIP区。"
张姐接过桌牌，举起来给我们看："看到没？第5桌，VIP！"
她特意把"VIP"三个字说得很响。
旁边几个老员工都围过来。
"张姐今年又进前十了！"
"厉害啊，500万！"
张姐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还行还行，运气好。"
她转过头，看着我和小林："你俩呢？签了多少？"
小林更不敢说话了。
我说："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张姐追问。
我没回答。
张姐笑了："不敢说吧？肯定是零吧？"
周围的老员工都笑了。
我们走到签到处。
工作人员看了眼名单："王明……小林……你们坐20桌，最后一排角落。"
她递过来两个普通的白色桌牌。
张姐看到了，笑得更大声："哈哈哈！我就说嘛，最后一排！"
"跟你们的业绩一样，垫底！"
小林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握得紧紧的。
我接过桌牌，什么都没说。
张姐挽着她的LV包，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宴会厅。
走路都带风。
宴会厅很大。
水晶吊灯，红地毯，巨型LED屏幕。
20张圆桌，摆得整整齐齐。
前三排是VIP区，座椅是金色的，桌上摆着进口红酒。
中间是普通区，白色座椅，国产白酒。
最后一排在角落，视野很差，连主席台都看不全。
我和小林找到20号桌，坐下了。
同桌的都是实习生和新员工，大家都不说话，气氛特别压抑。
前面VIP区已经热闹起来了。
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张姐端着红酒杯，到处敬酒。
"刘经理，今年多亏了您的指点，我才签了500万！"
刘经理笑得见牙不见眼："张姐客气了，你本来就有能力！"
旁边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站起来，举起酒杯。
是李总监，销售副总。
"我今年签了1200万，刷新了公司记录！"
全场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
"李总牛逼！"
"1200万！太强了！"
"李总今年肯定是销冠！"
李总监脸上全是得意，他端着酒杯，环视全场。
目光扫到我们这一桌，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那个眼神，像是在看空气。
小林小声说："王哥，我想上厕所。"
我说："去吧。"
他站起来，低着头往外走。
经过VIP区的时候，张姐叫住了他。
"哎，小林！"
小林停下来："张姐……"
张姐笑着说："给我倒杯酒呗，我杯子空了。"
小林愣了一下："可是我……"
"可是什么？"张姐把空酒杯递过来，"实习生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旁边几个老员工都在笑。
小林的手抖了一下，接过酒杯，去旁边拿了瓶红酒，倒满了。
张姐接过酒杯，看都没看小林一眼："嗯，去吧。"
小林转身走了。
我看到他的背影，肩膀在发抖。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VIP区的桌上，摆的是帝王蟹、波士顿龙虾、鲍鱼。
我们这桌，炒土豆丝、炒白菜、炒鸡蛋。
差距，一目了然。
我夹了口土豆丝，嚼得很慢。
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老王：儿子，今晚好好表现。】
我迅速锁屏。
旁边的实习生看了一眼："王哥，你爸啊？"
我点头："嗯。"
"你爸还挺关心你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如果他知道"老王"是谁，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02
半小时后，张姐又带着一群老员工过来了。
她走路摇摇晃晃的，明显喝多了。
"哎呀，小王、小林，你们吃得怎么样啊？"
她的声音很大，故意的。
我放下筷子："挺好。"
张姐笑了："挺好就行，你们实习生也不容易，能来参加年会就不错了。"
旁边一个胖胖的老员工接话："是啊，我们当年实习的时候，连年会都没资格参加呢。"
另一个老员工说："现在的年轻人啊，福利真好。"
张姐转过头，声音更大了："你们知道吗？小王和小林入职三个月了，猜猜他们签了多少业绩？"
没人回答。
张姐自己说："小林签了两单，一共8000块！"
她故意把"8000块"说得特别响。
全桌的人都看过来了。
小林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张姐又说："至于小王嘛……"
她顿了顿，笑容更大了："他的业绩是保密的！"
"哈哈哈哈！"
周围的老员工都笑了。
"保密？是零吧？"
"肯定是零！"
"要不然早说了！"
张姐摆摆手："别这么说，也许人家签了大单呢？"
"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里，全是挑衅。
我说："张姐说得对。"
张姐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也许我签了大单。"
"只是你们不知道。"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更大的笑声爆发了。
"哈哈哈哈！"
"他说他签了大单！"
"一个实习生，签大单？"
张姐笑得前仰后合："小王啊，吹牛也要有个限度。"
"你知道什么叫大单吗？"
她伸出五根手指："500万以上，才叫大单。"
"你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签得下来？"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这时，刘经理也走过来了。
他端着酒杯，醉醺醺的："小王啊，听说你还嘴硬？"
我说："刘经理。"
"我问你，"刘经理晃了晃酒杯，"你入职三个月了吧？"
"是。"
"签了几单？"
"不多。"
刘经理摇头："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眼高手低。"
