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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秋的时候我在印第安纳大学上大三,越来越对古代伊朗感兴趣,觉得15年春开的Prophets, Poets, and Kings: Iranian Civilization一定要上,可惜只有25个名额,选课没抢到,被放到waiting list里,但春季开学后一个星期我从wl里转正。当时有不少中国和韩国学生来选课,才知道这门课满足文理学院的intensive writing学分要求,而根据grade distribution,上课老师给分非常松,一般都是B和A,基本没有C。而当时还有一搞波斯文学的老师开史诗《列王纪》阅读课,也满足intensive writing要求,他以往给的分大量C和D,来选的人很少。我对该伊朗史老师印象是他是哈佛上任伊朗学讲席教授Richard Frye的学生,是搞古代伊朗的。不过他是斯里兰卡Parsi人(他父亲和祖父都是斯里兰卡高官),他博士论文是研究阿拉伯征服后的拜火教,他也对逃到南亚的Parsi人及其拜火教深有研究。这家庭和研究背景也许能解释为什么他一直写大量关于当代伊朗的时评,同时经常往DC跑。当时就知道他和其partner(IU信息学院的一位讲师)经常写关于伊朗的时评,但没太关注,最近因为时事,才关心有没有新写了什么,发现1月的一篇文章似乎已经预言了现在的事情