"当年我刚入职的时候，第一个月就签了10万。"
"你呢？三个月了，连个业绩都不敢说。"
张姐立刻接话："就是啊，刘经理当年多厉害，一个月10万！"
"不像现在这些小年轻，什么都不会，还爱吹牛。"
刘经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王，要脚踏实地。"
"别整天想着一步登天。"
我抬头看着他："刘经理说得对。"
"那就好。"刘经理笑了，"年轻人，多学着点。"
就在这时，VIP区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李总监走过来了。
他穿着深蓝色西装，皮鞋锃亮，走路带风。
"这就是今年的实习生？"
他扫了一眼我们这桌。
刘经理立刻迎上去："是的，李总。"
李总监皱着眉头："实习生也来年会？成本又增加了。"
他看着我和小林："你俩今年业绩多少？"
小林小声说："我……我签了8000……"
李总监冷笑："8000？我一天的业绩都不止8000。"
他转向我："你呢？"
我说："不方便透露。"
气氛瞬间凝固。
李总监的脸色变了："不方便透露？"
"是零吧？"
张姐立刻起哄："肯定是零！要不然早就说了！"
刘经理也摇头："小王，你这心态不行。"
"连业绩都不敢说，以后怎么在销售部混？"
李总监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气很大，像是在警告。
"年轻人，要有自知之明。"
"别以为来参加个年会，就能跟我们这些老销售平起平坐。"
"好好干，多学着点。"
说完，他们一群人哈哈大笑着走了。
小林低着头，肩膀在发抖。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放下了筷子。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财务王姐：王总，今晚的数据要公布吗？】
我按掉了。
还不是时候。
03
晚上八点，主持人上台了。
她是公司HR总监，穿着一身红色旗袍，手里拿着话筒。
"各位同事，晚上好！"
全场响起掌声。
"欢迎来到我们公司2025年度年会！"
"今天，我们要表彰今年业绩突出的同事！"
LED大屏幕亮了。
金色的字体：【2025年度业绩排行榜】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数字开始跳动。
第1名：李总监，12,000,000
第2名：刘经理，8,000,000
第3名：陈主管，6,000,000
第4名：孙经理，5,500,000
第5名：张姐，5,000,000
全场爆发出欢呼声。
李总监站起来，向全场挥手，像个国王。
张姐也站起来，激动得脸都红了："进前五了！进前五了！"
刘经理笑得合不拢嘴。
主持人继续说："让我们恭喜这些业绩冠军！"
掌声雷动。
"但是，"主持人话锋一转，"我们公司也有一些……新面孔。"
她的语气变了，带着一丝嘲讽。
"今年我们招了15名实习生，其中5名转正，10名……还在考察期。"
大屏幕切换了。
【实习生业绩表】
实习生A：150,000
实习生B：120,000
实习生C：100,000
小林：8,000
王明：***（保密）
全场哗然。
"小林才8000？"
"王明的业绩怎么是保密的？"
"肯定是零吧！"
张姐站起来，声音特别大："主持人，我有个建议！"
主持人看着她："张姐，您说。"
张姐指着大屏幕："我建议公开王明的业绩！"
"让大家看看，一个三个月没业绩的实习生，凭什么来参加年会！"
全场开始起哄。
"对！"
"公开！"
"让我们看看！"
刘经理也站起来："是啊，我们这些有业绩的人都公开了，凭什么他保密？"
李总监冷笑："我看就是零。"
"要不然早就公开了。"
小林在我旁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站起来。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张姐得意地笑："怎么，王明，不敢公开？"
刘经理："就是，有本事你就公开啊。"
李总监："年轻人，别怕，零就零，没什么丢人的。"
我看着他们，声音很平静。
"你们想知道我的业绩？"
张姐："当然！"
刘经理："废话，大家都想知道！"
李总监："快说，别墨迹！"
我转向主持人："能把我的业绩公布出来吗？"
主持人愣了一下，她看了看后台。
那里，董事长王建国坐着，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
他对身边的秘书点了点头。
秘书给主持人发了条消息。
主持人收到消息，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异样。
"王明，你确定？"
我点头："确定。"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
主持人在后台电脑上输入密码，打开了我的业绩文件。
屏幕开始加载。
转圈圈。
一秒。
两秒。
三秒。
张姐笑着说："我猜最多1万！"
刘经理："我看连1万都没有！"
李总监："如果他能签5万，我当场吃桌子！"
全场哄笑。
屏幕终于加载完了。
数字跳了出来。
【王明-2025年度业绩】
【签约金额：￥150,000,000】
一个一，五个零，后面还有六个零。
一亿五千万。
全场死寂。
三秒钟的绝对安静。
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然后——
"什么？！"
"一亿五千万？！"
"我的天！"
张姐手里的酒杯掉了。
啪的一声，碎在地上。
红酒溅了她一身。
但她完全没注意到。
她死死盯着屏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刘经理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他今年签了800万，引以为傲。
但王明是他的187倍。
李总监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今年签了1200万，刚刚还在炫耀。
但王明是他的125倍。
主持人的声音都在抖："王……王明的业绩是……"
她深吸一口气。
"一亿……五千万……"
全场爆炸。
"我的天！"
"一亿五千万！"
"这是公司史上最大单！"
"他才实习三个月！"
"怎么可能？！"
主持人按了一下遥控器。
大屏幕开始播放详细信息。
【签约项目：S市智慧城市建设项目】
【合同甲方：S市人民政府】
【合同乙方：XX科技有限公司】
【签约代表：王明】
【合同金额：￥150,000,000】
【签约日期：2025年9月15日】
合同扫描件出现在屏幕上。
清清楚楚。
红章、签名、日期，一样不少。
全场再次沸腾。
"是真的！"
"合同是真的！"
"市政府的项目！"
"这种项目，李总监谈了三年都没谈下来！"
李总监脸色青了。
他猛地转身，指着我："不可能！这个项目我跟了三年！"
"怎么可能被你签下来？！"
"你用了什么手段？！"
他的声音都在抖。
我看着他，声音很平静。
"李总，没有什么手段。"
"只是我花了三个月时间，重新梳理了方案。"
"把你们三年都解决不了的技术难题，解决了。"
"市政府看了方案，当场就签了。"
全场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
这个穿着优衣库衬衫的实习生。
这个刚才还被嘲笑、被羞辱、被看不起的年轻人。
一个人的业绩，超过了在场所有人的总和。
刘经理不服，他站起来："你一个刚毕业的，懂什么技术？"
我说："我的毕业论文，就是关于智慧城市的。"
"导师是业内顶级专家，李教授。"
"这个项目的技术方案，是我和导师一起优化的。"
"市政府看了方案，当场拍板。"
张姐还在狡辩，声音都变了："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公司的资源！"
"你一个实习生，凭什么拿到这个项目？"
我看着她。
"凭我的能力。"
"张姐，你在公司十年，请问你跟过政府项目吗？"
张姐说不出话了。
我继续说："这个项目，公司给了三次机会。"
"第一次，张姐你拒绝了，说太难。"
"第二次，刘经理你推掉了，说搞不定。"
"第三次，李总你谈了三年，拿不下来。"
"最后，公司把项目给了我。"
"我用三个月，签了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
张姐的脸涨得通红。
刘经理低着头，不敢看我。
李总监站在那里，像个木桩。
就在这时，后台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是董事长王建国。
04
"董事长好！"
全场的人立刻站起来。
王建国摆摆手："都坐，都坐。"
他走到台上，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
"各位同事，刚才大家都看到了王明的业绩。"
"我想，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一个实习生能签下这么大的单子？"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在听。
"在揭晓答案之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
王建国扫视全场。
"你们觉得，一个人的价值，是由资历决定的，还是由能力决定的？"
没人敢回答。
王建国看向张姐。
"张姐，你在公司十年，今年业绩500万，很不错。"
张姐勉强挤出笑容："谢谢董事长……"
"但我记得，"王建国话锋一转，"今年年初，你拒绝了智慧城市项目。"
"你说这个项目太难，做不了。"
张姐的笑容僵住了。
"董事长，我……我当时觉得……"
"你觉得难，所以放弃了。"
王建国打断她。
张姐低下了头。
王建国又看向刘经理。
"刘经理，你今年业绩800万，也很优秀。"
刘经理赶紧站起来："谢谢董事长……"
"但我记得，你把智慧城市项目转给了李总监。"
"你说自己搞不定。"
刘经理脸上的汗滴了下来。
"董事长，我确实……能力有限……"
王建国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李总监。
"李总，你跟了智慧城市项目三年，始终拿不下来。"
"为什么？"
李总监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建国继续说："因为你不愿意深入研究技术方案。"
"你只想靠关系搞定。"
"结果呢？三年时间，一分钱都没签下来。"
"公司损失了无数机会。"
李总监的脸色惨白。
王建国走向我。
"而王明，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
"他没有资历，没有人脉，没有关系。"
"但他有什么？"
王建国停了一下。
全场都在等他的答案。
"他有专业能力。"
"他有钻研精神。"
"他有解决问题的决心。"
"所以，他用三个月时间，做成了你们三年都做不成的事。"
王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大。
"这就是能力！"
"这就是价值！"
"不是靠资历！不是靠关系！"
"是靠真本事！"
全场响起掌声。
但张姐、刘经理、李总监都低着头，不敢鼓掌。
王建国话锋又一转。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他看向张姐、刘经理、李总监。
"王明在公司这三个月，你们是怎么对他的？"
张姐的身体抖了一下。
"张姐，你嘲笑他是土包子。"
"说他没业绩。"
"让他给你倒酒。"
张姐的脸涨得通红。
"刘经理，你说他眼高手低。"
"说他不能吃苦。"
"说他不适合做销售。"
刘经理的汗流得更多了。
"李总，你说他是来混日子的。"
"你建议人事部开除他。"
李总监的腿都在抖。
王建国叹了口气。
"你们知道吗？王明每次被你们嘲笑的时候，他都忍着。"
"一声不吭。"
"为什么？"
他看向我。
我站起来。
"因为我想看看，这个公司的文化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想看看，是能力重要，还是资历重要。"
"我想看看，是实干重要，还是拍马屁重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我。
这个刚才还被嘲笑的实习生。
现在说出了这么有份量的话。
王建国笑了。
"各位，我正式介绍一下。"
"王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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